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菜的爸媽見到一位可愛漂亮的女孩出現在病房中,顯得十分驚愕,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川菜。
我牽着小凡的手,不顧小凡害羞的模樣對二位解釋了一番我和小凡的關系。
伯父伯母看了看手中的飯盒,我知道他們是擔心飯盒不夠,其實閩南大部分人都很好客,他們大部分人心地善良,爲人誠懇老實,第一時間往往想到的是有沒有招待好客人。
我當時就對伯父伯母說了句:“我和她一起吃一份就好了,還讓你們破費了,真是不好意思。”
小凡的臉更紅了,使勁往我身後躲,我死死的拉着她,因此我和她之間的動作顯得更暧昧了,以至于川菜的爸媽都不好意思看着我們,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走到隔壁病床上,背對着我們。
你是我女人,老子就是要把你介紹給全世界,咋滴?不樂意?沒關系,時間久了你就适應了……我心中腹诽了一句。
……
夜來得很快,醫院在入夜之後,變得好安靜,偶爾的蟲鳴鳥叫聲響起,我盤膝坐在一張床上,靜心的默念着道德經,而小凡則是依偎着我,神色有些困倦,閉着眼睛在假寐。
病房因爲傳出有鬼的傳聞後,曾有幾個病人要住進來,可沒過幾分鍾便紛紛離開了,具體原因我心似明鏡自然知曉爲何……走了也好,省得到時候礙眼。
等待的時間是無聊的,川菜因爲手術的緣故,人很疲乏,加之我渡過他的赤火能量本身就是爲了稍微溫養一番他的魂魄,所以他輕微的鼻鼾聲響起,呼吸平穩。
至于他爸媽,兩個人寸步不離川菜身旁一米外,一個趴在桌子上睡覺,另一個則是趴在床尾的床杆上小憩,一切似乎都很平靜,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安甯。
夜色漸漸飄移,很快已經八點了,走道上也起了一陣又一陣的風,我睜開了雙眼,看着身旁的小凡那安靜的睡姿。
濃密的眼睫毛黑又長,紅潤的櫻桃小嘴輕微的閉合着,小巧的瓊鼻很是挺秀,姣好的面容膚色雪白,一颦一笑本就迷人的她,此刻的睡姿更令我心中安詳。
這輩子,除了我其他男的誰都不準再碰你一次,你爸也不行!
我輕輕的撫摸着她的秀,幫她梳理着略顯雜亂的長,突然門口刮起了狂風,我輕輕的将小凡放在床上,或許是我的動作驚擾到了她,她竟然全身蜷縮而起,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蕾般,令我心中更顯愛戀。
是時候面對了,希望今晚能夠一次性解決。
……
病房中很安靜,房門外卻狂風呼嘯着,那風刮得人心中焦躁不安,雖然不是第一次面對鬼魂,可每一次的面對總令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害怕而起,卻又不得不硬着頭皮硬傷。
媽的!我真不是救世主,可爲何我卻老是搶着開頭炮?
站在離門三米遠,靜靜的等待着厲鬼來襲,經過一段時間的養神,此刻的我精神奕奕,精氣神十分集中的等待着,同時催動着八卦刺青,感應着它的存在。
一股股赤火不斷冒出,将我的魂魄安然的護在其中。
“砰!”
房門陡然間炸開,似有一雙無形的巨手兇猛的将病房打開。
我的毛在一瞬間盡數倒立二期,很冷……這股氣息深入靈魂的冰冷,赤火自主爆出熱潮,将我包裹在其中,轉瞬間陰寒感盡數褪去。
出現在門口的,是以爲身穿條紋毛衣,裹着一條黑色毛巾,下身是藍色牛仔褲的男子,此人從眉目上看去,眉宇之間帶着一股兇戾之氣,我想這道兇戾知其不論是生前或是死後都是存在的。
隻不過變成鬼物之後,顯現而出的兇戾之氣更加深重罷了。
想不到擁有了更加濃厚的怨氣後,竟然也不忘将自身變幻成還活着時候的模樣,這點倒是值得一提,我心中十分警惕的看着他,我知道這隻鬼現在怨念強盛,定然不會懼怕于我。
“你究竟想幹嘛?你自己的死亡,跟你脫不開幹系,何必非要害死别人才能夠安心……況且,你能保證殺了你所認爲的兇手,你便會安心投胎?”我将所有一切當即講了出來,厲鬼的腳步略有停頓。
“幹你娘,憑什麽我要死他卻活着?你們全都給陪葬。”
一道聲音在我心中陡然炸響,我臉色略白的後退了幾步,旋即忍住心中的忙慌左腳朝前猛得一踏。
‘啪’的一聲,鞋底與地面親密的接觸,傳出一聲洪亮的炸響聲,此地剩餘四個人全部一瞬間驚醒,由于我離門口最近,他們醒來後皆感覺到渾身一冷,知道鬼來了。
川菜是躺着的,伯父伯母還有小凡第一時間來到我的身後,順着我的目光看着門口,各自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後,由小凡問我鬼來了嗎?
