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曼表情略微扭曲,“你這是想毀我的容還是怎的?!毀容你也好歹用點心啊,這算什麽?”
盛亞維擋住他想抹去鮮血的手,道:“别擦,有用的,你也知道我從來不做沒用之事,不是麽?”
盛亞維囑咐道“等會兒你每殺一隻海魔獸,就自己将它們的鮮血塗抹點在身上。”
“有啥用?”海曼還是忍不住好奇追問了。
“于你的氣場有益應該,反正你照着做就是了。”盛亞維簡單解釋了一句。
關于力位面的記憶中,那邊的戰勝者喜歡将敗敵的鮮血塗抹在自己身上,不過那邊的人還會進行一個神秘的儀式,這樣每一個力位面修士經過越來越多的戰鬥,氣勢就會越來越剽悍,有的力位面高手甚至單靠氣勢就能讓敵人屈服、蠻獸退卻,按盛亞維自己的理解,就是利用敵人的死後纏繞在鮮血中的怨念促進自己周身煞氣的成長、強化自己的意志。雖然米斯特瑞這邊沒有合适的材料進行儀式,但簡單塗抹鮮血,也聊勝于無吧。
在盛亞維眼裏,海曼經曆的戰鬥還是太少,招式之間缺乏殺氣、血氣和銳意,感覺就是妖獸中的學院派,她才不得不讓他試驗一下這一“偏方”。
‘希望有用吧’盛亞維心道。
海曼似懂非懂地點頭,也不懷疑盛亞維在忽悠他。
在4階的魚龍獸沖過來時,盛亞維已經扔下海曼跑遠了。
也不知是熟悉了無力狀态,還是因爲對自身的天賦能力多了領悟,按盛亞維估計,具有一絲龍族血脈、會對海曼造成不小麻煩的魚龍獸,居然很快就被海曼解決了。
盛亞維挑了挑眉,面對海曼得意的眼神,她露出了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适應的挺快嘛”悄聲咕哝了一句後,盛亞維轉頭看了看索蘭。
索蘭會意地開始再次跑腿,問也不問就引來了一隻5階的洸鲣獸。
這次的戰鬥非常激烈,光看水波震蕩的範圍,海水中漂浮的翎羽,就知道海曼此時肯定負了傷。
不過盛亞維和索蘭卻都沒對海曼的受傷做出什麽反應,盛亞維是鐵石心腸,而索蘭則是被盛亞維的傳音吸引了心神——盛亞維正在給他講瑪金、瑪索的事情,隻是沒有說明瑪金、瑪索的真實身份,而是将他倆人的身份描述成大賢者的隐秘傳人,爲了記憶中的美好(……)守護了崩潰的位面幾十萬年的大能。
嘛!也不算盛亞維說謊哈!
即便盛亞維将事實删删減減,索蘭還是爲兩位前輩的強大和堅韌贊歎不已,因爲盛亞維在虛無之地的艱險遭遇直抽氣。
當聽盛亞維說她用大賢者傳授的秘法保住瑪金、瑪索兩位的魂體,而兩位前輩正栖居在由他初制的流星中時——索蘭的表情那叫一個激動稀罕,直盯着盛亞維的手瞧個不停,像個變/态狂似的,渾然沒有平常的腼腆。
“這對指環真的是流星,我鍛造的那個流星?”索蘭傳音道。
“嘛,雖然被我改造的亂七八糟了,但它确實是流星沒錯!”盛亞維笑笑,“它可是你送我的見面禮、拜師禮呢雖然才一年多的時間,感覺它就像陪了我一輩子一樣,謝謝你索蘭師兄。”
索蘭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不用這麽客氣的亞瑟,呵呵,你也知道,嚴格說來,流星它并不算我一個人送你的禮物呢而且,它可是史詩武器了,誰敢說你的改造是亂七八糟”
盛亞維擺手道:“作爲它的創造者,這句謝你當得起。而且,流星可是我從原住民手中收到的第一份、用我付出任何代價或努力的、單純的寶物,對我的意義可不一樣呢!”
盛亞維臉上真誠的笑容讓索蘭面色更紅,讓他都說不出任何客氣話來了。
盛亞維朝索蘭伸了伸手:“呐,要看看它現在的模樣嗎?至于兩位前輩,他們說,他們在海底不宜現身。所以隻能等以後回了我們自己的地盤,再讓你們真正的見面了。”
“沒關系,沒關系,”索蘭擺手,“能看看流星現在的樣子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這次不用盛亞維傳去意念,瑪金、瑪索就自主地指揮着指環化爲法杖模樣。
“真的變了好多呢”索蘭感慨地瞅着流星,一副想接又不敢接的模樣。
“拿過去看吧,普通程度的動作,不會影響兩位前輩的。”盛亞維道。
“哦,哦!”索蘭這才高興地接過流星,評鑒着。
而盛亞維卻在腦海中向瑪金、瑪索問道:
盛亞維難得看他們這麽積極。
瑪金道,
盛亞維有些驚訝了,露出若有所思地表情。
瑪索也開口道。
盛亞維玩笑道:
瑪金鄙夷道,
盛亞維吐槽道。
瑪索笑道,
盛亞維:
覺得自己已經跟瑪索無話可談的盛亞維,見海曼又被洸鲣獸一尾巴抽到岩石上,便沖海曼傳音道。
“海曼,你就隻有這種程度了嗎?”語氣涼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