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盛亞維意外的是,瑪金、瑪索兩人沒有被冒犯的不悅,而是哈哈大笑。
瑪金笑過之後,對盛亞維說:“亞瑟,你知道我們最大的願望是什麽嗎?”
盛亞維道:“保住望海村?”
“不。”瑪金搖了搖頭,“這隻是在沒有辦法下的選擇。我們最真實的願望是再次見到西娅,也見見那個西娅拼盡一切也要回去的時空”
“呃那裏并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好,不值得你們這麽期待。”盛亞維無奈道。
“既然沒那麽好,那你爲什麽跟西爾維娅一樣,拼了命地要回去?”瑪索笑着問道。
“你們怎麽知道我很想回去?”盛亞維問道。
“看你吃飯時的眼神,看你集合本源之書的時候。”瑪索用一種了然地表情說道:“西娅曾經說過,如果那些碎片形成了一本書,那你回家的決意就是不可否認的”
“啊”盛亞維了悟,然後有些怅然地回答了瑪索的上一個問題:“我之所以想要回去,是因爲那裏有最重要的、不可放棄的人在等着吧”
“對啊那裏有最重要的人在啊!”瑪索嘴角勾出一個溫馨的弧度:“所以,跟着你,我們早晚有一天能去到那個時空吧?還能看看西娅在這個時空留下的痕迹我們何樂而不爲呢?”
“可是血祭之後,你們就會失去自由啊!”盛亞維喃喃,如果讓她選擇,選擇自由還是選擇回家,毫無疑問,她會選擇自由,因爲,她認爲,隻要擁有自由,她總能找到别的方法回家的,盡管道路會很艱難。
瑪索經過最近一段時間的接觸,也算了解了盛亞維的性格,盛亞維是個自主意識非常強的人,瑪索也就明白了盛亞維的心思,便說:“呐亞瑟,我們跟你是不同的。位面之靈聽起來好像很高貴一樣,其實隻是還是受到位面規則操控的傀儡,而脫離了位面操控的位面之靈,也會被别的世界規則限制,稍有不慎就會被各種族捕捉,你細思曆史中出現過的幾個位面之靈,有哪個是有善終的?自由,對于我和瑪金并沒有那麽重要”
“對啊!知道我們爲什麽蝸居望海村這麽多年嗎?不僅因爲這裏有我們和西娅的回憶,還因爲這裏有西娅爲我們設下的法陣。在望海,沒有任何人能強迫我們做任何事,我們想幹什麽就幹什麽!這幾十萬年對我們來說已經是無比的自由了!”瑪金笑着補充,笑容安然,仿佛他們不是被限制在一個小村子,而是暢遊了整個世界一樣。
盛亞維表情僵硬:“呃雖然這世界上本就沒有絕對的自由,隻有相對的自由,但我不得不說一句——你們對自由的要求還真低啊”
瑪金、瑪索笑笑不說話。
“唉”盛亞維長出了一口氣:“我還是把禁術的相關記憶傳給兩位前輩吧,你們看過之後,再決定到底要不要試試”
因爲兩位老人就在自己的精神海,盛亞維傳輸記憶的過程非常輕松,即便她的靈魂和精神海重傷未愈。
須臾之後,兩位老人就看了記憶,一臉驚豔和震駭:“發明這種禁術的人真的是天才啊!不過,如果有普通人得到這種血祭之術,天下怕是要大亂了”
盛亞維搖頭道:“不會的,如果意志不強的人,根本用不了這個禁術,在煉化靈魂的時候就會被反噬,而且這祭煉對材料的要求很高”
“先不忙感歎這些了兩位前輩,我的計劃是直接省略煉化靈魂的步驟,将你們倆的靈魂注入流星之中,你們覺得如何?”盛亞維問道。
“哈哈,我完全贊同哎呀~說不定我們真能活下來了,以後就能跟着你東奔西跑了,想想還真有點小激動!”瑪金樂不可支地道。
“嗯。”瑪索也矜持一笑。
“……那現在我們還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流星的問題,萬法之源應該能承受一位前輩的靈魂,但是精靈之樹的樹枝雖然被虛空之龍的龍皮液煉化過,但不一定能承受得住位面之靈的靈魂呃即使是虛弱版的”盛亞維有些苦惱地道。
“這有什麽!”瑪金一擺手,然後對瑪索說:“瑪索,你附身萬法之源裏去”
“不”瑪索搖頭不肯。
卻被瑪金打斷:“我是老大我說了算。而且我已經有法子了,還記得我紫金匣裏那個東西不?”
瑪索思量了一下,想到了瑪金所說的東西後就放松了神色,妥協道:“好吧”
“我一直以爲瑪索前輩才是大的那位”盛亞維的關注點有點偏。
“如果論心理年齡,我确實是。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實際誕生之日比我早了幾年。”瑪索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而是直爽地承認了自己比瑪金小的事實。
盛亞維默了默,道:“那我再說說第二個問題吧第二個問題在于,因爲我沒打算煉化兩位前輩的靈魂,所以在血祭流星之時,我希望前輩們盡量保持心思空明,最好什麽也不想,就算做不到什麽也不想,也不能生出抵抗之心,不然”
“這個知道。”瑪金、瑪索點頭道。
“好了,時間不多了,亞瑟你快将瑪索的靈魂跟萬法之源結合吧,我先去拿一樣東西。”說着,瑪金又身形一變,鑽入了亞維之書中。
盛亞維睜開雙眼,直視海曼,道:“我們剛剛的交流你也感知到了吧?我現在要盡快嘗試保住兩位前輩的性命,所以我沒辦法跟你多說,你先趁着這空檔,盡量恢複傷勢吧你好了,我也能好上不少,對接下來的行動更有利”
“嗯!”海曼面色青白,卻眼帶喜意地應道。
在能量球湧入盛亞維體内的一刹那,兩人的能量循環就斷了,海曼在能量環斷了,他也緩過勁兒來以後,就開始緊張地盯着盛亞維看。
盛亞維也不是沒有察覺,隻是她沒空多管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