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從夢中脫離,睜開眼之際,印入眼簾的是老爸略帶滄桑的面孔。¢£,
“爸,你怎麽來了。”
“來……我們談談。”
老爸的口氣,不禁讓我想起在電視劇看過的那個故事:一位警察對一位平民說來我們談談,結果那B崽子因爲緊張的緣故,當場把那警察給宰了。
老爸的雙手在我眼前搖晃:“怎麽了?趕緊坐好,我們談談。”
我看了眼老爸,知道他想要問的是什麽事情,抹了把眼屎,帶着懶散的神态弓着身子道:“爸,你想要知道什麽?你說吧。”
老爸将視線轉移向桌上,指着朱砂語氣不善的道:“你可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這種東西你敢随便用?!”
看着老爸逐漸認真的面孔,我也收起懶散的神态,神态自若的道:“爸,我有鬼眼,這些是用來制作符箓的道具,我背上這條傷就是昨晚一隻厲鬼搞出來的。”
對于一向不信鬼神但卻祭拜鬼神的老爸而言,我這樣的描述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讓人第一聽感就是不可能三個字,随後再是你瘋了?
是的,我瘋了,如果我不瘋的話,也見不了鬼。
“簡直是胡鬧!這世界上哪來的鬼,你給我記住不是這世上有鬼,而是你心裏有鬼!”老爸怒喝了一句,那神情若不是我講的都是實話,隻怕當場就給跪了。
孩子心性的我,雖然比同齡人成熟,可同樣的歸根結底我隻是個孩子,所以我伸出手搭在老爸的手腕上,赤火過渡而過,我便收回了手。
“爸,有沒有感覺通體溫熱,有種想要流汗的沖動?”
“是有這種感覺,挺舒服的。¢£,”
我見老爸沒有反對,當即便一掌抵在他後心上,一股股赤火逐漸籠罩向老爸的全身各處,足足過了半分鍾我才停止灌入赤火。
因爲老爸的身體常年工作的緣故,睡眠不足有些虛,我控制着赤火化成一股股細流彌漫他全身,雖然足足半分鍾可與幫人暫時開啓鬼眼的量相差無幾。
老爸點燃了根煙,臉上的情緒一直憋着,似乎很想飙可卻又不知道到底該對誰飙。
足足過了六七分鍾,老爸這才松了口氣,扭動了一番全身筋骨,道了句哇,感覺整個人舒服輕松了不少。
他問我怎麽辦到的,我告訴他這種事情不能太經常做,否則會傷到魂魄的……一想到蔡晉宏我就想笑,那犢子就是過度使用赤火能量,以至于魂魄受不住才會重病半個月才好,但不得不說,事後他的精神狀态十分之好。
老爸叫我再一次試試看,他再感受一下。
我聳肩,也不拒絕直接一掌貼在了他後背上這一次我是直接一口氣将大概的量完全送入老爸的體魄中的,随後我告訴他暫時開了鬼眼,能夠維持五分鍾左右,要晚上才能見到鬼魂,所以現在目前沒什麽卵用。
五分鍾過後,老爸問我爲什麽這次感覺沒有之前的舒服,隐隐還有些疲憊?
我一笑,道了句因爲我利用這股力量的方式不同,之前是将它化開,滋潤你的魂魄,現在是利用它瞬間将你的魂魄刹那間變得強大到可以開鬼眼的程度,當然力量消耗殆盡自然靈魂也會疲憊。
老爸似懂非懂,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後,再度點燃一根煙,一巴掌蓋在了老子的後腦上,道了句兔崽子,整得這麽玄乎,你晚上最好讓老子見到鬼,否則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真他娘的委屈,說實話也被老爸揍,要不是他是我老爸,我真想直接跟他拼了。
心底突然傳出了幾道笑意,我知道那是老鬼忍俊不禁的聲音,也不去和他計較,這老小子很神秘,目前我還撬不開他的秘密,暫且也不想去過多聯系他。
在老爸離開房間後,我開始思索着關于那詭異的夢境……我知道那白毛黑毛的生物,很有可能就是神話傳說中的僵屍,可是僵屍的來由真是因爲一顆隕石的緣故形成的?
