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
小店老闆看着男人打算在自己這裏喝得爛稀,不禁歎了聲,還沒來得及勸,男人丢下幾個空瓶,道:“前輩,再來幾瓶燒酒。”
老闆眼角抖了抖,别人來這裏喝燒酒都是配着燒烤小酌,這個男人完全就是來買醉砸場子的。
“要不别喝了?現在時間不早了。”
老闆小心試探,男人擡起頭眼中還很清醒,平緩地道:“如果前輩要收攤那就埋單吧,我去下家喝。”
老闆:“……”哥啊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嗎?而且你一個藝人大半夜的亂跑真的大丈夫。
剛看到李臨浩光臨自己小店老闆還有些小激動,正想着要爲自己女兒索要簽名,但随即發現不對勁,大勢藝人李臨浩竟然是來買醉的!而且還是一個人,深夜街頭的。
算了算了,老闆搖搖頭,遞上幾瓶燒酒,坐在邊上老神在在的點上香煙吞雲吐霧,他雖然不知道李臨浩住哪,但街上知道ds公司地址的出租車師傅一抓一大把。
在李臨浩開瓶蓋抿了沒幾口,褲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老闆心裏稍微一松,但還是不爲所動的看着自己的夜空發呆。
“喲不塞喲?”
李臨浩無精打采的。
“是我sunny。”
“sunna?好久沒聯系。”李臨浩啞然失笑,道:“怎麽,找我有事?”
“内,有些事想和你說,oppa現在在哪?”
李臨浩别過頭看了眼周圍,回過頭問老闆:“前輩,這裏是?”
開有醉意了!老闆嘴角不可擦覺的扯了下,故作大聲的張揚:“這裏是三清洞李式烤肉店啊,臨浩xi竟然不知道?到附近問問,我這裏的烤肉與燒酒的那是首屈一指的!”
老闆說得很大聲,生怕電話那邊沒有聽到。
……
“那麽晚了還叫我來這麽遠的地方。”
獨自開車進入三清洞街道的金泰妍不停的左顧右望,她剛錄制節目結束就被sunny叫出來吃宵夜。而且還跑到這麽遠的地方。
金泰妍遠遠的就看到sunny說得那個标志,還有那塊亮着的“李式”招牌,找個車位挺好車,金泰妍心不在焉走進店裏。看到店裏隻有一個男人和老闆,不禁皺起好看眉眉,正準備轉身要出門,那個男人下意識回過頭。
“……”
“泰妍,你怎麽在這?“
金泰妍雖然帶着棒球帽。但李臨浩還是一眼認出,金泰妍楞了好久,内心恍然大悟的暗罵着sunny,臉蛋紅撲撲的支吾:“oppa啊尼哈塞喲,我,我路過的,對,路過的。”
不在狀态的李臨浩也懶得多想,哦了聲淡淡地道:“坐下來一起吧,我叫了挺多東西。”
“這個。内。”
金泰妍想要走,但那樣子怪奇怪的,閑得無聊來烤肉店閑亂逛?
“要不要來一杯?呃,不好意思,我記得你喝不了。”
李臨浩正準備倒上一杯,但記得泰妍是個“酒精廢人”,搖頭作罷。
“沒事,燒酒我可以喝一點點。”
擦拭着桌面的金泰妍搶過倒了三分之一的酒杯,可愛的雙手捧着,小心抿了一小口。
李臨浩楞了下。也沒說什麽的又自顧喝了起來。
“oppa,怎麽了嗎?”
金泰妍奇怪的看着一臉多愁善感的李臨浩,他平緩地道:“心情有些不好,别管我。你吃你的。”
李臨浩翻起一塊烤肉,丢到她面前小碗裏。
金泰妍抿起嘴角也沒繼續問,矜持的吃了起來。
她了解李臨浩……
果不其然,當李臨浩手機開始大幅度亂動起來,醉意萌生的他不知道不覺的就跟在金泰妍吐露着自己的心事。
當聽說李居麗想要放棄,泰妍心中還有些竊喜。但是慢慢的她又沉默了,像個過路的旁聽者,她感覺到了李臨浩對李居麗的感情之深。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空蕩蕩同時還有一些欣然。
金泰妍知道李臨浩曾經對自己非常在意,現在看樣子好像走過了那道坎,真的讓一直愧疚的泰妍心裏好了許多,看到他現在這樣,真的挺好呢。
一一一一一一
“嗯,好多了。”
恩靜摸了摸素妍額頭,安心了不少,繼續削起蘋果,把完整漂亮的果皮輕輕放在邊上,摘出一小瓣果肉,遞給素妍,病床上的樸素妍咔嚓咬了一小口,虛弱地開口:“居麗歐尼還沒回來嗎?”
