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宇,我是唐甯兒,我們再喝一杯吧?”
此話似是試探性的問候,我卻不假思索道:“不喝,這酒不好喝!”
“酒勁……這麽大……還想騙……老子”
我斷斷續續的說清楚這句話,不料對方卻小聲自語道:“神仙醉都不能讓你徹底失去意識,魚叔肯定拿了假的給我。”
……
“你是誰?誰又是魚叔?”我拍開唐甯兒探來的小手,意識恍惚,不大确信她就是唐甯兒。
“不管啦,用強好了!”
一道淩冽的寒意爆發,我坐在床上搖晃,被一道勁風劃破臉頰。
恍惚間,伸手摸去。
蓦然間,卻被兩隻強有力的手腕按倒在床上。
一道身影壓在我身上,聞着味道來自于唐甯兒。
眼見着兩顆裸露在黑暗中的獠牙,就要刺破我的頸動脈,強烈的危機感彌漫心頭。
不死血脈瞬間複蘇,血液奔騰宛若脫缰野馬,瞬息充斥一身的力量陡然爆發,酒勁于一呼吸間被壓制住。
清醒後的我,反手抓住唐甯兒雙腕,腰腹間使勁,掄動唐甯兒投擲而出。
爾後,長嘯着,逼出濃郁的酒氣。
這才感覺腦袋頓時清明不少。
活動四肢,‘噼裏啪啦’一陣骨響。
此時的唐甯兒翻飛出去後,并未如預料中般撞向牆壁。
她的身段柔弱無骨般,像條蛇翻轉着婀娜腰肢,一手刺破堅硬的牆面,附在其上,雙眸紅彤彤盯着我。
“你約我來此地,就是爲了吸我血?”
摸不準唐甯兒的意圖,在她獠牙伸向我頸動脈時,我有很強烈的危機感,但我并未察覺到離死亡很近。
我相信直覺,這是種天生的本能。
“喂,柳若宇!”唐甯兒落地,妖娆的走着貓步,一步步朝我邁來。
原本唐甯兒的身材就是熱火誘人,如今變身後,前凸後翹的比例更爲誇張,簡直令人膨脹。
形體更是高挑,有一米八的個頭。
細長的嘴角抿笑,朝我抛來媚眼。
“我說唐小姐,我承認你很漂亮動人,但是老子已經告訴過你,我并非不信,而是不肯!我很明确的告訴過你,我的立場,所以别再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我冷冷道出此話,蓄勢以待。
不死血脈的蘇醒,比以往強大了一分,血管中似有一股熱氣在蒸騰,暖洋洋的。
“咯咯咯,柳若宇,本小姐看上你,可是你的福氣。”唐甯兒平複血脈,以普通人的形态面對我。
我吃不準唐甯兒的做法,此女聰穎,不可能做沒把握的事情。
“柳若宇,你我本該在幾年前相識,若非本小姐有事耽擱,就憑你的性子逃不出本小姐手掌心!”
唐甯兒忽如其來的快步逼近我,皺着挺秀瓊鼻,食指指着我鼻子,鬥氣道:“可惡!”
我面無表情俯視唐甯兒,暗中醞釀着,欲将腹内酒氣逼出。
當唐甯兒不甘心的放下手,背過身去時,我額上冒出三滴冷汗。
神仙醉的确夠烈,我從血液中煉化出七成酒勁,憋在口中,尋找着機會吐給唐甯兒。
“柳若宇,我告訴你……”
唐甯兒依舊豎着食指,轉過身就要指着我。
我當機立下俯下身,一口憋了小會的酒氣,盡數吐向唐甯兒的面孔。
卻見唐甯兒美眸懵逼般眨了幾下,在我注視下,不到五秒鍾,身軀晃動着,就這麽倒了。
“卧槽!”我忍不住爆粗口,這酒簡直無敵。
僅僅隻是酒氣,一口就讓唐甯兒斷片了?
抱起唐甯兒,将之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黑暗中,我兩眼紅若血鑽,視線清晰無比。
唐甯兒究竟找我來是何事?
騙我喝下神仙醉,既不是催情藥,亦非軟骨散等,那她究竟想幹什麽?
……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順着聲響走去,一把手機落在地上,正是方才我将唐甯兒抛出去的位置。
屏幕上顯示‘顧顧’兩字,我猶豫幾秒鍾,果斷接起。
“搞定了吧?我早說了這小子好色。”
聽到這話,我頓時就不樂意了。
啥叫這小子好色?
“哦對了,唐小姐……你我之間,從今以後就别再聯絡了,欠你的人情兩清。”
我原本抱着警戒的心,萬一顧顧突然發覺我不是唐甯兒咋辦?
不曾想,顧顧隻說了兩句話,電話就此挂斷。
我握着手機,思來想去覺得此時去找顧顧不妥當。
目前所應當做的,隻有一點。
限制住唐甯兒的行動,待她醒來再逼問前因後果。
亦或者,可以将唐甯兒變成血仆,從此爲我所用,用以桎梏唐三虎等人。
就在我思考中,時間飛逝流轉。
第一縷晨光仿若碎金般,透過落地窗照射在我臉膛上,我從沉思當中清醒過來。
我步向唐甯兒,看着眼皮底下的美人兒,蜷縮成一團,雙頰紅撲撲,酒氣濃郁的模樣,我下不了手将其化作血仆。
那麽,我隻能限制她的行動。
找來幾根鋼管,狠下心告訴自己,她不是凡人,她是不死族。
心理暗示數十遍,我終于利用鋼管将唐甯兒捆住。
瞧着床上好似一根棍子的唐甯兒,我難免偷着樂。
她,醒來後發覺到,是否會氣吐血?