我站立在原地不動,與厲鬼對持着,三股赤火在我的控制下遁入他們體内,令他們短暫的開了陰陽眼,旋即身後出了一聲驚疑一聲驚呼,還有一聲悶哼。
這隻鬼和他們之前見到的不一樣,此刻的厲鬼全身幹幹淨淨,哪有先前的猙獰恐怖?
除卻小凡沒見過以外,其餘二人都見過,與他們料想的鬼物完全不搭邊,若不是他們未開眼前根本沒見到門口的鬼物的話,此刻他們隻會當我神經過度緊張産生了幻覺。
不知道是不是鬼物都有挑釁人内心底線的特殊愛好,總之從我第一次見鬼開始,他們最喜歡玩的一招便是先給人增加心理負擔,而後一舉将其吓破膽,之後……你們懂得,膽氣不足之人,隻有死路一條。
我一抖手腕,利用赤火将一直沉默多日不言不語的老鬼給逼了出來,口中朝他大喝:“娘西皮的,你再我裝孫子,小心老子滅了你……給我護好小凡!”
老鬼委屈的聲音在我心底響徹,他很委屈的告訴我,他在冬眠,他是鬼沒錯,可鬼也需要修養的好嘛!
我的右眼皮一直抖動着,你屬蛇的嗎?鬼還冬眠?你是猴子派來逗我樂的?那是不是冬眠過去後,你也要學蛇褪一層蛇皮!
我心底狂喝少他娘給我廢話,小凡少根毫毛,老子就拿鎮煞符讓你爽爽!
這下還老鬼眼皮顫動了,無奈的回應了我,保證不會讓小凡出事的。
……
我轉頭朝着伯父伯母喊道:“我暫時幫你們開了鬼眼,你們護好川菜,這是兩張鎮煞符,拿好!”
旋即,我猛地回頭兇狠的看着眼前的厲鬼,你真他娘真當老子柿子不成!想怎麽捏就怎麽捏?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十個人!
身上一直燃燒的赤火,砰然化作一股火浪撲向厲鬼,同時我将破煞符捏在手中,并不是我不想釋放它的威力,而是破煞符的使用方式讓我十分頭疼。
必須要靠近鬼物,與它近身搏鬥時,才能夠釋放它的威力,否則口訣一旦念出,手中的破煞符便會化爲一張廢紙!
真是件頭疼的事情!
火浪的撲食并沒有傷害到厲鬼,反倒是被其身上濃烈的怨氣所侵蝕,很快變轉瞬消失不見,這一幕看得我心驚肉跳不已,這怨氣也太可怕了吧!
幾乎是轉瞬間我捏着破煞符便沖了上去,勢必要以身犯險讓其退出房間。
可我卻忽略了一點,厲鬼到了這種程度,常人根本近身,更何況是我?
他的身形飄忽不定,我不再向前,退回小凡身邊護在她身前,小凡的雙手握住我手腕,她的手很冷。
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我絲毫不敢有放松,冷冷的盯着那咧開嘴笑得十分嚣張的厲鬼……媽的!簡直是挑釁。
身上就帶了定身符和破煞符各兩張,一張收鬼符,還有最後一張鎮煞符……此時我的心髒‘砰砰砰’跳動的十分劇烈,血液似乎帶着燥熱,我幾乎是感覺快要噴火了。
到底怎麽辦,到底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