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一部分住宿學生無故死亡事件,直到今天也不曾有新聞報道。?
我想這或許跟市裏的高官有幹系,不過試想一番,學校畢竟并非公立,屬于國家财産,生如此靈異事件,國家機器肯定不會讓學校名譽受損。
至少,在市裏,我所在的學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學院,确實應該受到保護。
……
距離黑白無常離開醫院到現在,已經足足過了半月有餘。
我的身體一切健康,雙臂也恢複了正常,小凡也從醫院轉移到了老媽家裏,一切起居由老媽照料。
對于這個兒媳婦,老媽十分重視。
行爲舉止已然無礙的我,自然是去了學校讀書啦,當然……消失多日的狗犢子再度出現,看其體型長膘了不少。
“小黑,這幾天你去了哪兒了?”我問道。
狗犢子的狗笑每一次讓我見到,總會讓我有種心驚肉跳之感,畢竟狗會笑幾乎不可見。
“鎮上有許多的遊魂,我這段時間吞噬了不少。”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摸着自己的雙眸,那裏藏着狗犢子的原産地。
帶着狗犢子在學校内閑逛着,身後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我并不在意,或許并非找我的。
“柳若宇,柳若宇……”
“恩?”
我疑惑停住身形,轉過身去。
來人是蔡晉宏,這厮有多日不見,同狗犢子一般,漲了不少膘,同時跟他一起來的是川菜和黑人先生。
我十分疑惑,這三人咋會同行?
“幹什麽啊?不會又要去嫖吧?”我腦海中想到這個,不由得脫口而出。
“嫖你老母,别打岔!”蔡晉宏吞了口口水後,拍掉了我的手。
“你也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醫院。學校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一直沒人敢去管,據說今天又有人口失蹤了。”
黑人先生看着我,他的秉性屬于沉着冷靜類,跟許冰不是一路人。不過有一點值得稱贊,此人除了黑這個特點以外,他很有女人緣。
我一直很疑惑,難道是因爲黑的緣故,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不成?那些美國愛情動作片中的黑人們。确實挺有長處的。
莫非?
我的眼神瞟向黑人的下體,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這想法好邪惡。
他見我如此,摸着自己的額頭轉過了身去,那是一臉的無奈與無語之色。
“若宇,帶我們去見識見識?”川菜滿臉希翼之色,就差冒小星星了。
“老子的命還長着,不太想去漲見識。”我切了聲,擡步就要離開。
黑人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道:“那個巧兒你不管了嗎?”
林巧兒麽?她怎麽了?
“林巧兒?”我脫口而出帶着疑惑。
川菜上前拍開黑人的手腕。道:“對啊,那個娘們昨晚好像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裏。”
香珠阿姨的女兒,林巧兒……怎麽會這樣。
“具體情況怎麽回事,你們跟我說清楚。”
蔡晉宏也上前湊熱鬧,道:“這件事我最有言權,我來說,事情是這樣的……”
……
從他們口中,我才知道了林巧兒生了何事。
原來,林巧兒在前段時間去了賈老頭店鋪一趟。據說是香珠阿姨要她去買一些‘東西’,可從那天之後,林巧兒就有點神經恍惚,似乎是丢了魂一般。
在我出院前幾天。林巧兒從學校樓頂跳下來,也就是命大沒死,剛好那天不知道是拿個有娘生沒爹養的家夥,在學校陽台上曬被子。
正巧,林巧兒跳下來,人被被子包裹着。雖然事後陷入昏迷,腿腳摔斷了,可好歹活下來了。
“這麽說,我倒是想問你們一件事。”我心中冷笑着轉過身去。
黑人、川菜、蔡晉宏一聽我這話,情不自禁聚攏在一起後退了幾步。
“老子住院一個多月,也不見你們來看望過,這件事到現在才告訴我,咱們還是不是兄弟了?”我說着話的時候,擡手赤火如雷般霹靂巴拉閃爍着火光,雖然他們看不見,可是他們都知道我有這能力。
“若宇别沖動,我們三個怕鬼。”
“哦?在你們眼裏,老子的性命就比不上一隻鬼重要麽?”赤火無形,可卻能夠勾魂。
我擡手甩出,赤火宛若匹鏈般瞬息間纏繞住三人,頓時間三人臉色變得惶恐不安。
“鬼叫什麽,老子在溫養你們的靈魂。”
隻不過十餘息,我便收回了赤火,他們的靈魂承受不住如此高濃度的炙烤。
這十餘息,不斷有黑氣從他們身上剝離,肉眼是不可見的,那些黑氣代表着黴運,被赤火炙烤得不斷扭曲淡化。
我吐出一口氣,一瞬間加大赤火的熾烈程度,精神上很累的。
