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宛若狂的母牛般的小凡,我不斷擦着冷汗,這娘們今晚是吃錯藥了,一定是吃錯藥了,今天太他媽的反常了。◎◎
我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小凡的眼角,道:“别急,我這就去買,你等着。”
小凡一言不的端坐着,鼻子内噴出的熱氣,表示出她很不要開心……可他娘的到底爲了啥事不開心啊?
我馬不停蹄的跑着,一路朝東,跑的快急了,路上行人漸散,不知不覺我我終于察覺出了不對勁,爲何四周的景象完全是一模一樣的?
鬼打牆!
我心裏頓時就浮現出這三個字。
這人呢,要是衰,他媽的出門總見鬼。
“哥們,可否商量下,我家姑娘還在等着我回去,别使這障眼法了,行不行?”
“說真的,惹火了我,你會魂飛魄散的。”
“喂……我說你聽見了沒有啊?喂!”
軟的不行,那他媽的就來硬的吧!
“火起!”
赤紅如血,宛若一條沖天而上的巨龍,八卦刺青閃爍着可怕的光芒,化爲一頭赤紅猛虎,出一聲震天咆哮,亡魂所凝聚而出的精神世界,頓時崩潰開來!
一隻形如老人般的亡魂,顫悠悠的想要飄走,我當時沖了上去,老子今晚憋了一肚子的火,你若不惹我便罷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讓你魂飛魄散,最多讓你魂魄虛幻些。
“給我回來!”赤火如鞭,鈎住亡魂腰部,往回拉扯中,魂魄不斷虛幻。
“小鬼,趕緊放了我!”
“憑什麽放了你?”
“小鬼,趕緊放了我,放了我我告訴你一件事!”
“啊,痛死我了,趕緊放了我!!!”亡魂的呼叫聲,顯得十分痛苦不堪。 ??
我點燃一根煙,慢騰騰道:“是什麽事情?你先說清楚,你應該很清楚放了你,你這種狀态一旦想逃跑,隻怕下場會是魂飛魄散。”
“啊,别以爲我不知道,一旦殺了我,有損你陰德!”
“那也是死後的事情。”
“你……”
“啊!!!小鬼趕緊放了我!”亡魂十分嚣張,看來生前也是個較爲脾氣暴躁的老家夥啊。
我見他叫得歡,也思慮着如若随意讓他魂飛魄散,必然是有損陰德,于我不利,便散去了八卦的威能,默然看着它。
“什麽秘密說吧。”赤火還是将他纏繞着,但并沒有火焰滔滔灼燒着。
亡魂見我松了口,對于陰德一事有所顧慮,并不急着回答我的話語。
“你如果覺得我的脾氣很好,你盡管拖着,五秒之後……如果不願意開口,那就等着魂飛魄散吧。”
“五……”
“四……”
“三……”
“二……”
我彈飛煙頭,既然他已經打算做好魂飛魄散了,那我也不好說什麽。
“停!我說!”亡魂開口說道。
我搖搖頭,生前肯定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死後也要如此。
“先等等,我問你幾個問題。”
“問吧,我會老實回答的。”
我看着它的形體,道:“你是什麽時候死亡的?”
亡魂眯着眼,盯着我看了會,道:“三十五年前,我便是在這條路上遭遇天災死去的。”
“三十五年前?”我看着它表示很疑惑,三十五年前這裏聽我媽說可還沒開,連路都算不上,那他的屍骨在哪?
“你的屍骨在哪裏?”我連問道。
亡魂看着我,搖擺不定,不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我也覺得确實突兀了許多,搖搖頭問起了他關于他所說的秘密。
“在北邊有塊荒地,那裏埋着一位達官貴人的墓穴,穴中有古代皇帝的夜明珠。”
“不就一顆夜明珠嘛?大驚小怪的。”
媽的,想把老子騙去那裏,門都沒有!
