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籲,籲。”一陣刺耳的吹哨子聲吵醒了睡意朦胧的衆女人。接着,一聲“起床~。”徹底響起,這是何劃的呐喊聲。
“爺爺,讓我再睡一小會。”翠翠翻滾着柔軟的睡墊,迷糊着想要睡懶覺。
聽到哨子聲,馮雨燕也想翻滾睡小會,馬上,就坐直在床上起來,看到周圍豪華的宮殿,已不是那溫馨充滿幹勁的小閣樓了。蓦然回首。
“姐妹們,起床了。”馮雨燕堅定了一下心中的仇恨,出聲提醒衆女人。
衆女子聽到不熟悉的叫起床聲,不約地坐起來,迷茫地看着這有點熟悉又很陌生的環境,奢華得讓人更快速清醒——這不是我的家。
“十分鍾後集合!”何劃嚣張的命令穿透宮殿,傳到還睡眼迷糊的衆女子耳裏。
……
“雨燕姐,這個——牙…刷是怎麽用的?”梁衣拿起馮雨燕所解釋的牙刷,很驚奇地左看右看,并沒有見過這些新鮮事物,請求正在刷牙的馮雨燕教自己使用。一旁的其他女子也眼中充滿求知地看向馮雨燕,想知道是怎麽所謂的刷牙。
馮雨燕見姐妹們都想學,于是就教她們:“要抹一點白色的牙膏,然後把牙齒刷幹淨,像洗衣服一樣。”,邊說着邊張露刷牙示範。示範了一會,馮雨燕轉過頭細細地刷幹淨牙齒。
其他女子也有樣學樣地學着馮雨燕刷起牙。衆女子都沒有把何劃的十分鍾太放在心上,奢華的宮殿讓她們也注意起整潔自己的外表。
……
衆女人陸陸續續地走出來,看到站在空地上陰沉着臉的何劃,本來有些悅達的心情變得沉默了。
大約過了半刻鍾,站在衆女人面前一動不動的何劃突然出聲:“我看誰動的!再動就站多半個小時!”,何劃裝作威嚴的聲音在八個女子耳邊響起。可是,衆女人對何劃的作樣毫無反應,除了剛開始喊的時候被吓了一跳之外,剩餘的隻有漠視地看向何劃,好像看到的是一個陌生人。
何劃不介意小氣的女人心中怨氣,依舊我行我素地站在那裏,似乎一副不爲外物所動的樣子。
半個小時後,在衆女子就要搖搖欲墜之前,何劃如同念聖經的沐浴在衆女人面前響起:“很好,稍息十分鍾。”,說完,走到一旁茂盛的樹木下打坐。當真是一分鍾都不放過。
“好累。”,“酸痛死了。”,“就是。”衆女子由靜變動,各自揉着或輕捶自己的小腿,扭動着身子,埋怨吵鬧起來,都怨氣地瞪了一眼在一旁閉眼打坐的何劃,或者對他暗自做一個鄙視的小動作。
十分鍾後,何劃準時睜開眼睛張起來,向看到自己如受驚之鳥而迅速排好隊的衆女子走過去。
“各排報數。”何劃仍然面無表情地對着衆女子說。
“……”。衆女子相互看着,不明白何教官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怎麽?!造反啊!”何劃見衆女子都不說話,大聲喝道。見她們眼中的疑惑,何劃接着大聲說:“還是不懂'各排報數'的意思?!”。
沉默,何劃感覺到衆女子都不想說話,隻能自顧自地說:“看好,這樣子就是各排報數。”,說完,,隻見何劃身軀一恍,在原來站着的地方蓦然出現了三排三列的“何劃”。
随着“何劃”一聲大喊:“各排報數。”,身軀好像有點模糊和連貫的“何劃”就開始報數,大聲喊數的同時頭往右邊一甩,“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同一樣的動作好像多米諾骨牌向右盡頭漫去。
“看清楚了沒有?!”何劃看着一臉震驚當中的衆女子,一聲輕喝。“那好,各排報數!”,也不需要她們回答,何劃就大聲命令回過神來的衆女子。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衆女子都反應遲鈍一會才開始報數。
