道德經祖本與現代世間流傳的版本不同,經中的一字一句皆是老君一筆一劃勾勒而出,有些顯得淺有些字則筆墨略深沉。
據我猜測,或許是他在寫下每一字一句的時候,有些思量而過一筆寫出,有些則停筆沾紙思索良久,這是最有可能的猜測。
經中最重要的并非它所要表達的含義,而是其中蘊含的老君神駿,每一字一句的默念,我的腦海中都會出現老君在寫下這些字的時候,他的一言一行。
這才是老君所留給我的最珍貴的寶貝。
或許你們不明白,不就是一個神駿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是啊,你們不了解,當我接觸到這本經書的時候,我也是這麽以爲,可随着我的默念次數增多,随着氣的進進出出,每一次體會老君的神駿時,我的身體就好像海綿一般,無止境的膨脹吸收着一切。
我的心靈在被淨化,我的觀念在被扭轉,我或許不能稱之爲我了,可我卻還是我。
很矛盾是吧?
确實如此,就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究竟我到底是不是我。
廢話不多說。
……
當一整本道德經默念完後,我起身感覺神清氣爽,走路間都感覺通體舒泰,我的周身似乎有着一股氣在環繞着,令我感覺到無比溫暖,即便是寒冬臘月裏,我也感覺不冷了。
撥通了川菜的電話,我趕往他所在的台球城。
來到此地後,環視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他的位置。
川菜一人坐在沙上,兩眼略顯無神,口中叼着一根煙,煙灰掉在他褲子上他都無動于衷,對于愛幹淨的他而言,這很奇怪。
“喂?什麽呆啊?”我揮手在他眼前晃動着。
足足過了半分鍾,直到我去推搡他的時候,他才眼睛一陣亂轉,擡頭慌亂的看着我道:“嗯?嗯嗯?诶,你來了。”
“什麽呆呢?”我坐在他身邊,掏出煙來點燃問道。
川菜将煙掐滅後,一臉緊張的看着我說道:“宇,我看見了,我看見了……我真的看見了。”
這小子,别人出車禍,又不幹他的事情,有必要疑神疑鬼的嘛!又不是死人了……等等!
我回憶起和川菜的通話,電話裏他并沒有告訴我關于死沒死人的事情,難道真的死人了?
我吐出煙霧,在迷蒙的煙霧中開口問道:“昨晚怎麽回事?是不是死人了?”
他神經兮兮的看着我,眼瞳毫無焦距的開口說道:“是啊……好,好可怕。”
在和他的聊天中,我大概清楚了事情的緣由。
川菜昨晚喝完酒,剛走進小巷中,突然他耳畔出了極其刺痛耳膜的聲音,他知道出車禍了……本該酒醉的他,不曾想竟然被驚醒,好奇心的驅使下他走出了小巷。
從小巷外大概幾米處算起,一道血痕拉出去很遠,約有十米左右,一輛摩托車燃着火星,一道人影被車壓在底下,突然出一聲轟的爆炸聲響,他的理智戰勝了酒精的麻醉。
他知道死人了!
在烈火中,一道全身燃燒着烈焰的身影,出十分痛苦的嚎叫聲,足足掙紮了五六分鍾,聲音才逐漸減弱,而當他帶着既害怕又好奇的心思上前去觀看時。
那是怎樣一種慘烈?
在地面上,一輛摩托車的殘骸在微弱的火焰中被灼燒着,鋼鐵身軀被燒得通紅,在車底下是一個全身黑乎乎的人,或者稱其爲黑炭會比較适合點。
黑炭還在燃燒着,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沖他腦門,頓時間他便忍不住嘔吐了起來,吐完之後才現四周已經滿是人群。
他再度看了眼車禍現場,忍着害怕閉着雙眼不去看那體面上劃出老長的血痕,回了家中他一夜未眠。
實在是太惡心了!
……
聽完他的描訴,我心中的隐隐有個猜測,如果說是在他走進小巷那一刻,身後便傳來摩托車爆炸的聲音的話,那麽……唉!
我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那早晨起來你爲何感覺渾身涼飕飕的?
他卻告訴我,他看見了,他真看見了……他見到了一道全身肌膚破碎,鮮紅血肉裸露在外,一張臉少了一大片血肉的人,遙遙的望着他,指着他。
他能夠感覺到那個人身上帶着的恨意,怨意。
我心中的一歎!果然!
