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壞的吧?”海曼遲疑了一下,道。
“壞消息就是,你猜的沒錯,我們馬上要遇到boss了”盛亞維道。
“那好的呢?”海曼抿了抿嘴,又問。
“好消息就是,我們很快就能知道我們能不能完成任務了。是成是敗,是死是活,等會兒試試就知道了。”盛亞維道。
“這算什麽好消息?”海曼龇牙。
“我們不用每天這麽提心吊膽了,難道不算好消息?”盛亞維反問。
“至少要像‘我們能赢’‘boss實力不高’這種,才算好消息吧!”
“不!你那隻能算是自我安慰。”盛亞維笑着糾正道。
海曼:“……”
“呼來了!我感覺我聞到它or它們那身怪味了!”盛亞維握緊了流星,提醒道。
“這些怪物身上有味道嗎?”海曼納悶,“我怎麽沒聞到過?我倆到底誰是什麽妖獸啊?!”
“比喻,比喻!懂嗎?”盛亞維勾唇。
“你在講冷笑話吧”海曼鄙視。
沒等盛亞維回答,突的,海曼一聲驚呼:“卧槽,還真來了!”
海曼向右一側,隻是沒想到,新出現的怪物速度比他預料的更快。
海曼的左肩一下就被擊穿,左邊翅膀也被擦了一下,暗藍色的翅膀上留下了一個灰色的孔洞。
隻一下,海曼戰鬥力就失了一小半,痛得他差點沒咬碎牙龈。
盛亞維反應稍快,在怪物再次攻來的時候,推開了海曼,自己擋了上去。
盛亞維在意識中問道。
海曼好不容易忍住疼痛,振翅飛到半空,滴滴鮮血随着他的飛動從空中灑落地面。
“嘭”的一聲,盛亞維被怪物擊出老遠,吓的海曼想飛撲過去。
盛亞維卻急忙道: 盛亞維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腳下一蹬飛快地攔截了再次撲向海曼的怪物。
海曼身形一頓,聽話地拿出藥劑喝了起來,眼睛卻緊緊地關注着戰鬥中的盛亞維。
海曼一邊吸氣,一邊在意識中吐槽。
盛亞維一腳踢在了灰色怪物的“臉”上。
隻是比起怪物的攻擊力,盛亞維要弱上許多,怪物隻飛出了半米遠,就停了下來。
海曼在意識中驚呼。
怪物仿佛被盛亞維這次的攻擊激怒,沒再繼續朝着海曼的方向沖去,而是對着盛亞維咆哮。
盛亞維一邊躲着怪物咆哮中夾雜的灰氣,一邊道:
海曼問後,又提醒到:
盛亞維立刻收了攻勢,急退幾步。
盛亞維問道。
海曼整個人都是一抖。
盛亞維抓住怪物大招後的衰竭期,閃身上前,手一扯,從怪物灰霧中抓出了一大塊。
看着怪物身體中央的臉更加扭曲,盛亞維仿佛沒有感受到自己滋滋作響、傳來疼痛的左手,微微一笑。
但當剛剛稀薄的灰霧,很快又聚集起來後,盛亞維再也笑不起來了。
盛亞維和海曼異口同聲地道:“卧槽這恢複能力”
盛亞維在意識中急聲問道。
海曼動了動肩膀,道:
盛亞維道:
海曼心想:這不用大招,對那怪物幾乎造不成傷害。
海曼煽動翅膀,飛入了戰圈。
……
大概半天後,灰色的空間又恢複了平靜,灰色的能量終于沒有了波動。
此時,盛亞維和海曼兩人都造型凄慘地躺在地上。
盛亞維的雙手已經是白骨嶙峋,下腹豁開了一個大洞,連内髒都清晰可見,下身的衣袍看起來十分空蕩,因爲她的右腿不見了。盛亞維胸口的呼吸非常之微弱,讓人見了,會升起一種她下一秒就要斷氣的感覺。
而海曼則趴在盛亞維的不遠處,雙翼無力地耷在地面上,翅膀一邊翎羽、血肉已經不見,隻剩白金雙色的骨架,而且骨架上還有灰色的斑點,另外一隻翅膀也甚是凄慘,洞洞眼眼忒多了。不過海曼的胳膊腿兒還算齊全,隻是他面朝盛亞維的臉頰上,有一道貫穿整張臉的傷痕,他雙眸緊閉,手指、眉心時不時痙攣般地無意識抽搐,整個人都失去了意識。
很久很久之後,盛亞維白色的骨指動了動,一個紅色血瓶出現在了她的手心。
盛亞維抖着手,微啓雙唇,将藥劑倒進嘴裏,合着口中的血液吞了下去。
“終于、終于還是活下來了啊”盛亞維用含混不清的聲音道。
随着盛亞維開口,那不知道是鮮血還是藥劑的紅色液體,順着她的側臉流淌,濺到地面上。
藥劑下肚,加上盛亞維本就逆天的恢複能力,盛亞維的血肉、骨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
好半天,盛亞維才坐起身來,拖着一條腿,緩緩攢到海曼的身側。
盛亞維掏出一把紅色果子,隻是盛亞維的雙手隻痊愈了大半,果子自然沾了她的血液,不過盛亞維此時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将果子一股腦兒塞進海曼的嘴裏——潔癖什麽的,也得活下來才有機會計較啊,相信海曼那小子也不好意思對救了他的自己發火吧~盛亞維心道。
“媽蛋承受力弱還成好事兒了!老娘也好想直接痛暈過去算了”盛亞維暗罵,一把将海曼拖到她身前,揉捏着他的喉嚨,好讓他咽下治愈果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