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衆海族精英之前更看重的當然是盛亞維的召喚能力,誰曾想盛亞維将小花、小黑放在外面,光用法術就能跟索蘭拼成這樣?不,應該說她還隐隐占着上風——盛亞維時刻謹記着自己法師的身份,沒用力位面的體術欺負索蘭。
這下,所有海族都對盛亞維肅然起敬了,強者爲尊在大陸上都行的通,在更質樸的海底自然也是。
隻有5階又如何,是冒險者又如何,辣手又如何?隻要個人實力夠強,人品沒問題,他們就沒資格對她心存偏見。哪怕她已經拐走了他們海族的小少主,哪怕她一直企圖拐走他們的小王子(……)。
如果說最早,他們覺得盛亞維是個嘴賤傲慢又心思不正的家夥,那麽在‘晚間公映’那次之後,他們就将盛亞維當做一個心智不錯、有點手段、可堪爲對手的職業者了,而現在,他們隻覺得她那些缺點已經不是缺點了——嘴賤傲慢是個性,哪個高手、天才沒點自己的性格?就像索蘭,平時怎麽看怎麽是個溫柔腼腆的好人,認真動手後就是個犀利無情、箭箭緻命的真箭士!
雖然瑞恩等人沒像諾甯和昆一樣直接成爲了盛亞維的腦殘粉,但看盛亞維的眼神已經有所改變了——至少是個值得尊敬、值得他們嚴陣以待的高手了。
“嘭”“嘭”幾聲,海族衆眼前的映像突然消失,顯見結果已經出來了。
“誰赢了?誰赢了?!”
有幾個體能出衆、眼力卻差點的海族精英急聲追問。
“應該算是同歸于盡吧?”漢弗瑞摸了摸下巴道。
“嗯。”實力最高的瑞恩也贊同。
他們瞅着索蘭那泛着幽綠光芒的箭矢如毒舌一樣直沖盛亞維的心口而去,而當時盛亞維臉色微變,應該還在法術衰竭期,各系防禦法術并未施放出,她隻能心念一動、用了一層層藤蔓削弱箭枝的攻擊力,最後勉勉強強又用出火焰之手與幽綠箭矢對沖,結果還是被一箭穿胸。
但在那之前,索蘭箭矢還未射出,就被盛亞維發現了位置。空間震蕩和雷霆标槍差點沒直接爆了索蘭,雖然強自射出了準備已久的最後一箭,但疊加了死亡之指的黑暗之爪也落在了索蘭的眉心,讓他避無可避。
可惜。還沒等海族衆人看清誰先斷氣,鏡像就陡然消失了。
索蘭和盛亞維周身的保護法陣一消,索蘭率先拿開了自己放在傳送水晶上的手。
索蘭微微一笑,沖盛亞維比了個甘拜下風的動作。
“我輸了。”索蘭坦率地道,“亞瑟。你果然天賦卓絕啊。這才多久,你就趕上我幾百年的修行了,奧爾裏多大師果然眼光犀利。不過要是導師知道了這次的對局,肯定會嘲笑我說大話,我明明說要關照你的,結果”打都打不赢。
盛亞維臉上卻沒有一點戰勝後的自傲或高興,反而皺了皺眉:“我也沒赢,最後還是仗着奇遇得來的體質才勉強留了口氣,不算我的真本事,我之前就說了。要以法師的身份赢你,結果所以我們最多算是平手!”
索蘭溫溫一笑,反駁道:“你也沒盡全力啊,你不是沒讓小花、小黑上場嗎?我猜你除了他倆,肯定還有别的殺手锏,就連流星也所以說,還是你赢。”
盛亞維并未讓流星化爲原形,而索蘭覺得自己慣用的箭技都一一試過了,還不止一兩次,而且他感覺今天發揮的尤其好、頭腦尤其清醒。結果設下陷阱非但沒讓盛亞維上當,還被盛亞維率先發現了自己藏身之處,所以索蘭覺得自己輸的一點也不冤。
盛亞維卻是撇了撇嘴:“你不也藏了幾手嗎,何必說我?我既然說了平手。自然就是平手了。而且,這一場我們打的挺爽,結果如何并不重要,不是麽?”
“那倒是!”索蘭點頭,眼睛也是亮閃閃的,“對了。你以前給我說的那些身法,你居然都練成、還能靈活運用了嗎?比如那個二段跳你最高還能做到幾跳?”
“最高四跳吧,不過四跳會有點勉強,影響施法,所以我一般閃躲都是兩跳或三跳,兩跳最靈活,我最喜歡。”盛亞維興緻勃勃地道,“不過我的跳躍能力沒你好,如果是你的話,四跳應該也完全沒問題吧?我跟你讨論過的那些通用技、職業技,你現在練的怎麽樣了?還有,你那個與植物同化的能力是怎麽回事兒?我把精神力催到極緻、還疊加了好幾個敏銳術都發現不了你,兩次錯判、還有兩次險些被你偷襲緻死,感覺你這技能跟書上寫的精靈族的‘自然之身’有點相像,但又好像有點不同”
“呵呵,你真是博聞強記,的确是自然之身,不過是我傳承記憶中的自然之身,”說着,索蘭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跟一般精靈族不同,你也知道的”
盛亞維瞬間明白了索蘭的意思,初代精靈王的自然之身多半比普通的高端啊,盛亞維便示意索蘭繼續說。
“而且,導師也跟我一起研究過,将記憶中的自然之身改了改,變得更适合我的體質,呵呵,這可是我的拿手絕技之一,本來沒想在今天這場比鬥中用出來的,結果你太強勢”
“承讓,承讓。”盛亞維嬉笑了兩句,然後問道:“還有二段、不對多段跳和其他身法呢?”
“多段跳我練會了,我原形之時最多可以做到五段跳,隻是我還不習慣用在對戰中,可能需要更多的實戰練習。微閃、鬼步、幻影我也練會了,不過跟多段跳的問題一樣,還是缺乏實戰。但鬼影步、共振這些比較複雜的,我還沒摸透原理,我一直在和坎迪斯他們傳信研究、争取共同進步呢,他們進度跟我差不多,隻是偏好不同。我能用到實戰中的,你也看到了,同心擊、亂射……還不錯吧?”(未完待續。)xh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