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似曾相識。
我費腦力的回想着，腦海浮現出高雯的臉孔。
是了，當年遇惡鬼，高雯爲了救我，險些香消玉損。
爲了救醒她，我曾在許冰的幫助下，進入高雯的精神世界中，恰巧就遇見了她做的夢境。
……
瞅着凡姐希翼的目光，我知道躲不過，開口做了保證。
“親愛的凡姐，你放心，婚後我絕不出軌，更不會抛棄妻子。”一番鄭重承諾完後，我在心底暗道：“争取在結婚前多娶兩個。”
算算内定的女人，凡姐一個，高雯一個，鬼姬一個……自古流傳一句話，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有了三妻，還差四妾。
想着想着，賤兮兮的笑開了。
“宇，你的笑容好賤，你是不是背地裏算計着還要多娶幾個，啊？！”小凡聲色漸厲喝問道。
我下意識縮脖子，趕忙打哈哈轉移話題：“對了小凡，你現在是不是也有超能力？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果不其然，成功引開話題。
“我也不懂，好像隻要我願意，不論觸摸到的是人還是動物或者植物，都可以看到它們今生所經曆的的一切。”小凡苦惱的說道。
心靈感應！
我眉頭一挑，極有可能小凡的超能力就是心靈感應！
“你确信隻要觸碰到對方，便能看到對方一切過往？”我再次确認道。
小凡柳眉挑起，有點生氣道：“怎麽？你還不信了是吧！”
突兀的火氣，令我感到莫名其妙，女人的心情當真是六月飛雪，不可理喻！
“沒沒沒！”我急忙擺手解釋：“我隻是想确認清楚，如果真是這樣，很有可能你獲得的超能力就是心靈感應。”
我略微給小凡解釋何爲心靈感應，并讓她有時間多去圖書館查查資料。
“小凡，你現在狀态應該沒問題吧？”我出聲詢問道。
“爲什麽這麽問？就是人有點疲憊。”小凡不疑有它。
我摸着鼻頭，心緒急轉，開口問道：“你感覺你現在如果在去感應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小妖怪，能撐得住嘛？”
這一問，凡姐面色頓時煞白！
“宇，非要不可嗎？”小凡咬咬紅唇，不安的問道。
“我們之間無須顧忌什麽，有話直說。”我看出不妥，似乎小凡有難言之隐。
小凡點點頭，道：“剛才觸摸你的時候，你的記憶很繁雜，好像有兩個人你存在，我也從你記憶中看到了你每一次拼命時候所遇到的危險，就好像是我在親身經曆一樣，我有點後怕。”
僅是如此的話，恐怕還不至于，小凡應該還有隐情沒有告知我。
既然她不願說，我也不想逼迫她，兩個人在一起更需要給彼此一點私人空間和秘密，太坦白反而不好，容易造成負面影響。
雖心有擔憂，但不願戳破，暗中歎了口氣，面上卻道：“那，現在幫個忙？”
“嗯！”小凡輕點螓首。
……
帶着小凡前往小慧昏睡的地方，小女孩還處在沉睡中，呼吸平穩。
“就是她，我總感覺她不大對勁！”指着小慧，我皺着眉頭說道。
小凡點點頭，蓮步輕移，靠近了小慧。
隻見小凡緩緩蹲下，纖手握緊又松開，如此往複幾次。
我在她身後看着，并未出聲戳穿，既然她願意堅持，我也隻好強忍拉走她的沖動……我知道，一直以來我始終站在她身前，抵擋所有的危險，讓她心中很不舒服，覺得自己很沒用。
此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幫上我……哎，但願你别出事。
我無奈的搖搖頭，輕歎氣，默默注視着可人兒的背影。
小凡的手觸碰到小慧的額頭，就這麽短短一息間，凡姐的嬌軀劇烈的顫抖着，我咬着牙，心頭似有千萬隻螞蟻在抓撓，恨不得立馬拉開她。
此時的她，一定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壓力。
我突然想起來，當初在Z市，與冰魁對峙時，秦玉懷的記憶蓦然上湧，造成的後果是我精神出現恍惚。
一個活了幾千年的小妖精，記憶數量是何等龐大，我感覺自己疏忽了，竟把這點遺忘在腦後。
随着一聲慘叫，小凡嬌軀後仰，暈厥在木地闆上。
我滿腦子黑線的沖上去，将小凡懷抱而起，并從識海探出一股精神力，仔仔細細的檢查着小凡的身體狀況。
還好還好，隻是壓力太大導緻的昏迷，沒有傷到腦子。
撤回精神力，湛藍因子分爲五股，從我五指間迸發而出，閃動耀人藍芒。
盡可能的控制着狂暴的湛藍因子，令其釋放溫和的能量，以此來緩解小凡精神上的疲勞，舒緩她的腦筋。
半個時辰後，湛藍因子輝光逐漸微弱，直至能量耗盡，拭去虛無的汗漬，抽回變得黯淡無光的不死因子。
這些不死因子，乃是我力量的源泉，雖然身體本就可以造血，但是要造就出不死因子沒那麽容易，需要大量的靈力補充，方才造就出來。
之前與堕落天使一戰，我也不過是利用不死因子存儲的力量來對敵，并未揮霍掉不死因子。
溫柔的替小凡拂去幾縷散亂的秀發，盯着微微閃動瑩光，宛似羊脂玉般的臉蛋，這張臉從小看到大，卻從未如今天這般光可鑒人。
眉若遠黛，睫毛調皮的微顫着，細嫩的臉蛋仿若能掐出一汪水。
她，醒了…隻需一眼便會不自主将這雙眸瞳印刻在記憶深處。
“宇，好舒服呀！我睡了多久呢？”凡姐詢問，我如實禀答道：“半個時辰。”
見她狐疑，我輕笑着捏了捏她的瓊鼻，不做解釋。
既然無礙，也該進入正題了。
“小凡，你從小慧心靈記憶中看到了什麽？”
“嗯？我想想。”
許是覺得我懷抱着她的姿勢太過暧昧，腮幫漸漸染上紅暈，不敢直視我。
我将她放下，揉了揉太陽穴，道：“這下可以告訴我了吧？”
“她的身體有兩具人格，一個善良乖巧，另一個性情乖戾且嗜殺，不過好像因爲某種原因嗜殺的人格不能經常出現。”小凡想了想，言簡意赅的叙說道。
兩具人格？
這麽說的話，我最先遇到的小慧是乖巧型人格，後不知因爲什麽緣故，乖戾型人格出現，最終乖巧型人格在我命懸一線之際重新掌控了身體？
很懸，差點我就要去地府報到。
“除此之外，你還探查到其他什麽沒？比如離開靈珠小世界的方法？”我問出最關鍵的問題，我可不想再面對那頭人形暴龍，一言不合就開殺，關鍵老子還不是對手！
小凡搖搖頭，沮喪的說道：“找不到，她的記憶好像被封印了。”
“封印的話，你怎麽可能探查的到？”我不解。
“勉強破開一道小口，趁機探查的，最後乖戾人格突然出現，要對我下殺手，我隻能選擇逃跑，可是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封印，然後就暈了。”
我心疼的看着小凡，将她擁入懷中，輕聲道：“讓你受罪了。”
“沒事！”小凡螓首埋在我胸膛，甜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