“很好,現在開始訓練'越障礙物跑步'兩圈。”何劃視衆女子因怨氣而竭力喊不見,自顧自滿意地點點頭,宣布訓練的開始。
“預備,跑。”,一聲高喝,何劃收攏雙臂,擡起腳就往前踏去。
衆女子也學着何劃收攏手臂于腹部兩邊,擡起腿跑步前進。
……
不久,正在納悶現在跑的小路跟昨天不一樣的衆女子,來到一個特别的鐵網前面。目測一下,長和寬都是300米的鐵網懸地高半米左右,鐵網上還有許多勾刺,雖然不鋒利,但是刮到肉體上還是讓人生疼的,如果劃到衣服上,衣服也是随時可以破爛的。
“看好了!你們等一下也這樣穿過!”何劃一聲嚴厲讓衆女子把注意力拉回到他的身上。
隻見,何劃突然向前直直趴倒,稀奇準确地趴倒在鐵網前面,兩手臂的肘關節撐着地上,趴下的腳尖也勾在地上,忽然,何劃動了,肘關節代替手臂,腳尖代替腳,飛快地向前爬去,好像一把花花綠綠的刀子,直直割裂鐵網。
馬上,已經穿越到另一邊的何劃又按規矩地穿回來,何劃毫不顧身上的泥土,嚴肅地對着衆女子說:“按照我剛才的方法穿越鐵網,布瑤,你先開始。”。
布瑤也不怕地上泥土,畢竟在大山經常跟泥土打交道,學着何劃趴下到地上,用兩肘關節小心向前爬行。何劃也不介意布瑤的“龜速”,先讓她們熟悉一下。
榜樣的作用是偉大的,隻見輪到高才女馮雨燕,一咬牙,同樣趴在地上向前爬行,連有點不情願的翠翠也不得不趴倒在地,學着姐妹們穿越鐵網。
“訓練的時候不準拍身上的泥土,假如有鬼子來了,聽到拍泥土聲,你就暴露目标。”何劃刻闆着臉對衆女人說,“好,繼續跑步。”,提醒了一句話,何劃不管衆女子是否回答,就帶頭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
很快,衆女子來到一面光滑的垂直峭壁前,幸好,像一面鏡子一樣豎直的峭壁帶有一條條的粗繩,不然,隻能看壁而興歎了。
“還不跟上?!”,衆女子也來不及驚歎大自然中這一面如鏡子般的峭壁,就被大煞風景的何劃喝醒,不得已,隻能怨氣地跟着何劃跑近峭壁。
“看好了,你們也同樣學着攀爬。”,說着,何劃就抓住峭壁前的粗繩子,向高27米的峭壁爬上去,幸虧,峭壁上有一些可以支撐腳掌四分之一大小的凹槽,否則,以衆女子還沒鍛煉過的臂力是很難抓住粗繩向上攀登。
衆女相互看了一眼,在布瑤的率先攀登下,各自抓住一根繩子攀登起來。的确,第一次碰到這種東西是很艱難攀登的,除了生活在大山裏的布瑤容易點攀登外,其他女子都緊緊抓住繩子,害怕地左右搖擺。
“快點。”何劃見衆女子都落後一大節磨蹭,如死神地催促。
衆女子聽到何教官的催促,紛紛使出自己的潛力,倒也讓攀登的速度快了一點點,不過,面對九層樓的高度,還是有點龜速。
“啊!……”,王連妹不知道怎麽得,手一松,身子直直向下掉下去,嘴唇張開竭力喊叫,手和腳亂抓亂登。
“阿妹!~”王連妹的姐姐王小燕見此,俏目欲裂,厲聲絕望地叫喊。
“連妹~”翠翠看到這一幕,也有點絕望,伸出一個手想挽留什麽,卻眼要看到連妹在面前香消玉隕。
忽然一條花綠的影身從衆女子旁邊飛下,把在絕望中叫喊且手臂胡亂掙紮的連妹抱住,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衆女子看到奇迹發生在自己眼前,讓連妹獲救了,都紛紛松了一口氣。
可是,誰也沒有發現化爲英雄的何劃,手臂捧着連妹的背部,手掌卻穿過香背,在另一邊露出來,隐蔽地反扣在連妹的饅頭上。手掌還有規律地遊動。另一個手掌放在連妹柔軟的香臀上,也在隐蔽規律的吃這冰淇淋。
