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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濟寺内等着花畹畹主仆的不是别人,正是梅妃娘娘。([[[〈 ?( ?
梅妃娘娘看起來神采奕奕,狀态不錯。
花畹畹讓靈芝在門外頭守着,自己在禅房内與梅妃說話。
“梅妃娘娘怎麽在這裏?急着見畹畹什麽事嗎?”
梅妃道:“不是宮裏見你不方便嗎?你恰好出宮,我便也找借口說到普濟寺爲阿卓祈福,得了皇上允準出來了。”
花畹畹凝眉:“非是宮裏時,畹畹有意躲你,而是畹畹總覺近日來,皇後娘娘似乎對我略有疑心,我正琢磨着我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了皇後娘娘,所以不敢貿然與梅妃娘娘見面呀!”
梅妃聽花畹畹如此一說,不由緊張道:“那麽适才你到普濟寺來,可有現可疑人跟蹤?”
花畹畹一愣,這個自己方才倒是沒有在意。
見花畹畹一臉懵逼,梅妃警覺道:“糟了,皇後定然會派人跟蹤你的,她既然派出殺手要謀害我的八皇子,如今八皇子安然無恙,她定然要懷疑身邊人是誰走漏了風聲,你所說的她懷疑你的,恐怕**不離十便是此事了。”
花畹畹也覺事态嚴重,但是又聽梅妃說八皇子安然無恙,不由松了一口氣:“皇後起疑不怕,我自有說辭對付,隻要八皇子安然無恙便好。”
梅妃激動地握住花畹畹的手,道:“托你的福啊,安和公主,隻是可恨皇後的心腸太歹毒!本宮一直以爲她守着她的傻兒子與世無争,誰知道她才是真正的狼子野心!本宮真是想不明白,大皇子那麽一個呆瓜,皇後竟要苦心孤詣與他籌謀,也是醉了!是誰給她的底氣和自信?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生出來的兒子是什麽貨色!”
梅妃一臉嫌惡表情。
梅妃的話,花畹畹不敢苟同。
大皇子再不濟也是心地善良之人,雖然癡傻,可是比起惡徒又好上千倍萬倍。
前世,皇儲之争,所有人都死在了薊允秀手下,唯獨大皇子獨善其身,所以你能說他的傻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不過,大皇子之所以安然無恙,是因爲皇後的确與世無争啊!而薊允秀能夠成功登基,也離不開皇後和東正侯一族的幫襯提攜,至于後來,薊允秀鏟除東正侯一黨,也不過是狡兔死走狗烹的必然結局。
隻是這一世,皇後當真要替大皇子争奪儲君之位嗎?
皇後爲何有這樣的野心?還是這一切隻是梅妃的臆想?
梅妃道:“今日本宮與你見面就是向你報一聲平安,阿卓很好,正在回京途中,多謝你,畹畹。”
梅妃此刻是無比真誠的。
花畹畹卻并不感動,這一聲感謝是她應該受的,不過她卻道:“等他日梅妃娘娘心中宏願得償,你再來向我道謝吧!”
梅妃心中宏願那就是成爲太後啊,讓她的八子成爲皇帝,這樣的宏願真能實現嗎?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梅妃想想都覺激動無比。
二人因爲害怕皇後派人跟蹤,便草草結束談話,分道揚镳。
梅妃先行離去,不過不是離開普濟寺,而是去找圓通住持許願拜佛,梅妃離去後花畹畹方才從禅房出來。
靈芝迎上來,神色凝重道:“公主,奴婢剛才好像看見音音了。”
這便印證了梅妃的猜測,所以花畹畹并不吃驚,隻是淡定道:“音音嗎?她不知從何時起,就對本公主分外感興趣了。她這麽喜歡跟蹤我們,我們就讓她好好跟蹤跟蹤。”
花畹畹慧黠一笑,攜着靈芝,也不去拜會圓通住持,而是徑自上了馬車離去。
馬車出了普濟寺不久,花畹畹撩開馬車窗簾果見身後有一輛紅帷馬車遠遠跟着。
花畹畹放下車簾子,走到前頭吩咐車夫道:“到前面樹林子去,本公主要方便。”
車夫聽話地将馬車拐進了前邊樹林。
音音的馬車緊趕慢趕着也進了前邊樹林,可是哪裏還有花畹畹的蹤影?
音音從馬車上跳下來,在樹林裏轉着,正疑惑間忽聽嗖的一聲,仿佛是什麽利箭從身邊穿過。她一驚,呆愣在原地不敢動彈,繼而便聽到一聲“啊”的尖叫,音音回頭但見自己的車夫已經中箭身亡,從馬車上跌了下來。
音音大驚失色,正欲拔腿而逃,蓦地脖頸上一涼,一把冰冷的匕便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音音驚出一聲冷汗,回眸對上了花畹畹冰寒至極的眸子。
“安……安和公主!”
花畹畹冷哼一聲,道:“說,跟蹤本公主所爲何事?”
音音道:“不關音音的事,音音不過是奉了皇後娘娘的命令……”
“你這個慫貨,這麽快就招了?皇後娘娘是怎麽選你當的暗探,實在是丢臉至極!”
音音求饒道:“公主誤會了,皇後娘娘隻是擔心公主安危,才讓奴婢暗中跟随,一路保護公主的。”
“呸,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保護本公主?說,皇後娘娘到底爲何要讓你跟蹤本公主?”
花畹畹聲音狠,匕在音音的脖子上多使了一分力,音音就吓得手腳軟,她道:“皇後娘娘真的隻是關心公主的安危,公主若不信,帶奴婢回去與皇後娘娘當面對質……”
花畹畹手起刀落,音音的脖頸上便留下一道血路。
你還妄想見到皇後娘娘嗎?可惜,你沒有機會了。
音音的身子在花畹畹詭谲的笑容中栽倒在地……
靈芝上前探看了音音呼吸,同花畹畹道:“公主,沒氣了。”
花畹畹将匕往音音身旁的泥土裏一擲,匕便直直插在了泥土裏。
花畹畹的神色令靈芝有些害怕,她從未見過花畹畹是如此形容,殺了人竟還如此面不改色。
花畹畹拍了拍手,道:“好了,咱們走吧!”
花畹畹一笑,雲淡風輕,仿佛什麽也沒生過,這樣的安和公主讓靈芝太震驚了,她畢竟隻是個十三歲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前一刻鍾殺了人,這一刻鍾就氣定神閑?
花畹畹拉了靈芝,往樹林外走去,道:“難道留着她回去向皇後娘娘禀告,說我們與梅妃見了面嗎?如若這樣,死的人可就不是音音而是我們了。”
靈芝還是有些懵逼,直到上了馬車,還是緩不過神來。
“公主,回去之後,皇後娘娘要是現音音死了,會不會懷疑到咱們身上來?”
“懷疑而已,沒有确鑿證據,怕什麽?那馬車車夫也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至于音音是如何死的,一個妙齡女子孤身在外,難免有見色起意之人,欲圖不軌,音音不從,遂被殺害,這個理由也是說得過去的吧?”
靈芝心裏一塊石頭落地,露了歡顔道:“公主,那我們現在就回宮吧?”
“好不容易出一趟宮,怎麽能說回去就回去呢?”花畹畹又是狡黠一笑。
靈芝不解道:“那公主要去哪裏?”
去哪裏?去替安念攘綢缪終身大事去。
花畹畹笑而不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