“現在感覺怎麽樣?”我試探性問道,我還是有些擔憂他們三個,畢竟赤火并非真正意義上的火焰。
川菜伸了個懶腰,道:“很舒服,感覺整個人剛去按完摩一樣。”
“挺舒服的,不過你這是幹嘛?”黑人甩動着胳膊脖子,一臉舒适的說道,就連嗓音都有着無法掩飾的歡愉。
“呆子,你這赤火挺有用的,上次我幾天幾夜睡不着都是因爲它,這次該不會也這樣吧?”蔡晉宏是過來人,不安的指着我的手問道。
我拍拍手,道:“最近學校陰氣盛,你們在校讀書難免會沾染上一些陰氣,導緻身體内的陽氣稍顯不足,短期倒是無所謂,可看這情況可不是短期,所以我就用赤火炙烤你們的靈魂,驅除那些污穢之氣。”
三個人一聽這話,全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過看他們模樣其實還是聽不懂。
……
因爲月餘都在醫院度過,我的學業不免落下了許多,一上學我便認真努力的學習着,還有半個月就要結束初一生活了。
時光過得很快啊!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校裏呆着。既沒有亡魂打擾我,更沒有流血事件生,這倒是讓我輕松了不少。
終于,期末考結束了。語文數學英語三科總數在三百七十分,勉強過關。
至于思想品德啊,曆史啊,生物之類的,那就爾爾了。算是糊弄吧,抄也抄過關啊。
終于暑假了,這學期倒是沒學到什麽有用的知識,除卻得到學校頒的‘革命最光榮’旗幟以外,就剩下小凡的事情最讓我操心了。
……
醫院,許冰辦公室。
黑人先生楊毅彬,小胖子川菜,二人與我一起來到這裏。
翹着二郎腿的許冰,朝我等三人扔來香煙,自顧自把玩着手中的器具。看似漫不經心。
“小宇,市内那位大人物來話了,三天後我們必須去一趟,不能再拖了。”
“冰哥,難道整個市裏這麽大,找不出第三個第四個靈者嘛?”
許冰躺在椅子上,轉過身來,道:“院長早把你我的事情傳上去了,躲不開避不過,畢竟我們太高調。”
也是。他這麽一說我倒覺得有些時候低調點也是挺好的。
“那要不我們玩失蹤吧?”我沒頭沒腦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許冰一笑,摸着我的頭道:“究竟還是小屁孩,逃跑?憑什麽要逃?”
“這幾日醫院有消息,血鬼似乎又出現了……哥早已經準備好了血魂繩。一定要她有來無回。”許冰吐出一口煙,雖然臉上在笑,可我心裏總感覺他這笑容有點古怪。
我點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狗犢子一直跟在我身邊,他故意讓川菜與毅彬看見,頭一次見到這麽大條的黑狗。二人難免吃驚,尤其是看到狗犢子笑的時候,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哭爹喊娘想要離開。
二人如此擔驚受怕的表情,不由得讓我想起狗犢子一嘴巴咬碎挂鎖的畫面,這家夥可是狠角色。
“放松點,都放松點……小黑很可親的。”我扪心自問,狗犢子真的和藹可親嘛?
“若宇,你……你能不能先叫它别笑,我心裏慌。”川菜腿肚子有些抖。
黑人雖然震驚,但還是難免害怕,同樣開口道:“若宇,它笑得有點瘆的慌,讓它先别笑了。”
我踹了狗犢子一腳,道:“你他媽真把我兄弟當成食物了不成,還不趕緊閉上你的狗嘴!”
狗犢子惡狠狠的斜睨了我一眼,扭過頭去,搖頭晃尾的走到前頭去,看似十分不屑。
我咧嘴一笑,道:“沒事,它就這樣,抽根煙緩緩神。”
……
醫院,某病房。
“小宇你來啦。”香珠阿姨朝我溫和一笑,有種風韻猶存的氣質。
“是,我來了。”有時候想想,爲何人們之間的問候,總是如此,知道我來了就行了,還非得問一句你來了,然而我們卻不得不回答是的,我來了。
多麽白癡的回答!
腹诽歸腹诽,我還是正色着,示意川菜和黑人一人站一邊,守住門口。
“阿姨,你能不能先出去一趟?”
“小宇,你可千萬小心點。”
我點點頭,将香珠阿姨送出了病房。
“阿川,黑人,待會招魂可能會引來一堆不認識的亡魂,你們一定要守住大門!”我喝道,同時手中捏着一張招魂咒,同時靜氣凝神,不多時便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狀态。
“老祖傳牌令,金剛兩面排,千裏拘魂症,歸本性來。”心中默念一番,嘴上忽然暴喝出口,同時間手中的招魂咒自燃。
“遊蕩在天地間的魂靈啊,請聽從我的召喚,以我之名,魂歸兮來……林巧兒……林巧兒……”我的聲音開始變得忽遠忽近,讓黑人與川菜二人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狗犢子興趣缺缺的環視着四周,雖然如此,但我知道它一定很警惕。
四周陰風大起,風力之大,黑人二人差一點便要摔倒在地面上。
門外響起很是強烈的撞擊聲,似乎同時間有幾十乃至上百隻手,正在用力的敲擊着病房大門。
“林巧兒,聽我号令,魂靈歸來!”