這一切很未知。
……
夜幕降臨的很快,雖然厲鬼被我所滅,雖然過程稍顯艱辛,我終究還是不放心的打了個電話給川菜,不出意外是伯父接的。
他很客氣的接聽了電話後,問我是不是又現了鬼魂纏身的事情,我有些哭笑不得,哪隻鬼閑的蛋疼沒事去纏着一個人的,若不是那場車禍與川菜關系匪淺的話,那隻厲鬼也不會在事後找上門來。
我打斷了伯父的擔憂,道:“我隻是擔心是否有新問題而已,沒事的話我要吃飯了,哦!對了伯父,那幾張鎮煞符還是能用的,抵擋一般的鬼魂沒問題,别浪費了。”
挂斷電話,在床上躺了一天明顯感覺渾身上下無力,所以老爸老爸乃至爺爺總是念叨沒事别老躺床上的緣故,身體确實會廢掉。
……
當天晚上,吃過晚飯我的手機便響了,是小凡的來電。
她問我現在身體好點了嗎?她想過來看看我,她還是不放心我的情況。
我笑罵句我又不是斷手斷腳,身體好的很别擔心啦……當然,我心機是深沉的,怎麽會猜不到這句話的後果?
所以我在末尾加了句,我想你了。
這一句話又戳中了她心柔軟,女人當真是需要哄得,而在哄之前你要先确定她内心當中對于何事最是敏感,當然!這僅限于青春校園小姑娘,出了社會的姑娘們不用點手段沒法搞到手,這是後話。
敞開着家門等待着小凡的來臨,老爹就在家中,所以我不敢在他眼前抽煙,隻好咬着一根棒棒糖,神色古怪的看着在一旁悠閑抽煙的老爸。
小凡來的很快……今晚的她穿着一雙粉色人字拖,紮着小辮子,穿着一條緊身牛仔褲,上半身略顯凹凸有緻的形體上覆蓋着一件雪白的絨毛衣。
今晚的她在夜色下,将皓月也給比了下去。
“叔叔好!”
“哦?是小凡來了,這邊坐吧,要喝什麽飲料?”
我爸也是人精,哪能不知道一位小姑娘入夜後來家裏是幹嘛的!肯定與他的兒子有一腿啊!
他對小凡很是上心,看着我的眼神中也蘊含着某種意味,直至我結婚後生子,兒子和别的小蘿莉勾搭上時,我才明白什麽叫有子如此,老當欣慰。
我爸就是這樣的眼神,這樣的意味。
“這兔崽子傷成這樣,也不知道是誰幹的……也虧的你來看他。”我爸很是無奈的撓了撓頭,随後繼續問道:“小凡,你可知道這是誰幹的?”
小凡尴尬一笑,瞄了我幾眼後,見我一直朝她擠眉弄眼的,以爲是我要她說謊,憋了半天竟然道:“是我不小心的。”
卧槽,你嘴巴怎麽這麽笨,哥是要你把真相說出來,不是要你承擔責任,這一刻真想45度角仰望星空,再讓眼淚無言的劃過我的面容,這叫45度角的憂傷。
老爸一時語竭,不自在的咳嗽了幾聲後,一巴掌拍在我腦仁上道:“你這犢子,是不是被小姑娘欺負了覺得丢人,用鬼來哄老子?等你好了,看老子不抽死你。”
媽的!媽的!媽的!
我幽怨的看着小凡,那神情要多委屈多委屈,我簡直是比窦娥還冤,從第一次見鬼到現在,我還是第一次因爲見鬼事件,而被老爸拍腦仁。
小凡見我老子下手這樣對我,急忙解釋道:“叔叔不是的,若宇是爲了我,爲了保護我不被……”
我爸轉過頭看向她,疑惑問道:“不被什麽?”
“被……被被……”小凡很爲難的一直被着,也被不出個所以然來。
“說吧!說完趕緊幫我塗藥。”我在一旁适時開口道。
小凡這才松了口氣,吐氣如蘭的将這件事從頭到尾說了清楚,在得知川菜住院的消息後,聯系他被突然出現的車撞飛,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小凡将一切原原本本的講述清楚時,我爸已經抽掉了起碼半包煙,而這一切講述了半個小時。
我朝小凡努了努嘴,示意她喝點水,而我爸則是皺着眉頭陷入了沉思中。
半響後,他抽掉了煙盒内最後一根煙後,起身道了句,今晚且先如此,他要早點休息,明天晚上再跟我們細聊。
老爸離開時很沉悶,我雖然擔憂但也沒辦法,他也不會和我促膝長談,雖然是父子,但是我知道他有些秘密并不會和我交談,就好比他一直躲避我問關于離婚這件事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