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日子不好混,一直想着高雯的屍體如何處理,想着想着我進入了夢鄉,在冰冷安靜的監獄中度過了我人生中的最他.媽操蛋的一晚。??? ◎№ ?
夢中我似見到了高雯,她的臉色十分蒼白,五官還是那麽精緻,她告訴我,我最後竟然沒有放棄她,而是選擇因爲她而被關進監獄中,她很開心。
我心中其實很腹诽,現在開心有個**用,老子都被關在了監獄裏,在開心你會複活?再說了,我又不是沒女朋友,就算你複活了我也沒辦法娶你啊!
哎,人生真他媽的總是覺得操蛋,這操蛋的人生!!!
夢醒了,天也亮了。
不知道是否因爲家人的緣故,我并沒有再遭受任何的‘折磨’!
手機還在褲兜内,煙還剩下半包左右,唯一的缺點就是他娘的沒有火。
等待了近乎十分鍾,終于有人前來送飯了。
“诶,大哥……今天天氣怎麽樣?”我欣欣然一笑問道。
此人穿着警衣,沒帶警帽,斜睨了我一眼,将飯放在地上開口道:“你殺了人,現在還有何事?”
他很不屑于我,可我此刻隻想着抽煙。
“這位大哥,請問你那裏可以火,借下點個?”我陪着笑臉道。
“警察局不準抽煙,這裏有明文規定。”他指着牆壁上的一幅框道。
我撓撓頭,第一次進宮還不知曉有這種規定,可以往電影裏演的不是這樣的,劇本不是這樣寫的。
“真不能行個方便嘛?”我試探性的再度問道。
他瞥了我一眼,看着地上的飯說道:“你不想吃飯不成?”
媽的,你最好指望别遇見鬼,老子幫也不會幫你。
“吃吃吃,不能抽就算了,蠻問下……呵呵。”我還得他娘的賠笑着說道。
他不再看向我,就連他媽的飯菜也放在一手之外,根本夠不着。
心情不好的看着飯,越看越煩躁,不知過了多久,我整個人一直陷在某種特别的狀态下,很呆滞。
“七十五号柳若宇出來,有人探監。”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探監?這詞真他娘的生動。
“來了!”
到了囚牢外,我看見了穿着休閑裝,帶着黑框眼鏡的徐冰,竟是他來探監。
“你來了。”我聲音的情感很平淡,就好像萬年不曾開口般,竟給我心驚肉跳之感,原來我也會這樣啊。
“來看看你。”徐冰的嗓音總是冷的不帶絲毫感情,明明心就不是那麽得冷。
這一次很讓我意外的是,他掏出了一包煙,并遞給我火機,雙手随後插在衣兜内,一句話也不說的看着我。?? ? `
“謝謝……”我有點不習慣這個詞語。
“什麽?”他以爲他聽錯了。
我擡眼看着他:“哦,沒事。”
許冰看着我,突然開口道:“那具屍體還有生命迹象。”
“什麽?!”這下換我吃驚了,夾着的煙掉落在地面上,寥寥火星跳動,而後熄滅,煙霧還在朝上宛若曼妙的女子般,扭動着美妙的腰肢,緩緩上升。
“那具屍體,原本屍檢并無全身檢查這項,是我提出的,所以現了生命的迹象,不過……”許冰欲言又止。
“不過什麽?冰哥你有話直說,别這樣逗我玩。”我瘋狂的搖晃着他的雙臂,雙眸就像餓死鬼般,瞪得老大。
“你說她還有生命迹象?現在呢?怎麽樣了?她還好嗎?”我炮轟般問出一連串的問題。
許冰很冷靜的看着我,我漸漸意識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口平緩了心情……因爲他的緣故,我并沒有和他隔着窗戶對視,而是有了一定的自由,出現在警局的小後院内和他聊着天。
具體原因竟是因爲局長的老婆曾經是他接生的,分娩過程很順利,他很感謝許冰,跟他關系漸漸的就好像普通朋友一般,雖然他并不稀罕這樣的朋友。
他看着我,道了句:“經過檢驗,女孩的中樞神經并沒有死亡,偶爾還會跳動着,雖然心髒早已經停止跳動,但中樞神經是塊十分奇特的區域,用業内最喜歡的假設來說……那裏是靈魂的栖息地。”