這是精靈鬼怪學最前幾頁提到的鬼,稱之爲怨魂。
冤魂,咒怨程度會随着時日的提高而逐漸擁有害人之人,若是所殺之人越多,便會有一定的幾率化身爲厲鬼,因爲是出意外而慘死的鬼魂,殺傷性十分高。
我想,此事與川菜有關,必須由我出面解決,否則憑他手術縛雞之力,隻怕這兩天他便會喪命。
站起身來,我大聲朝他嚷嚷道:“你媽的,叫我來這裏,不是爲了打台球嗎?趕緊先打,沒什麽事情别瞎亂想,一個小時八塊錢貴死了!”
川菜因爲我的出現,情緒漸漸恢複,而我卻心中有着擔憂,畢竟這件事若是無意外,十有**與他有幹系,若是那人是因爲他的緣故而意外死亡,隻怕不好善了!
……
我打了電話給了小凡,叫她帶着鬼卵來冷飲店。
小凡還沒來,我坐在店裏等着她,順帶着我環視了一圈四周,這間店是老店鋪了,老闆從小就認識我,雖然店名叫做香貢貢冷飲店,但其實冬天到了,店裏也是有熱飲的。
老闆四十歲左右的年齡,和他老婆育有一女一子,兩個孩子都十分乖巧,經常幫他們忙裏往外的……小小年紀就會幫裏幫外的,可不像我很少幫家裏做家務。
給自己點了一份豬扒,一倍芒果汁,小凡的則是西瓜汁,并沒有給她點多餘的食物,因爲她并不像我是個吃貨,至少目前不是。
因爲是大年初二的緣故,家家戶戶很少開店,一般都是要初五或者初七八之後才會正式營業。
或許是他們想多賺點錢吧,畢竟過年開店的人,在鎮上一手可數。
等待了差不多十分鍾,小凡是走路過來的,一進店我便勤快的上前脫掉外套披在她身上。
今天的她很美,身上還是有股淡淡的蘭花清香味,看了眼我的動作後吐氣如蘭的說道:“你說川菜生什麽事情了?”
我噓了一聲,帶着她來到座位上,因爲作爲是靠近牆角的位置,所以我便緩緩道來。
聽完我的描述後,小凡很意外的看着我說道:“這麽說,那……那,那個人不就是川菜害死的?!天呀!”
我回頭看了眼冷飲店老闆,見到他并沒有關注我們後,才拉着小凡的手對她說道:“川菜出了事,我不能放眼不顧,畢竟他是我最好的哥們。”
小凡聽後很沉默。
是!我承認,從人性方面上講,我很自私自利,有很大責任要歸在川菜身上,畢竟他人的死亡和他有着很深的淵源,但是……人已經死了,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川菜出事,即便你們罵我渾蛋,說我自私自利都好。
川菜就是不能出事!
小凡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她知道我的性格,按照我的性格是絕對不會放棄川菜,讓他有一絲一毫危險的,所以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抛開這個問題,我開口問她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人不舒服之類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雙眼是看向她懷中懷揣着的鬼卵的。
小凡很聰明,一直以來她都很聰明。
她告訴我,這兩天鬼卵很安靜,都沒有聯系她,可是她睡覺的時候總感覺有一股很陰冷很邪魅的氣息徘徊在她周身,讓她有些不舒服。
我當即就草了!媽的,敢搞我女人!
我一把搶過鬼卵,用力的搖晃着它,直至它猛然睜開雙模,那一對有着雙瞳的眼睛看着我。
它很生氣的問我,爲什麽打擾它休息!
媽了個巴子,說老子打擾你休息?**讓我女人睡不安穩,老子讓你好心待在她身邊,你就這樣搞她?還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君的弟子放在眼裏了?
它似乎可以讀懂我的心裏想法,很冷的告訴我,這并不是他的緣故,而是有着一股同樣跟他強盛的鬼物在試圖靠近小凡。
這話一出,我頓時就有些洩了氣,這麽說來我錯怪它了!
它告訴我,那股邪魅的氣息一直妄圖想要接近小凡,可是因爲它存在的緣故,一直不敢下手,否則我現在根本見不到小凡,見到的隻會是一具屍體!
好事不成雙啊!
就這幾天而已,爲什麽突然生這麽多事情,我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心裏憋着一股火氣,這他媽的到底搞什麽!
我放下它,并沒有對它道歉,因爲它曾經承諾要成爲小凡的守護魔,對于鬼物而言,一旦承諾了,不論是口頭上所說還是心裏面所述,一旦承諾,那便要履行。
老天爺對于鬼物某些性質的壓制,可是比人類狠了許多。
得到道之玄學手本的時候,我也曾查看過,可卻沒有提到關于鬼卵的一絲一毫消息,難道說……鬼卵并不是常見之物?
我拉着小凡的手,陷入了沉思。
……
……
ps:這章寫的迷離的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穿着短袖的緣故,總之寫這一章的時候,我的雞皮疙瘩真的全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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