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娅一番折騰,梳理好了儀容,連表情也恢複了盛亞維初次見時的高貴冷豔。
而阿普頓卻一點也不在意形象的蹲到了盛亞維的身邊,好奇地瞅着閉目養神的盛亞維。
“小海曼啊你的命契者是什麽來頭啊?我可第一次見有人能在這水平就将少主逼到這份兒上啊大師級就有這實力的,她肯定是哪位高手的傳承者吧?”
“是啊我這藥雖然能夠縮短法術反噬的時間,但是痛感卻會提升百倍,這麽強的法術反噬,這位小客人居然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得什麽樣的心性啊!”瓦因也是非常好奇:“對了,還有剛剛那個禁咒是自創禁咒吧?那威力可真不是說笑的人類果然是諸神的寵兒啊”
沒等海曼答話,芙娅就搶先開口了:“切,這臭丫頭運氣好,被奧爾裏多大人當作傳承者培養了!”
“奧爾裏多!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奧爾裏多?奧爾裏多柯卡林?”阿普頓霍然轉頭,向芙娅求證。
芙娅整了整頭發,邊道:“除了他,還有誰配被我稱做奧爾裏多大人?”
這下,阿普頓和瓦因看盛亞維的眼神都變了!不再将盛亞維看做是小少主的命契者、附庸了,眼神中多了重視!
要知道,在米斯特瑞,隻要聽過奧爾裏多名字的人,誰敢小瞧了他或者他的學徒?
“奧爾裏多居然收徒了我說呢,降臨的冒險者要都這麽厲害,那還得了?”阿普頓喃喃。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這丫頭天賦真的是沒的說,億萬人中也出不了一個,她啊前不久還領悟了生之法則呢。”芙娅表情雖然還在生盛亞維的氣,有些不願說她的好話,但芙娅也不屑于說謊,何況盛亞維也讓她開了眼界了,她也想看看,别的人跟她一樣露出失态的表情:“而且,這丫頭身上還有一個不必奧秘法師差的傳承她的體質、物理戰鬥力估摸着不比她法系能力差她的物理攻擊很有些邪門!”
芙娅摸了摸她的下巴,她下巴上的傷勢,恢複速度居然比被禁咒攻擊的傷還慢,讓她很是費解。
聽芙娅這麽一說,阿普頓和瓦因果然一陣失神。
“領悟法則?!就她這等級?”
“還有一個不必奧秘法師差的傳承?”
“魔武雙修?還是在轉職奧秘法師的同時兼修别的?”
瓦因頓時來了興緻,也像阿普頓一樣蹲下身,将手搭在了盛亞維顯露的胳膊上,瓦因初略地感受了下盛亞維的身體狀況(不是跟職業者非常親近的人,或者是有大仇的人,一般是不會用精神力掃描對方的身體,當然,如果不是實力相差十分懸殊,精神力掃描也沒用,畢竟,人體是最複雜、最神秘的)。
“咦?”瓦因驚異出聲:“雖然感知不到什麽特異能量,但是她的體質果然非同凡俗她的精神力雖然是大師級,但是從她皮膚周圍的元素波動可以看出,她的魔法等級應該沒到大師。能越兩級使用傳奇禁咒已經夠稀奇的了,可是,堪稱恐怖的法術反噬不說能讓她肉身崩潰、精神海潰散,至少應該重傷才對,她卻隻是抽空法力、全身無力、精神力紊亂而已我給的藥,肯定沒有這神效。”
瓦因話一出,阿普頓也是面露驚色,也将手搭在盛亞維的另一隻胳膊上,阿普頓很快發現瓦因說的沒錯。
于是,兩人看盛亞維的眼神又是一變。
海曼卻感覺他們挺大驚小怪的:“這有什麽!亞瑟之前被劈開了精神海、靈魂也被撕裂,都是在祭煉了流星後,才重傷昏迷的!這次她會這麽容易就躺在地上任人宰割,還不能開口說話,我才奇了怪了!”
“原來是脫力了啊!我猜,就算沒有瓦因爺爺的藥,亞瑟過會兒應該也能恢複行動力了吧,隻是實力恢複可能得緩兩天”
“劈開精神海?!”
“撕裂靈魂?!”
“還祭煉流星?!”
“緩兩天就能恢複實力?”
三人,不對,三獸臉上都露出了驚悚的表情!
他們現在對盛亞維的認知又是一變了。
在這短短的一刻鍾内,阿普頓、瓦因對盛亞維的看法就完成了從,實力不錯的小家夥、小少主的命契者——奧爾裏多的傳承者——天賦妖孽的怪才——不知物種的怪物,的轉變,簡直可喜可賀啊!
“這臭丫頭身上的秘密還真多兒砸,跟娘聊聊,你們這幾多月都遇到了些什麽?”
“話說你不會也跟那丫頭一樣慘吧?你身上現在還有沒有傷?”芙娅這麽一想,立刻就保持不了鎮定了,緊張地跑到海曼身後,想将他一把撈起、好好檢查。
卻被海曼使勁兒推開了:“我好的很受傷都是晉階之前的事兒,沒見我已經是5階半妖獸了嗎?傷沒好,我能晉階?”
芙娅總算還顧忌已經長成半個大人的海曼的自尊心,沒強制檢查。
海曼這才面色放松了些。
“何況,我那些小傷跟亞瑟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那次我”海曼差點把自己受傷痛昏過去、盛亞維瘸着腿給他喂藥的事情說出來,不過,他好歹刹住了車,丢臉是一回事兒,他更怕的是芙娅又要唧唧歪歪了。
瞧瞧!
芙娅果然表情一變。
“你怎麽了?”
“是不是遇到什麽危險了?”
“是不是受重傷了?”
“是不是差點沒命了?”
“我就說——這丫頭對自己都冷血無情的樣子,肯定照顧不好你!”
海曼看芙娅一副撸袖子準備繼續收拾盛亞維的樣子,滿頭黑線。
“老媽,你是不是不記得你自己之前所說的話了你不是說過,妖獸就是要摔摔打打才能成長爲合格、優秀的妖獸嗎?”
“以前訓練我和亞瑟的時候,我可沒少見你對亞瑟下黑手啊”
“咳咳”芙娅臉上的怒氣一滞,偏過頭,心虛地咳了兩聲!
“還有老媽,爲嘛我一出來,我們就從望海跑到這裏來了?别告訴我,這不是因爲你?”
“亞瑟可是一會之長,有很多人等着她回去呢她可不像某人那樣,那麽沒有責任感!”
“咳咳咳咳!”芙娅表情更心虛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