……
一直到中午一點出頭,唐甯兒‘嘤咛’一聲,從酒醉中醒來。
“我這是在哪?”
“唐小姐,等你很久了。”
我雙手插兜蹲在唐甯兒跟前,唇上翹,笑意耐人尋味。
唐甯兒下意識想要舒展腰肢,扭動幾下卻見自身被鋼管死死箍着,美眸斜睨向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無不無聊柳若宇,就憑這種小玩意,也想禁锢唐家大小姐?”
在唐甯兒說出此話後,我起身大笑一聲道:“你現在也隻能嘚吧嘚,聽我句勸,好好說話。”
接下來唐甯兒的賭氣似的做法,令我心中的猜測更爲笃定。
所謂的神仙醉,隻怕是用來抑制不死血活躍的。
我或許是體質特殊的緣故,所以我能夠激活被抑制的不死血,完成變身的狀态。
唐甯兒不行,她的血脈被神仙醉所壓制,所以我斷定用鋼管将她禁锢,她無法脫離。
想到此,我安心不少。
這女人鬼靈精怪,很是機靈,若讓她脫離,我肯定很傷腦筋。
我欺身上前,探手捏住唐甯兒雙頰,左瞧瞧右瞅瞅,一臉嫌棄道:“啧啧啧,這下巴太尖,不如小凡圓潤,毛孔有些粗,還是雯兒細膩些。”
捏住其鼻子,稍用了點勁,離手後唐甯兒鼻頭紅呼呼。
摸了摸耳垂,滑過雙眉,不時評頭論足。
唐甯兒氣呼呼得鼓着雙腮,眼睛瞪得老大,透過其雙眸,可見有股火氣即将爆發。
我适時打住,道:“哎呀,還有好些地方沒摸過。”
眼神飄忽飄忽,唐甯兒飒然轉變态度,一臉風輕雲淡開口道:“你摸啊,你摸我,我就纏上你了,這輩子不死不休,哼!”
被她一刺激,我的确心頭一突,眼珠子轉動幾番,笑容玩味輕佻出手勾起唐甯兒下巴,噴吐的鼻息觸動得其眼皮一跳。
“我家兩位你應當了解,我不上你,你拿什麽鬧?”
我利用手指尖,輕輕緩緩滑過唐甯兒下巴,脖子,觸碰到胸骨時,懶洋洋擡有瞥了眼唐甯兒。
卻見唐甯兒雙眸熾熱盯着我,面色绯紅,應是動情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指尖在其胸骨上打轉,既不觸碰禁區,亦不離開敏感地帶。
“柳若宇,你就是個混蛋!”唐甯兒憤而爆粗口。
“bingo!”起身轉換姿勢,撩起過膝裙擺,恰到好處遮住其私密處,我戳戳手一副猥瑣小人的模樣,開口‘激動’道:“我要開始啦!”
依然如方才一般,隻用指尖觸碰。
時間一分一秒流動,唐甯兒的呼吸逐漸粗重,我不動如山,不斷**唐甯兒的底線。
我必須用這等方法逼出唐甯兒與顧顧之間的秘密,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也是目前最好的手段!
“柳……柳……若宇,你……你停手!”
我能感受到身後可人兒投擲在我身上的目光,有多麽的炙熱。
仿佛身後有一團烈火在灼燒,隻待我轉身,便會将我徹底燃燒!
說不心動是騙人的,我在極力克制着。
背負的情債已然夠多,無法再承受。
唐甯兒随着我的**,雙腿交纏着扭動,肌膚好似染上了紅料白嫩透紅。
雙目迷離,豐滿的性感雙唇緊抿着,眼波動人至極!
果然,花開萬朵,各有千姿。
女人亦如此,截然不同的性格,所表現而出的動情神态獨一無二。
我若是初哥,必然毫無定力一撲而上!
估摸着差不多‘火候’,我蓦然住手。
唐甯兒漸漸平複,呼吸沉穩了不少,绯紅色褪去,眸帶羞澀,更多的是憤恨之意。
“非要小爺再來一回?”
“滋味不好受吧?”
我調侃着,說着作勢要撸起袖子,唐甯兒眼裏閃過渴望而猶豫的矛盾神态。
我知道,此時隻需說下狠話,定然可以逼出緣由。
“明明身邊就有個男人,可惜啊……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我能理解你,要不我再撩你一回?你重新感受一番?”
“你意下如何?”
“柳若宇,終有一天你會拜倒在老娘石榴裙下!”唐甯兒羞而别過頭,從其起伏不定的胸腹可以看出,此時她很是惱火!
我摸摸鼻頭,頭一遭被女人這般威脅,硬是要我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想想就覺得很是暧昧,我可惜得歎了口氣,道:“希望有那一天吧!”
說着,伸出魔爪探向唐甯兒的小腿,她就好像受驚的貓咪,提高了分貝大叫:“你幹嘛!”
“不,我不幹!”
空氣好似刹那間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