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裏可以。”何劃看着眼前的一切點點頭。入眼處竟是一片黃色的沙漠,茫茫無際的黃沙能使意志最堅定的人絕望,灼熱的毒陽光和小小的微風半卷起的沙塵使人覺得能幹燥大海,沒有植物和動物的寂靜使人寂寞得發狂。
但是,這一切對于何劃來說,都不是問題,簡直就是沒問題。隻見何劃随手一揮,十八杆◇形繡金旗面法器往四面八方飛去,大約離中心半徑有8公裏的距離紛紛落下,沒入沙土中,何劃打出兩塊靈石并雙手一捏法決,近似圓的十八邊形中閃現一個陣法的光線,接着陣法外圍紛紛起白黑的霧氣圍繞倒騰。
其實這套法旗是何劃煉制的,所以它很渣,隻能抵擋一般的猛獸和人,其中的黑霧能将人迷暈,也是有害的,可是不能讓人立即死亡。勝在布局的範圍廣;兩顆靈石倒是可以讓陣法轉上八九年,不然,何劃早丢了。
何劃面無表情地駕駛着馬車往陣法中。看到陣法中依舊是黃沙,何劃一拍其中的一個儲物袋,忽然,地上就出現了一堆材料和四個木偶,又一捏法決,四個木偶慢慢長大到同何劃一樣大小就停止,緊接着捏着複雜的法決,口中喃喃自語,然後往四個木偶一一打一線真元。木偶按照何劃給的方法抓起地上的材料勞動起來。
何劃到陣法的一角,手按在黃沙漠上,一陣顫動,平整的沙漠詭異升起一排排凸起的黃土牆,假如有人用拳頭一拳打在升起的黃土牆上,會黯然發現它堅硬程度猶如混凝土!
何劃把黃土牆升起十米,一陣咳嗽:“咳咳,受傷就是行動不便。”,“不過,和女子的混合似乎比吸收地球上的靈氣還要快一些,特别是処子。”何劃回想起布瑤,“如果體質好的処子更加有效果。”接着回想起翠翠。
“氣運也是有點療傷的效果,可惜,天道未死,收不到多少氣運。”何劃搖搖,放棄氣運療傷之法,打坐運功法恢複。
明天一早上,恢複好一點點的何劃繼續工作,其中也給木偶輸送新的“程序”,讓他們在周圍布置場地……
就這樣,第四天傍晚,何劃完成了巨大的工程。隻見8公裏的空間裏包含一個小生态環境,中間有一個寬大深藍色的湖泊,湖泊的一旁有一座微型的森林,起伏不定的山谷峭壁展示着大地的多變,沼澤與沙漠顯示出兩個極端,……。
将這些聯系起來的小道彎彎曲曲,其中的鐵刺線低橫在爬行者随時大意劃傷,森林中和山谷間的獨行木讓人小心防摔,唯一一個看似平躺的沙漠被人陰險地裝上的鐵釘。
在陣法的一角有兩個巨大的宮殿,一個一公裏大,另一個也有半公裏大。異常的是,兩個宮殿都是沒有磚瓦,似乎全是黃土砌成,卻沒有倒塌。
大的宮殿内有幾個偉大的房間,最左邊有一大排石櫃,上面雕滿了沒有相同的花紋,衣櫃上還擺着幾個花盆和長青草;衣櫃旁邊還有一排鞋櫃,每個櫃子都放有相同的軍鞋、涼鞋和毛絨拖鞋,在鞋櫃的對面也有八個石墩,花雕的石墩上奢侈地放有一張張虎皮。
在左邊的櫃子旁是一座卧室,兩排八張大床都是長八米、寬八米、中間隔着八米的黃石圓形床,花雕的石床上鋪着镂雕的光滑的竹席上,同樣鋪着某些不知名的軟皮毛,在床墊的一旁統一疊好了整整齊齊的毛絨絨的花被子。每張石床讓都有一個小帶着抽屜的小櫃子,櫃子上放有一個帶耳的綠色光滑杯子,一條柔滑的毛巾;每個抽屜裏放着幾樣飾品、木梳和胭脂。
右邊占地面積最大的卻是一個寬大的遊泳池,冒着熱氣的溫熱泳池在翻滾着氣泡,可是,溫度剛好适合人體,八個階梯上雕滿防滑的花雕,階梯兩邊的扶手膽大包天地雕着兩隻鳳凰。
清澈見底的泳池兩邊八個衣桂裏放着八套不同顔色的内衣和一件浴袍,地闆上也雕着防滑的花雕,泳池中間的上方瓦片有着一個個細小的小孔,白日熱烈的太陽照射下,使得泳池中間星光點點,仿佛星光大道一般。其他的房間也是如此地“星光”。
右側巨大的泳池前面有八個洗漱的瓷盆,這些洗漱瓷盆倒是沒有花紋,都是光滑的。一旁也帶有光滑的石口杯和挂着的白毛巾,每個房間的櫃子前都鑲有一大塊鏡子,先進的是,用水的水龍頭竟然隻向右一撥就能在沙漠裏流出嘩啦啦的自來水,……。
大宮殿和小宮殿之間有一間大房子,裏面兩邊有八個廁所,厚重的馬桶上的兩邊有軟綿綿光滑的海綿,在馬桶旁有一個小衣杆,上面挂着幾分報紙,日期竟是昨天的!如豪華座椅的背靠後有一個凸起來的按鈕,如果一按下去就會在沙漠出現嘩啦啦的強力沖水,一旁還有紙巾之類的物件……
