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寬厚的身影不動分毫,這實在是件打擊人的事情。
“力量太過分散,肌肉強度夠了,可卻沒有把握住重心。”賈老頭輕飄飄的聲音傳來,讓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身子還未落地,腰間扭動之下,幡然旋轉幾圈,在一秒之後再度一記掃腿而出。
“砰!”
賈老頭輕描淡寫的伸出左手,五指就似鋼針,牢牢的定住我的小腿。
“度不錯,可還是沒有做到力量凝聚。”話音剛落,再次聽到賈老頭的聲音時,我隻感覺胸口疼,一連撞碎幾堵土牆,砸進了牆壁之中。
“魔子大人得罪了!”
面對一個打又打不過,可偏偏對待你的态度很誠懇,出手卻一丁點也不含糊的人,心裏别提多郁悶了。
沖出牆壁,甩去渾身土屑,胸口凹下去了一大塊,不過很快……斷裂的肋骨在銜接,重塑着,眨眼功夫恢複如初。
如此變态的恢複力,讓我暗暗吃驚于不死族的可怕。
永生不死、生命力強大、身體素質強悍的不像話,這樣的種族,是全世界的噩夢,可惜的是族人太少了。
“魔子大人,剛才老仆一拳瞬息間凝聚了一身的力量,在頃刻間爆開來,按理說足以一拳将您打爆,可沒想到您的體質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可怕的多。”
賈老頭先是誇贊,接着道:“不過……”
我吐掉口中的鮮血,神色陰沉的盯着他。
“不過您對于力量的掌控實在是太差勁了!您可是魔王的後裔,您其實比我可怕的多,差就差在您對于力量的掌控力度太差勁了!”
這句話,讓我沒來由的老臉一紅,總不能告訴他,我才學會變身多久啊,這句話如果一旦說出去,準會讓人笑掉大牙。
是自己不努力,才會導緻這般情況生,倘若這句話說出口,那隻能說明一點!
我沒勇氣面對自己的錯誤!
這往往才是最爲緻命的一點,也是大多數人的誤區。
“那你說,我該如何控制力量,才能達到你說的可怕之境呢?”我不甘心的反問道。
賈老頭正欲回答,不過此時女僵屍的形體生了變化,徹底穩固了,不過卻是人類形态,恢複了以往的人類形态。
他将其抱起,動作很輕緩,很溫柔的将她抱到一邊,靠牆放着。
“我族天生力大無窮,您更是傳承自魔王的血脈,從小體質絕對強大,如何在一瞬間将力量凝聚于一點,這需要長久的鍛煉,您聽好了!”賈老頭忽然懸空漂浮着,背後的骨翼扇動,接着道:“靜心去感悟你的**,感受肌體感受内髒,感受細胞、血液、骨骼之間的脈動,去理解它們的活性。”
說着話,賈老頭伸出一隻手,在黑暗中他的手臂散着淡淡瑩芒,緊接着手臂逐漸透明,我能夠看到紅色的肌肉在蠕動,諸多錯綜複雜卻又井然有序的血管、青筋跳動着,其次是骨骼,淡金色的骨骼。
本該是雪白的骨頭,此刻卻好似鍍了金的玉石,展現給人一種聖潔之感,很矛盾的感覺。
骨骼也漸漸透明化,緊随而至的是紅如血鑽般的骨髓,它們在流淌着,一顆顆分開時就似血鑽,晶瑩而又剔透……融洽時,宛若一條閃爍着紅芒的溪流。
我從中感受到了力量,那是來自于賈老頭本體的力量。
再後來,賈老頭徹底透明了,不……與其說是透明化,不如說我陷入了某種奇特的境地,能夠很清楚的感知到賈老頭渾身上下,大至骨頭,小至細胞之中,所蘊含的能夠毀天滅地的力量。
而且有種直覺,他可以在瞬間爆全身力量,引山洪海嘯一般的摧毀力。
再接着,我似乎脫離了本體,完全變成了一個外人,可以感知到自我肉身中蘊含的力量,并不比賈老頭來的弱,反之略有勝過。
可是,這些力量很分散,隻有當它們碰撞時,才能夠覺到它們的可怕,可這遠遠不夠,根本無法揮出全部的威能。
念頭一動,試着調動這些力量,可我卻現很艱難,我僅能夠調動全身十zhi七八的力量,剩餘的小半力量,壓根就不聽從我的呼喚。
這是爲什麽?
面對着賈老頭,我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從奇特的境地中退出來,賈老頭不再是透明的模樣,隻是他看向我的目光中,隐晦的多了一絲異樣色彩。
“魔子大人,因爲您目前的體質,遠遠無法承受全部力量爆後的可怕後果,若是強行調用,很大可能您的本體會支離破碎,受到重創。”
“難道就沒辦法解決了嘛?”
他沉吟了,點點頭又搖搖頭。
“有辦法,可過程很痛苦。”
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我,對于他所說的痛苦,無法理解透徹,隻是簡單的認爲他并不想教習,害怕我越他,從而打敗他。
這會丢了他的面子!
“呵……能有多痛苦?比五馬分屍還痛徹心扉一百倍嘛?”
“不!”
“這不就行了,趕緊教我吧。”
他再一次沉吟,目光直視着我,重重點頭道:“您倘若可以撐過最爲艱難的一劫,您的實力将會大幅度提升,您真的準備好了嗎!?”
話裏滿是鄭重,我隻是很随意的點頭稱是,下一刻我的脖子裂開一條血痕,一股強橫的沖擊力差點點就将我的頭顱掀飛。
“你幹什麽!”傷口很快愈合,可我卻像隻暴跳如雷的雄獅,忍不住怒吼質問。
“如您所願,痛苦來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