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間,被拖進裏屋的唐盛陷入了昏迷中,蛇冥喂其吃了藥,便是他下在紅酒内的催情藥。
我惡趣味的吩咐蛇冥丢了幾個安保進去,強忍着笑意,在顧顧的幫助下,順利離開了别墅區。
路上,高雯始終如隻小貓般,窩在我懷裏頭。
就連小凡都忍不住醋意上升,吵嚷着也要我抱她。
面對着兩個活寶,我隻好攤開我的雙臂,老媽不堪其擾下車與蛇冥同車而坐。
……
顧顧熟練打着方向盤,穿行于車來人往的街頭。
很快,将車别入停車場内,把玩着手頭的鑰匙圈,穿着口哨,吊兒郎當走在前頭。
高雯哪怕是下了車,也不肯松開我絲毫,就像狗皮膏藥粘着。
凡姐倒是因爲臉皮薄,下了整理了一番儀容,冷哼看了我倆一眼,轉頭跟上了顧顧的腳步。
“我說,高姑娘,快見到長老啦,該撤手了吧?”
我頭疼的點指了一下高雯的額頭。
“哼,人家不管,今天就要粘着你。”高雯的小情緒滋生,不願放手。
思來想去尋不着好法子,隻得順着高雯的意思,同時提醒她待會進去,不得亂插嘴,見其宛若小雞啄米般點頭,我這才放下心來。
女孩子,總有小心思,沒必要窮追猛打問個不停,是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
留給彼此空間,那是尊重,然而尊重的力量,令比鄰的生命得以安居。
我與顧顧四人前一步進門,市政府大廳建造極其宏大。
此地我曾在兩年前與許冰來過一趟,世事多變,再次來到這裏,許冰與我們天人永隔。
雖然,他的靈在我的識海中溫養,但是若找不到萬物土,塑造不出他的肉身,一輩子就隻能待在我識海内。
顧顧在前頭帶路,左轉右拐數分鍾,在一處裝潢氣派的待客廳停下。
“叩叩”顧顧敲響了厚重的木門。
“進來。”
裏頭傳出一道中氣十足的男子嗓音。
“高姐,都要見張爺爺啦,你就别膩着宇啦。”
小凡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聲要制止。
“在沒結婚前,我不認可你是正房,休想現在我聽從你的建議。”高雯冷不丁頂了一句。
我見凡姐張口想要說些什麽,許是認爲她占了便宜,便作罷。
“吱吱呀呀……”
厚實的木門敞開,正對着我是一片片落地窗。
正好面對着大海,夜色下大海泛起黑藍色調的波濤。
“哇!”
高雯到了此地,竟是雙眼蓦然亮起,雙手搭在落地窗上,欣賞着遠處的黑色美景。
“此處甚好!”張老放下手頭文件,背着手繞過辦公桌,同樣立于落地窗前,寬敞的會客廳,燈光如晝。
我凝視張老的背影,他的體魄健壯不少,黑發濃密,待到轉過頭來之際,卻見其面色紅潤有光澤。
“小宇啊,許久不見,爺爺甚是想念你。”
張老樂呵呵的走向待客沙發,從茶桌底抽出一包煙扔給我。
“你這小子煙瘾不小,爺爺給你一包好煙。”
好煙?
我接住一看,***三大字清晰入眼。
“這可不是明面上出售的低檔香煙,特制限量,想常年有此特供之人不多。”張老略微解釋道,并未談及如何得來。
這是點心意,我當着其面拆開,點燃之後抽了一口。
一股特别的香味,彌漫在口腔中,這股味道特别提神醒腦,說不出具體什麽味道。
硬要找相似味道,或許與麝香味差不多。
當然,這隻是差不多,有些事情隻能意會無法言傳。
人之常情的噓寒問暖之後,我與張老這才準備進入正題。
……
張老悠閑品嘗泡開的茶水,怡然自得吹熱氣,小口淺嘗。
他不開口,我同樣抽着煙閉嘴不語。
小凡與高雯在一旁呆坐,坐姿端正,神情凜凜,壓根不敢大聲喘氣。
顧顧眼見無趣,泡好茶之後轉身關門離去了。
半響之後。
“好茶,甘而爽口。”張老點評道,卻見我跟前的茶水熱氣散卻,繼而道:“小宇,茶不和胃口麽?”
張老其實知曉我不喜歡喝茶,他這是在變相的問我,我對唐氏集團的态度。
“茶是好茶,聞着都香……就是這制茶之人不咋滴,爺爺你看還有茶沫飄着。”我端着茶杯細看,認真‘點評’道。
我這是在回答張老,唐氏集團能爲Z市帶來良好的開發前途,但執掌它的人卻不咋樣,不僅執掌人不咋滴,就連他的兒孫也是一個樣。
“哦?”張老淡淡一笑,放下茶杯道:“也是,制茶的師傅功夫的确不到家。”
張老竟是贊同了我的說法。
“爺爺,這茶沫該如何處理,才不會影響口感?”我一口将茶飲盡問道。
“嗯!”張老笑笑道:“這事好辦,買個過濾器,這茶沫自然而然便能與茶水隔離開來。”
我沉吟,張老的意思是要我找準方式下手,還是不走尋常路呢?
“買過濾器過于麻煩,爺爺可有其他好法子?”我試探性問道。
張老嘿嘿一笑,眼露精光道:“麻煩雖是麻煩點,但不妨礙口感即可。”
我默默點頭,他這是提醒我,若以後真與唐氏集團有瓜葛,最好是走正規渠道交鋒,歪門邪道不可用。
當今是人類社會,我必須時刻謹記這點才行。
“爺爺說得是,小宇會時刻謹記。”我抿嘴,鄭重對張老保證道。
話題稍且暫停,張老親自泡茶。
我耳力好,凡姐與高雯坐在一塊,偷偷的問高雯,我和張老到底在說什麽,她怎麽聽得糊裏糊塗。
高雯IQ與EQ都高,取笑凡姐幾句後,這才将她的理解告訴小凡。
凡姐知曉實情後,一臉懵逼問高雯,爲什麽不能好好講話,偏要整的這般麻煩。
高雯這才思索小會,告訴小凡,或許是因爲張老身居高位,有些話不能當面挑白,否則若有意外,他可能逃不了幹系。
“若宇和張爺爺的對話,在不明内情的人耳朵裏,聽起來就是對茶與茶沫的處理方法,這叫掩人耳目。”
高雯取笑小凡,小凡醒悟後,驚訝的連連看向我和張老。
“他們男人說話做事好高深莫測呀,我現在突然覺得,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被宇騙了。”小凡低聲在高雯耳畔嘀咕道。
張老剛給我倒了杯熱茶,我聽到這句話後,一口茶沒咽下去,差點噴了張老一身。
轉眼無語的看着小凡,這姑娘古靈精怪的,咋這會懵逼成這樣。
張老似乎也聽到了二女的對話,呵呵一笑,用手指點了我幾下,笑而不語。
凡姐似乎意識到自己的嘀咕,被張老與我聽見了,臉蛋‘刷’得一下通紅,斌朝我做了個鬼臉,并吐了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