中樞神經我知道一些,簡單點說那是人類的思維活動點,一切全部由它掌管,我們人類的一舉一動,最終都會通過它。
“你是說她的神經系統還有思維存在?”我不可思議的看着她,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心髒停止跳動,大腦也會因爲缺失血液循環二停止運轉,相當于腦死亡。
在醫學界中,腦死亡比心髒停止跳動還要可怕。
他很冷靜,甚至是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般,将一切從頭到尾告知與我,并且在要走之際,他撥通了局長的電話,局長随後笑臉伸手迎接了許冰。
“抱歉抱歉……許主任,事情剛處理完。”他的笑容好假,笑的是那樣的令人惡心不已。
許冰适當抽回了手:“秦局長,這位是我弟弟,我不希望在病人情況還未完全得到結果前,他在貴局内受到不良對待……希望秦局長能夠安排下,别讓我弟弟委屈了。”
許冰的話很不客氣,像是在命令一般,雖然是個主任,可我不知道爲何秦局長對他的話卻表現的很重視,難道這就是常言道:甯可得罪人,不可得罪醫生?
即便這隻是個婦産科主任?!
“放心放心,許主任的弟弟作爲局長我定會安排好……對了,有件事我必須問下,否則不好處理這件事。”他顯然很圓滑,說的話總給人一種留有餘地之感。
許冰點頭,推了下眼鏡,靜靜的看着他。
“這個局裏都在傳言您弟弟殺了人還強.奸了她,此事究竟是如何?”他表現出一副很費解,很有求知欲的表情出來,我表示我當時絕對想抽他。
許冰眼神突然冷了下來,聲音像是兩塊寒冰在碰撞,充斥着冷意:“秦局長,請注意你的言語……其一,他不會殺人;其二,他沒有強.奸誰,更沒有人被強.奸,我不希望我弟弟需要承擔這樣一頂帽子留在貴局内,否則我不介意通過其他手段,帶走他。”
媽咧,許冰何許人也?竟然說出這種話,我當時認爲這句話一出,定然會惹來秦局長的不善,卻不曾想秦局長當時臉色就變了,直搖手說不不不,都是誤會。
他似乎還想問,卻礙于許冰的眼神,嘴巴張了張不知道如何開口才是。
“秦局長,還是那句話,我弟弟沒有強.奸誰,更沒有殺人,這就是我給你的回答。”許冰說完這句話,自顧自的走向摩托車,取下眼鏡,戴上墨鏡揚塵而去。
老實說,這一刻我才充分體會到何爲嚣張,講話毫不留情面,卻他娘的硬是沒人敢反駁他。
“這位許主任的弟弟……額,該如何稱呼你?”秦局長還是笑着,不過卻沒有了面對許冰時給我的那種巴結态度。
我撿起煙頭,道:“秦局長别這麽客氣,稱呼我小宇就行了。”
“呵呵,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我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真是慚愧。”他的話讓我充滿了不适,更有點想要抽他的趕腳。
我呵呵一笑:“我哥就那樣,希望秦局長别介意才好……如果不是他一直如此,也不會到現在還沒結婚,秦局長多多見諒。”
“不會不會,小宇說的哪兒的話……走走走,去我辦公室泡泡茶,這大冷天的喝口熱茶,暖暖身子。”秦局長十分熱情,因爲跟他差不多高的緣故,他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與我同行着。
其實這樣的感覺不是很好,畢竟這是狐假虎威,我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安全感,反而内心有點惶恐與不安,這是他媽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