何劃臉色一臉正經的捧托着驚魂未定的連妹,哪怕連妹因爲受驚吓抱住自己的脖子而臉色未變,反而越發地正經危坐。實際上何劃就是一個披着羊皮的公車色狼,可惜,衆女子都沒有察覺,連驚魂未定的連妹也沒有察覺。
“怎麽這樣不小心!難道不知道生命隻有一次嗎?”何劃一本正經地喝斥衆女子,使她們都羞愧地低下了頭,手掌卻依舊不停地占着連妹的便宜,一副正人僞君子模樣。
“看來要弄些安全設施,不然,八個寶貝失去了。”何劃打算像别人攀登一樣弄個圈,綁住攀登者的腰與圈住繩子,這樣就算掉下去也可以抓住一旁的繩子。當然,有何劃這一個高手高高手在一旁看着是不會出現巨大問題的,但還是需要鍛煉一下衆女子的膽量的。
“好了,爲了報仇,接着剛才的訓練。”何劃考慮好了,就宣布訓練的繼續,在衆女人從驚吓中回神轉入震驚的眼神中,抱着連妹懸浮地向下直飄去。可是,衆女子震驚的眼神中并沒有發現縮在何劃懷裏,臉色橙紅的連妹。
很明顯,已經回過神的連妹發現了何劃隐蔽的鹹豬手,卻在衆姐妹的面前不敢說何劃的作怪。
何劃抱着連妹降到了地上。“怎麽了?連妹不想下來嗎?”越接近地面何劃的鹹豬手越發地嚣張,看着懷裏臉紅紅的連妹,何劃調戲了一句,大嘴巴慢慢接近了連妹紅潤的嘴唇,想和連妹來一個浪漫之吻。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連妹突然從何劃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掉到了地上,不過,并沒有接過何劃要拉她起來的鹹豬手,自己慌亂地掙紮起來。
何劃見此,便翻臉不認人,親近的微笑變成闆起臭臉:“以後做事要小心點,生命是唯一的。”,一番說教後,何劃對着紅着臉低頭的連妹無情命令:“繼續剛才的訓練!”,背着手,一副小人的嘴臉顯示得淋漓盡緻。
連妹擡起頭,看着一本正經的何劃,有點委屈,努力不讓淚流下,默默地走向那條噩夢般的繩子,抓住它沉默地攀登。
何劃看到她攀登了,自己找另一條繩子,飛快地手腳并用攀上峭壁頂等待着她們。
……
“像這樣走過去。”,何劃她們來到一個長的獨木橋前面,看到長五十米寬隻容得下一個腳的獨木橋,衆女子都是一副不可能的樣子:“這怎麽走得過去,會掉下來的。”,雖然高隻是半米高。
何劃一邊在獨木橋上示範地走着,一邊嚴肅地說出自己的要求:“用最快的速度走過獨木橋,并不準掉下去。”,“好,開始。”,又走了一遍回來的何劃命令衆女子。
……
在何劃的督促命令下,衆女子走過了獨木橋,雖然其中有好幾個人掉下去,從新再走過,并讓何劃嚴厲地喝斥,但是總算走過去了。
忙碌一早上,接近中午時候才跑完兩圈,之後,衆女子在一座新的宮殿裏吃着香噴噴的飯菜。她們可以發誓,昨天絕對沒有見過這一座宮殿,可是,這沒有什麽關系了,她們太餓了,以及被新事物打擊得麻木的心心安理得享用着奢侈的飯菜。
下午繼續槍械訓練……
在藥味的溫泉裏浸泡着自己酸痛的身子,衆女子都不想說話,太累了,可是,晚上還有理論課……。
不過,何劃發現衆女子神情有些萎縮,埋地雷的時候有點有氣無力,“難道,訓練的力度太大了,可别訓練壞了。”,何劃皺眉頭思量,馬上,又搖搖頭:“不可能,那些藥草浴都可以補足元氣,藥力可以修煉出真氣。”。
“她們心中狹隘的枷鎖束縛住心了,自己覺得自己很累了。假如,她們自信一點,從心中認爲自己是“男人”,就不會容易累。”,何劃靈光一現,似乎明白現象的本質,“看來要打破她們心中的枷鎖了。”,何劃暗自下定決心。
ps:4000字大章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