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亞維最後提醒道。
x2。
盛亞維深吸一口氣後,手指在胸前連點,雙掌面向透明法陣之時,盛亞維一口心頭血噴到法陣之上,法陣瞬間放出紅光,旋轉速度陡然加快。
“哼”盛亞維痛得輕哼出聲。
因爲與流星心神相牽,她對瑪金、瑪索的疼痛感同身受,再加上血祭之術對她本身的灼燒,簡直是痛到極緻,這可不是1+2=3那麽簡單。
盛亞維忍着疼痛,嘴唇僝動,雙手十指突然冒出十個血洞。
潺潺的鮮血被牽引着流向法陣,在空中形成十條血線。而法陣也是血光大盛,仿佛燃起了熊熊烈火,隻是這“火光”看上去無比妖異、詭谲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盛亞維面色漸漸由青白色,變成青黑色,甚至因爲失血過多,盛亞維整個人像是也幹癟了些一樣。
盛亞維感覺着靈魂重傷、精神力漸漸被抽空的劇痛,感覺着血祭之力對身體的灼燒,感覺着生命力漸漸流逝卻無法阻擋的無力,感覺着失血過多腦子裏傳來的暈眩。
但盛亞維努力克制着自己身體發來的,想要暈過去的訊号——她不能昏過去,絕不能昏過去!
好在,與流星,與兩個陌生又熟悉的靈魂越來越緊密的聯系,刺激着盛亞維的情緒,讓她知道離成功越來越近。
快了!快了!
感覺着瑪金、瑪索兩人的靈魂越來越強大,終于擺脫了缥缈之感,而血紅法陣也收縮、湧進流星之時——盛亞維感覺,流星仿佛真的跟她融爲一體、成爲她身體的一部分之時,盛亞維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成功了’這是盛亞維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而在盛亞維昏過去的一刹那,飄在半空的流星,無風自動,輕輕落到了盛亞維因無力而攤開的右手手心。
“亞瑟!”
昏過去的盛亞維,當然聽不到海曼那夾雜着驚恐、擔憂和氣怒的大喊,也看不見他那急急惶惶、驚慌失措撲過來的身影。如果盛亞維看到了,必定又要訓他膽小無能、遇到一點情況就失态的表現了。
※※※
等盛亞維清醒的時候,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三張大臉抵在她面前。
盛亞維瞳孔一縮,條件反射地想一拳揮過去。
可惜,盛亞維此時全身無力,手舉到一半,便又垂了下去。
不過,那三張大臉的主人,在看到盛亞維睜眼後,就有志一同地離遠了。
“咳咳,亞瑟,你終于醒了”海曼清了清喉嚨後,說。
盛亞維掙紮着想坐起來,海曼趕忙上前扶了一把。
“海曼,他倆是誰?”盛亞維勉力坐起後,搖晃了下腦袋,終于看清了三人的模樣,更準确的說,是一半獸,兩虛影。
半獸模樣的自然是海曼,兩個虛影模樣的人,卻讓盛亞維感覺又陌生又熟悉。
盛亞維眯了眯眼,問道:“前輩?”
把頭偏向一旁的兩個年輕人聞言,頓時轉過腦袋。
面相活潑一點那個,出聲說道:“呀亞瑟你這眼力真不是蓋的哈!沒跟你對視都被你一眼認出來了啊~”
“怎麽這麽快就反應過來了”表情清冷一點的年輕人,應該是瑪索,亦感歎道。
盛亞維費力地揚起一個笑容,道:“雙胞胎本就不多能出現在這片空間的雙胞胎就更不多了對比一下頭骨,就知道是您兩位了話說,兩位前輩年輕的樣子還挺順眼的嘛”
“豈止是順眼啊!簡直是帥呆了好麽?”海曼插話道,然後又覺得太漲兩個“死老頭”的面子,趕忙又補充道:“當然,跟小爺一比,就差了那麽一點。等小爺長大了,肯定比他倆模樣更好看。”
小爺您不覺得一個男人、或者男孩太在意容貌,有點不合适啊?!
而且,小爺您這句話有些虛了吧?
瑪金、瑪索的現在的模樣,簡直可以說是——好看得天地失色!
該說不愧是位面之靈嗎?瑪金、瑪索兩人現在,從頭發絲到腳後跟,就沒有一處不完美的!五官深邃,輪廓鮮明,即使一人身着長袍、一人短褂,也能看出他們優美的身體線條,給人一種他們是汲取天地間所有靈氣長成的一樣,事實上也确實差不多了,而且,就算是淡淡的虛影,也給人一種泛着光的錯覺,仿佛照亮了這片灰色的空間。
要說兩人的差異,就是一個氣質張揚,一個淡漠清冷,一個像是陽剛的武士,一個像是守禮的文人,他們氣質中唯一相同的就是那如出一轍的高貴。
最讓盛亞維覺得感覺他們順眼的,就是他倆皆是一頭順滑黑亮的頭發。
當然,也不是說海曼的長相就比不過他們,隻是漂亮的方式不一樣罷了,他倆人的容貌就像出自最頂尖藝人之手的美人雕塑,精緻、完美、引人入聖,海曼則是從曠野中開出的自然之花,野性、朝氣、誘/惑人心。
說完後,海曼又抓住了盛亞維話裏讓他疑惑的地方,問道:“頭骨對比?就剛剛那一秒鍾?”
盛亞維斜睨了海曼一眼,意思是“你不是早知道我的眼力、判斷力了嗎”,然後盛亞維開口問道:“你們剛剛在看什麽?”
“看你啊,我們可是第一次看你昏迷诶!多新鮮啊”海曼嬉笑着道:“傀儡把你打的那麽慘,也從來沒見你昏迷過;那天遇到劍聖、冰龍轉化的本源怪,你都那寒碜樣兒了居然也沒昏迷;但這次卻昏了過去話說,亞瑟你到底使的什麽禁術啊?你昏迷就算了,還讓他們倆返老還童了也太逆天了吧!”
“……返老還童不是禁術的功勞。他們是因爲斬斷了與半位面的聯系,身上的陳腐之氣盡消,所以才變回原樣兒的。”盛亞維雖然無語,但還是糾正了海曼話裏的錯誤。
“吔?!死老他們說的是真的啊?他們本來就長這個樣子?”海曼驚疑。
“就說了嘛你還不信。”瑪金伸手,想敲海曼的腦袋,可惜已經是虛影的他,那隻手毫無疑問地從海曼的腦袋穿了過去。
“哈哈,打不着了吧”海曼幸災樂禍地笑。
“臭小子!”瑪金罵道。
“切,你現在看起來比我也大不了多少,還小子小子的,很沒禮貌诶。”海曼吐吐舌頭。
“我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該給我一瓶療傷藥嗎?”盛亞維忍了忍,終于沒忍住,出聲提醒道。
這樣無力的感覺,讓盛亞維又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