恩靜頓了下,搖搖頭:“還沒呢,她。”
恩靜到了喉嚨的話又咽了回去,她看到李居麗出去的時候狀況不怎麽好,有一種讓她心疼的感覺,但是她也不知道該要怎麽去安慰居麗,那種樣子的李居麗她還是第一次見。直到此刻恩靜才發現原來自己對成員了解得還不夠,樸素妍柔弱沉默的一面她同樣沒見過。
樸素妍心緒百結,滿是憂慮的看着窗外雪花飄落,在她迷糊期間一直聽到居麗在自己身邊說話,最多的就是“素妍啊你放心”、“歐尼保證不讓你傷心”雲雲,聯想到李居麗說要去找李臨浩那種決然的表情,樸素妍越加心煩意亂。
“恩靜你有沒有喜歡的對象?”
樸素妍忽然别過頭問,恩靜不慌不忙道:“當讓有,就是oppa啊。”
樸素妍下意識眨眼,她們所說的oppa第一個想到的肯定就是李臨浩,樸素妍覺得有些堂皇的左看右看一臉淡定的恩靜,不解道:“那他戀愛了你不傷心嗎?”
“呵呵。”恩靜笑得很明朗,道:“我知道自己不是oppa喜歡的類型,與其看他和别人戀愛不如和我們都了解的人交往,我的要求并不多,隻要oppa能待我像以前一樣好就滿足啦。”
恩靜頓了頓,低頭笑道:“想和男人戀愛不就是想得到他的寵溺麽?不一定非要和他确認關系…”
她自言自語,但又像是說給樸素妍聽,素妍一聲不吭的望着窗外發呆。
或許,真的是自己太貪心了。
一一一一一一
12月是冰雪天,但今天卻稀見的升起了冬日。明媚的陽光傾灑而下帶來微微暖意,豪華簡潔的房内,亂成一團的被子裏悠悠坐起一個男人,他發了會呆。才感覺環境有着陌生,抓着頭四下打量。
這裝飾一看就知道是酒店客房,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喝斷片了的李臨浩皺着眉頭苦苦思索,隻記得和泰妍一起喝了好久,其他的一點頭緒都沒。
金泰妍并沒有在房内留下任何線索。手機上也沒有什麽短信留言,李臨浩歎了聲,起身去衛生間洗漱。
但話說他怎麽沒有宿醉後頭痛欲裂的感覺?相反還有些神清氣爽,難道是燒酒并沒有那種特征?李臨浩是第一次喝燒酒喝到不省人事…
想到自己昨夜一心買醉,李臨浩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剛走過一道坎,也向媒體公開了戀情,卻沒想到第二次虐心來得那麽突然,但可能是受的傷太多了,李臨浩心已經麻木了,畢竟再怎樣生活還是要過的。
跟服務員要了一個剃須刀。刮起一段時間沒清理的胡渣,撥了一個清爽的發型,李臨浩努力讓自己心情明朗起來,但眼中冷意卻如以以前一樣不自覺加深。
有些事逃避不了一輩子,終究要面對的。
李臨浩一回到公司碰巧撞見李居麗下樓,她怔了下站着不動,低下頭咬着住唇不知道在着什麽,或許是不敢面對自己?李臨浩心髒抽了一下,但眼神沒有任何波動的往她身邊走去。
這一錯身而過,他們就将要成爲普通的社長與藝人的關系。
希望你過得幸福。
李臨浩心裏暗暗祝福。腳下一邁和李居麗錯身、錯身,好吧,沒有錯身而過,隻是李臨浩停在了她的身邊。準确的說是李居麗伸出手緊緊拉住他的手腕。
李臨浩沒動,垂着眼簾等待着她有什麽想說,都到了這種地步李臨浩覺得說什麽都沒意思了。
“oppa,我、我。”李居麗别過臉頰,眼眶還是那麽的泛紅,哽咽道:“如果我說對不起。oppa能原諒我嗎?”