小宮殿裏面一進門就可以看到同樣的繁星點點,可是裏面并沒有像大宮殿那樣豪華高貴,裏面花雕樸素了許多,隻有槍械,地上擺滿的和牆上挂滿的,簡直是步兵槍械的海洋。有一個房間是雜牌槍,有一個房間放滿着各式的手雷,有一個房間放着各種步兵炮,有一個房間布滿十幾輛坦克。這些武器是日本的最多,其他亂七八糟也有不少。
何劃非常滿意自己的布置,點點頭露出笑容,然後,轉身入馬車裏,把昏迷的八個女子一一搬出來,之後,每人喂一顆丹藥,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背着手對着躺在地上的八個女子。
“咳咳,這是哪裏?”,翠翠咳嗽幾聲最先醒來,緊接着衆女人也一一迷茫地睜開眼睛,有些摸着頭疼的頭。很快,衆女人都适應了陌生的環境,都看着背對着自己,散發出王八之氣的這裏唯一的生物——男子。
突然,男子發出一聲怪笑的聲音:“嘎嘎嘎,歡迎來到鳳凰特種部隊訓練營!”,說着,何劃轉身過來指着左手前方的一個高偉的營牌,隻見高聳門框上的牌匾,正有龍飛鳳舞的九個大字,門框周圍的花雕讓人一看就能相信這是名牌。
不過,衆女人好像反應不過來,陌生地看着何劃演戲,臉色有點麻木。但是,何劃絲毫不介意,繼續揮舞着手臂,慷慨激昂地說:“在這裏不存在弱者,隻有強者;不存在失敗,隻有成功;不存在淚水,隻有汗水!”
“對于家中男人,你們是弱者;對于社會道德,你們隻有枷鎖;對于國家戰争,你們是殺戮,是淫樂!但是,在這裏!這一切都将改變!這一切都将成爲過去!你們将變成強者,将變成使者!維護受迫害的女子,保護被殘害的孩子,打破這貪婪的吃人世間,像龍卷風一洗滌世間的醜惡!”,何劃揮舞着拳頭,潔白頸部的青筋随着何劃撕裂地呐喊而向外凸起,暴漲。
随着何劃激烈演講,面前的八個女人臉色也變得紅亮,特别是從日本鬼子軍營裏救出的三個女子,面容通紅,跟着何劃的演講而咬牙切齒,眼中仇恨吃人的眼光,讓靠近她們的翠翠都吓得遠離幾步。
從小村莊救出的兩個女子臉色通紅,粗喘着氣息,連布瑤也跟她們一樣粗喘着氣息,雖然她不完全明白前面那個男人說些什麽,但是,她明白自己要變強,要殺死那些日本鬼子爲阿爸阿母報仇。
在香港上救的那個婦女也橙紅着臉,粗喘着氣息,雙手緊緊抓起拳頭,充血帶着仇恨的眼光死死盯住何劃。她不會忘記,不會忘記自己的兒子慘死,也不會忘記愛自己的丈夫,眼神仇恨中帶有一絲幻想。
至于翠翠,雖然也激動地橙紅着臉,但是被一旁的三個女子吓了一跳,反而崇拜地看着似颠如狂的何劃。
良久,激動衆人火熱的血液随着外界慢慢冷卻下來,八個女子沉默地看着何劃。“呵呵,不錯,以後你們可以叫我教官,”何劃一陣輕笑,“現在我們可以看着一下住宿和訓練場地。”,說完,何劃自顧自地帶頭向行。
在衆女人驚呼和震撼中,何劃将房間一一介紹,連小宮殿裏的槍械也看了一遍,這倒是讓衆女人激動和興奮。從日本鬼子軍營裏救出的三個女人都對報仇充滿了希望,可惜,小宮殿暫時讓何劃關門了。
“很好,那麽現在你們各自把自己的姓名都報一下。”,何劃帶衆女人在空地上,讓她們一一介紹自己名字。末了,何劃見她們都不主動,就從最左邊點一個:“先從你這裏說起,你的名字是?”
“我……我叫翠翠。”翠翠見何劃指向自己,反應遲鈍了點,怯怯說出自己的名字。
“我問的是姓名。你的姓氏叫什麽?”何劃有點不高興,沉聲說。
“我……姓李。”翠翠見何劃有點不高興,有點委屈地回答。
“下一個,你叫什麽名字?”何劃也不太糾結,直接點下一個。
“甘春紅,”從日本鬼子的軍營裏救出的,臉頰有點肥胖,下巴卻是有點尖的女子說道。
“梁衣”,随着何劃指向,也是從日本鬼子軍營裏救出,臉頰圓滿的女子說出自己的名字。
“卓力烏蘭”,同是軍營裏救出來的順滑的馬臉女子說。
“王小燕”連妹的姐姐回答。
“王連妹”連妹說。
“馮雨燕”,何劃從香港救出的女子回答。
“布瑤”布瑤也跟着說出名字。
“呵呵,那好,今天你們可以四處看看,也可以休息一下。明天早上統一訓練。”何劃淡笑一聲,也不管衆女人陌生,吩咐一聲就去一旁打坐修複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