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旖旎的情感悄然展開了攻勢,許久許久之後。
“嘶”
大量布匹撕碎的碎響傳出,旋轉的紅色巨球蕩開,所有碎步均被一股強勁的力量滌蕩而開,在遠處紛紛悄然粉碎,支離破碎到塵埃不可見的程度。
一對寬大且猙獰的骨翼爆發出無與倫比的光彩,随之伸展開來:“呃啊!”
一聲沉悶的呼喝,像是憋了久遠的濁氣得到了釋放般,随着骨翼的不經意展動,空間竟出現了漣漪,這是以前所不曾有的,似乎力量得到了增長。
一金一黑的雙瞳,各自向着反方向轉動,并且持續膨脹收縮。
我整個人忽的愣住了,全身心的注意力全在兩眼中的世界。
……
那是一片殘破的世界,一截斷裂的骨翼,半截殘軀隐埋在幹裂的岩塊中,在其周側,幾滴暗紅的鮮血點綴出的梅花印,幾株小草長出了嫩芽,生的希望在燃燒着。
這片天地,鬥轉星移,時光流失之快令人咋舌。
也許是萬萬年過去了,也許隻是過去了幾十年,數百年!
嫩芽開出了花朵,花瓣紅如血,花莖卻呈現出詭異的金色,并且越來越多的金色染指着花朵兒。
一滴猶若精華般的液體在花蕊處滋生,好像有了生命似得,‘轱辘’滾到了花瓣上,早已成型的嫩芽有半米高,金色液體好像很重,壓彎了花瓣,花瓣輕顫幾下,金色液體順着花瓣的偏移而垂直掉落,就将沁入幹裂的大地的時候,一股莫名的風襲來,卷起了金色液體。
細看之下,金色液體中,似乎有一個人在其中平躺着,雙眸緊閉,一襲紫色華服穿在其身,眉目間緊皺着,似臨死前仿若有泰山般的重量壓于心頭,不過也是威嚴十足,生前定是位及權勢之巅的人物。
我欲細看下,右眼(光明之眸)乍然一痛。
難不成還有我不能探究的秘辛不成?!
我心中如是想到,畫面隐有要模糊的趨勢,怒睜着右眼想要看仔細,眼中畫面忽然就此破碎,就像玻璃碎裂,支離破碎。
不過,還是讓我見到了一幕,那滴液體最終沁入骨翼之内,骨翼上亮起一絲光彩……畫面就此截斷。
“啊啊啊啊……”右眼的疼痛不斷侵襲着我清醒的意識,随着金色的血液順着手掌的間隙流露而出,鑽心般的疼痛感頓減。
鬼姬在不遠處凝望着我,神色間有點擔憂。
見我無礙之後,鬼姬翩翩而來,像極了飄逸的仙女,來到近前道:“夫君,剛才妾身見到了一幕,那個人妾身好像認識。”
“你識得他?”
右臉頰金燦燦的鮮血,因爲手掌的緣故,形成了幾道血痕,遠看像極了某種部落子民獨有的特征。
“他是……是……”鬼姬欲言又止,我揮手擺了擺,道:“如果說出來會引來天罰,那就算了。”
天地間的變化,随着我的這一句話,烏雲瞬間散去。
“我得走了,我朋友在等我。”
靠近鬼姬,雙手捧住她白皙如鬼般的臉蛋,咧嘴一笑,兩顆獠牙閃動着吓人的寒光,重重的一吻貼在了鬼姬的額上,鬼姬則是僅僅的摟着我,舍不得放開。
或多或少,秦玉懷的記憶影響了我,令我不由自主的作出了這一系列的動作。
“夫君,妾身還得回一趟秘林,那裏即将發生鬼戰。”鬼姬推開了我,就欲離去,我拉住她的玉臂,道:“在何處?”
“豐都鬼城以北,一百裏,會有一道天然屏蔽出現,決戰在半月之後!”
我蹙了蹙眉頭,這麽趕?
在我低頭沉吟時,鬼姬早已經悄然不見。
這其中有隐情,鬼姬似乎在害怕我挽留,也許是她自己想留在我身邊,害怕我的挽留她不願拒絕。
亦或者……
想不通便罷了,這時怨氣結界早已經消失,伸展了一番攔腰,呼吸着久違的空氣,順着原路返回,路過之處皆能看到幾個昏迷倒地的人類,從他們身上不斷釋放出隐晦的陰氣。
一路過去,全是面色蒼白的人們,我捂住左眼(吞噬之眸),心念一動,右眼頓時金光大勝,那些倒地不起,面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人們,紛紛恢複了氣色,應該不多時就會醒來了。
右眼一閉,金光消散,此地恢複了平靜。
在醫院感應着二人的氣息,終于在一塊廢墟處找到了被碎石塊掩埋的二人。
身上多少都受了一些上,将碎石塊清理幹淨,救出二人後,兩人便緩過了氣來。
看情況,應該是來不及逃離,被壓得岔過了氣,現在安全了,很快就醒了過來,這也是二人體質異于常人的緣故。
在二人的見證下,我再度施展光明之眸,光芒隻璀璨,徹底将二人籠罩在内,身上的傷口,體内的瘀血紛紛恢複,除了那破損的衣物我無法恢複之外,二人生龍活虎。
“哥,這就是你變化後的能力嗎?好神奇啊!”大雷喜不自禁的摸着身體,驚歎道。
“小宇,這樣做對你沒傷害吧?”許冰較爲成熟些,帶着關心問候了一句,這句話同時也提醒了一下大雷,令他尴尬的摸了摸後腦勺,嘿嘿直朝我傻笑。
我搖搖頭,确定醫院沒有了威脅,心裏一松,眨眼間恢複了原貌,一恢複原貌,頓時手麻腳軟不已,還有來自于精神上的蠢蠢欲睡的趕腳。
一個踉跄,差點沒摔倒,二人手疾眼快扶住了我,将我架在中間。
許冰環視了一圈醫院的樣貌,微微歎了口氣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瞳孔猛然一縮,驚喊道:“卧槽!星期五!”
大雷還有點懵,我卻甩甩頭勉強恢複一絲清醒,道:“這麽說過去了四天時間?”
難道黑羅獄裏頭,時間流動的速度比現實世界要緩慢?
我忽然覺得好險,這一切說到底是因爲鬼姬使然,才會讓醫院和我們三個如此狼狽,可若真要說這一切是鬼姬操控的,又顯得不合常理。
黑羅刹是鬼姬手下,我回想着鬼姬會黑羅刹的那段對話,似乎鬼姬并不知曉黑羅刹禍害人間生靈的事情,而她又似乎隻是吩咐黑羅刹試探試探我。
難道一切又是假的?
不可能吧?
想起與鬼姬那段旖旎的時光,我便有點神魂颠倒,鬼姬着實太妩媚了,甚至說是浪蕩!
不對,一定有我忽略的地方,可究竟在哪裏?我到底忽視了哪一塊?
“小宇,你記不記得當初玉墜是順着哪一條路走的?”許冰沒頭沒尾的忽然問了一句。
他的話,有如晴天霹靂,我頓時想明白了一點!
鬼姬急沖沖離去,定然是她所說秘林出了大問題,需要她去主持解決,然而黑羅刹雖然離開了黑羅獄,可是那隻小鬼并沒有跟着一同離去。
他消失了!這就是重點!
我将這件事告訴了二人,兩人面面相觑,不過我們心裏都明白一點,這件事還沒有徹底結束,現在也沒有地方找到那隻小鬼,也隻能坐等它出現。
可真正讓我感覺到疑惑的是,那隻小鬼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副小孩子骨架又是怎麽一回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