李臨浩終于有些作爲的别過頭,疑惑的看着一臉憔悴的李居麗。
“我原本以爲自己舍不得素妍傷心,但我發現更加舍不得你。”
李居麗眼角劃下一行清淚,昨天晚上哪怕隻是短暫的分手也讓她痛到呼吸都是一件困難的事情,蹲在洗浴間一遍又一遍的用冷水澆灌自己,怎麽都忘不了李臨浩蕭瑟佝偻的背影,閉上眼那種強烈的心痛就侵襲而來。
李臨浩沉默了好久,但眼眶卻不争氣的跟着泛紅:“那素妍怎麽辦?”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好沒用,不但自私還沒什麽本事,隻能就這麽看着素妍傷心,自己卻,我,嗚…〃”
李居麗再次沒忍住嗚咽起來,李臨浩把她拉進懷裏,抱得有些緊,其實他也好怕失去她。
“好了好了,沒事了,一切都會有辦法的,以後不要再那個樣子了知道嗎?其實我沒有你想的那麽堅強。”李臨浩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慰道:“總之你現在先去休息,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
李居麗心情穩了許多,拭着眼淚道:“我想去看看素妍,昨天一晚上都沒過去,她一直打我電話。”
“要不要我陪你過去?”
李居麗搖搖頭:“她昨天的狀态不怎麽好,我先過去看看情況再說。”
李臨浩點點頭,道:“那我在公司等你的消息。”
“恩。”
臨走前李居麗光明正大的和李臨浩在門口深情的擁吻好久,還咬了一口,稱這是爲了表達自己的歉意。
李臨浩抹着嘴唇血絲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郁悶。
李臨浩原本還擔心素妍能不能看開點,沒想到中午的時候她就若無其事的回到公司,除了臉色還有些小小的蒼白。
“怎麽樣,好多了嗎?聽說你住院一直沒空去看你,不好意思。”
李臨浩也顧不得尴尬,拉着她在沙發坐下。
樸素妍眨眨眼:“恩靜她們把我當真小豬一樣照顧,想不好都難。”
“啊哈哈~”李臨浩微樂,調侃道:“你本來就和豬一樣,肉肉胖胖的。”
“oppa你才是豬!”
樸素妍怒瞪着他,但想到什麽,道:“我現在沒心思跟你這頭豬計較,oppa記得上次說過自己說過想要一個妹妹的事情嗎?”
“記得啊,怎麽了?”
李臨浩疑惑的看着她,樸素妍從身邊包包找出一份文件,道:“我也想有個哥哥,喏,契約都帶來了。”
“噗!”
李臨浩直接噴了,覺得荒唐的接過契約書:“素妍你是打算來真的嗎?呃,還是你和居麗聯合制定的内容。”
”當然是真的啊,有契約才更有保障嘛,要是有一天你覺得我這個妹妹煩了反悔怎麽辦?“
李臨浩越看越覺得荒唐,指了指其中一條内容:“這個是什麽?作爲妹妹你有權利知道我的隐私和行程,還有這個,你有義務到我家照顧我,這,你們有問過我的意見嗎?”
樸素妍眉角一揚,道:“怎麽,oppa有什麽意見?或者是不想簽。”
李臨浩連忙道:“我簽我簽,有這麽一個貼心漂亮的妹妹不要白不要。”
樸素妍這才綻顔笑了起來,她很慶幸自己一直沒有明着捅破,這才有了現在迂回的餘地。
其實李臨浩心知肚明爲什麽忽然就有這麽一份契約橫空出世,這是李居麗和素妍“商量”的結果。素妍從原本的貪心想要得到全部,變成能依舊得到李臨浩的寵愛就滿足。
“好了,這份契約正式生效。”
雙方寫下自己名字摁了指頭,這份德國骨科,呃不,是“兄妹契約”簽署成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