亡魂桀桀詭笑了起來,道:“你不懂,那可不是一般的夜明珠,傳聞中這一顆夜明珠世界上獨此一顆,多少盜墓人想要摸走,可卻沒人尋得到這顆夜明珠到底藏在了誰的墳墓内。”
“叫啥名字?這麽稀奇!”他這麽一說,我倒是來了一丢丢的興趣。
亡魂看着身上的赤色繩索,道:“先放開我,我再告訴你。”
聰明如同我,卻在此刻犯了糊塗,竟然真将它給放開了,當我回過神來時,它已離我有段距離了。
卧槽……這老東西耍我!
“小鬼,嘿嘿!想抓老子等你毛長齊再說吧!”亡魂嚣張的聲音傳來,但對于它所說的夜明珠,我倒是提起了一些興趣。
看着嚣張而去的亡魂,我興趣缺缺的擺擺手,走就走了呗,至于那所謂的夜明珠我可沒太大興趣,去墓地裏面探究?我他.媽傻啊!
墳墓可是死人住的,我堂堂一個大活人跑去亡魂住的地方,難道要我去它們打個招呼說:“嘿,你好,我來借夜明珠,麻煩讓下。”
對于此事我一點點也不在乎,再說了老子他媽的心心相印還沒買,我家姑娘等急了還不把我炖了!
……
當我懷揣着兩包心心相印的紙巾回到原地的時候,小凡‘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指着我的鼻子嬌喝道:“你幹嘛去了,這麽久!”
我的姑奶奶,你今天到底犯了啥病,你倒是說啊,我給治!
我讪讪笑道:“突然來了内急,撒了個尿。”
“撒尿用了十分鍾?你當你膀胱水桶做的啊,去把手洗幹淨再給我。”卧槽,這簡直是潑婦罵街的姿态。
我當時就氣餒了,将紙扔給了她:“你愛要不要,反正我不是不準備跑了。
“柳若宇,你怎麽可以這樣子!”小凡突然氣急跟我說了這樣一句話。
一般而言,到了這種情況,我要麽上前安慰,繼續忍受,要麽就此離開,可能需要過段時間才能與她複合,重歸于好。
小凡帶着怒意,氣沖沖跺了幾次腳,轉身就此離開。
我點燃了根煙,心頭滿是無奈與惱火,這娘們晚上到底怎麽了,突然這樣子……媽的媽的媽的!
我狠狠将煙頭扔在地上,快起身,追了上去。
不管她究竟生了何事,她終究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我就要保護呵護,乃至于包容她的一切大小脾氣,如果她沒跟我說分手,那他媽的老子下跪一百次就爲了讓她開心又如何?
這是老子的女人……我在心中大聲的呐喊着。
左轉,沒錯!就是他娘的左轉彎,小凡就是在這裏左轉的。
人呢?人去哪了?到底去了哪裏?
媽的,到底哪裏去了,現在八點多,我跟她在一起不過才一兩個小時,她從離開到消失在我視野,再到我追上來,也不過才五分鍾左右的時刻,現在人竟然沒了?
怎麽會沒了啊,媽的!
我了狂一般,在這裏四處尋找着,現在小巷的的地面上有一小簇頭,上面的清香正是小凡頭上的味道,難道她出事了?到底怎麽回事!
“老鬼你他.媽給老子出來!”我一陣怒喝,伴随着怒喝,消失許久的老鬼再一次浮現在了我的眼前。
“狗犢子又他媽的突然消失了,你趕緊幫我找找小凡到底哪裏去了!”
老鬼一副剛睡醒的模樣,聞言出驚詫的疑惑聲,我急急忙忙将一切原原本本的告知與它,因爲緊張語言組織有點問題,稍顯結巴的節奏。
最終它飄走了,我也順着小巷持續尋找着。
“小凡啊小凡,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我低頭自語着,因爲緊張的緣故,我的額頭汗滴漸漸溢出,讓我深感全身寒冷,這是因爲擔心害怕的緣故啊!
四周一切都很安靜,安靜的幾乎不像樣,雖然鄉鎮一類的人們早睡,一般街道上,過了八點就會很安靜,安靜的不像話,隻剩下蚊蟲的鳴叫聲,可此地安靜的怪異。
小凡一定還在這裏的某處,不可能一下子人就消失不見了。
一定有問題,一定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