門外的敲擊聲、撞擊聲越的深沉。大門有種即将要被破開的趕腳。
“若宇,怎麽辦,門敲得好厲害。”
“别吵!閉嘴!”
我回頭怒喝,額上青筋暴漲。同時間很多冷汗從額頭上溢出,牙龈咬的‘咯咯’作響。
狗犢子躍下床鋪,似乎在傳音給二人,黑人二人見此,正欲問我的時候。我點了點頭。
二人對視一眼,将門打開,一股至強至盛的寒氣一沖而入,狗犢子咧開血盆大口,好像一瞬間它的頭顱成倍漲大,一聲瘋狂的狗叫聲破門而出。
氣流之強,形成的風力刹那間足有**級台風天時才有,如此之強的力量瞬間将一擁而入病房的諸多亡魂撕碎,化爲一團團陰氣盤旋彌漫在門口。
時間好像一瞬間平靜了下來,因爲鬼魂太多的緣故。川菜二人被氣場所影響,自然是能夠看得見亡魂的模樣,二人驚恐不已。
“林巧兒,還不歸來!”
“歸位!”
八卦道火轟然炸開,在陰氣彌漫的氣場内,再度形成另一道氣場,同時間八卦道火的出現将陰氣刹那間燒的殆盡。
一團藍色的光,從窗戶飄來,透過窗戶,遁入了林巧兒的身體内。
我整個人精氣神一松。退下軟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深深的吐了幾口氣,川菜二人這才回過神來将我扶起。
擦去汗水,香珠阿姨從外面跑進來,滿臉的擔憂之色。當然……這關心的自然是她女兒。
我笑笑也不介意,畢竟女兒是她心頭肉,這無可厚非。
之前中過屍毒,算是欠香珠阿姨一個人情,這次也算是還了。
“阿姨,巧兒姐現在沒事了。我就先走了。”我跟香珠阿姨打了個招呼,轉身就要離開。
狗犢子從一旁走過來,要我躺它背上,它會帶着我離開此地,我搖搖頭拒絕了……畢竟,青天白日的狗犢子又是常人看不見的靈物,在正常人眼裏,我會像是飄在半空中前行,這可是會吓死老人的。
“小宇,你這就要走了?”香珠阿姨回過神來,一臉的尴尬,畢竟她沒有先過問我,而是最先關注她女兒。
我不走難道站在這裏礙眼?心中暗暗歎道,點點頭不再多說話,就此離開了醫院。
……
醫院外,掙脫了川菜二人的攙扶,我點燃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
“若宇,那老娘們太不是人了,你這麽幫她,她連句謝謝都沒有。”川菜爲我抱不平,黑人點點頭同意。
我不屑一笑,道:“呵,我需要人道謝?”
雖然口頭上這樣講,可心中難免還是希望被尊重。
“我還不知道你,就你這性格,會不在乎?”川菜嗤之以鼻,吐出一口煙霧道。
“若宇,那個阿姨是你什麽人?”黑人問道。
我搖搖頭,歎道:“我媽的姐妹群其中之一,我前短時間中過屍毒,那時候就是香珠阿姨幫的忙……算了,這種小事過去就算了,走,我請客喝酒去。”
我攔住二人的胳膊,三人就像三個傻逼一樣,在大街上行走着,說笑着。
狗犢子在我們前頭行走着,忽然轉過頭來,咧嘴一笑。
川菜二人突然僵住了笑容,急忙掙脫我,拼命的後逃着。
“喂,你們去哪啊!”我在後方大喊。
“若宇,我差點忘了,我媽叫我記得回去吃晚飯。”川菜的聲音遠遠傳來。
“那黑人你要去哪啊,我們兩個喝不也一樣。”
黑人逃跑的身形趔趄,轉過頭大罵:“瞧你家那隻犢子,我可不想成爲最後的晚餐。”
我摸着鼻尖,看向狗犢子。
“小黑,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吓他們了?”
狗犢子哼了聲,不屑說道:“我隻是跟他們講比較喜歡何種方式吃飯而已。”
我扯了扯嘴角,怎麽樣吃飯?你這家夥哪一次不是拼了老命在大快朵頤。
“走吧,晚上請你吃雞。”拍拍狗犢子的腦袋,與它同行離去。
“雞嘛?鹹水雞還是烤雞?我比較喜歡吃紅燒雞肉。”狗犢子傳音過來,哈喇子流了一地。
我嘿嘿一笑,望着遠方逐漸消失的殘陽,一天又過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