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比賽也一步一步、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各個組的種子選手也漸漸露出了自己的鋒芒,大家也大緻清楚了前一千名會是哪些人物。
同時,比賽時間也差不多穩定下來了,盛亞維幾乎每天都有兩場比賽。雖然參賽人數少了,但對手卻強了,每場耗時自然也就長了。到了第十天,場上已經很少見到5階的選手了,幾乎清一色的6階。而零星幾個的5階選手都是有特殊手段的,比如盛亞維。
盛亞維也在第四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6階海族,也就是人類中的傳奇高手,甚至6階妖獸比一般人類的傳奇要厲害上一些,盛亞維也不托大,拿出了其他系的法術。那些外國海族這才驚訝發現,盛亞維居然是多系法師,而且尤擅長地風水三系法術,精神力也非常高,更重要的是她控場之強簡直跟開了挂一樣,仿佛那大的如小半個城的擂台是她的後花園一般,對手随便怎麽折騰都逃不出她的手心、她的陷阱。
明明不是多高階的法術,在她手裏總能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組合法術一出,每每都能讓人生出驚豔之感,歎息一句——人類雖然初生弱小、身體脆弱,但果然是最富有創造力、最能制造奇迹的種族。
瑞恩等人聽到被淘汰者的竊竊私語,總會撇撇嘴——等到了排位賽,你們就會見識到,你們口中這個‘脆弱’的人類怎麽虐打你們口中‘強橫’的我族天才了。
盛亞維的對手們,對她的感官很複雜——首先吧,盛亞維反應很快,幾乎不會出現法術控制不當重傷他們的情況,生命安全有保障的感覺挺好,而且盛亞維在比賽中充分體現了她良好的教養,從來不會一招把人送下台。但是!跟盛亞維對戰,因爲眼界、氣勢、能力等問題,總有種被她着鼻子走的感覺。而且不管怎麽出招,都有種不得勁兒的感覺,就像是盛亞維在他們出招之前就看穿了他們的破綻一樣。
他們也說不清是該感謝她,還是該痛罵她。
倒是那些年歲活的久的老海族。看盛亞維的眼光有點奇怪,對她的來曆有了點猜測——奧爾裏多出名在幾千年前,對人類來說幾千年可能很長,夠他們轉世輪回幾十次了,但對海族來說就隻是一個成年期時間。這些老海族或多或少聽過奧爾裏多的名頭。對盛亞維自然更加高看,對自家的後代也是一番囑咐。
索蘭選拔賽的最後一場還在盛亞維之後,但盛亞維,或者說所有人,并不覺得他晉級排位賽會有什麽問題。
昆有驚無險地挺進了排位賽,雖然不一定會取得多好的名次,但在排位賽中保住自己應該還是沒問題的,盛亞維想着。
倒是諾甯運氣不好的遇到了一個和他實力相差不遠但十分奸猾的海族少女,再加上諾甯雖然被盛亞維調/教過,但根子上依舊是那個喜歡蠻幹的家夥。一不小心被那位海族少女設計、偷襲成功,給弄下了台。
至于諾甯下台後被伍德怎麽收拾,我們這裏就不一一描述了!盛亞維也不管,反正諾甯不會被他老爸削死的,因爲被淘汰的海族少年、少女還有一個機會——在挑戰賽中奪得前500名,就可以去挑戰一次排位賽後500名的選手,獲勝了便能頂替那個名額。可以想見,這幾天的挑戰賽,諾甯的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前有對手的激烈競争,後有老爸‘愛’的鞭策。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睡個安穩覺了!~
其中,最出人意表的不是盛亞維,而是那個冰系的海族少年,他憑借一身讓人震撼的冰系天賦。還從未現出原形就一路高歌猛進,隻差最後一局便能挺進決賽了,而且至今都沒有一個對手能靠近他的十米以内。
也多虧有了這個少年分擔注意力,盛亞維的風頭才沒太盛。
後來有人搜集了他的資料,知道他在安斯艾爾手下當過幾年記名學徒,而且他的原身是寒賄冰蠶後。所有人的驚愕便收起來了,隻歎了一句——怪不得!
盛亞維對這位名叫塞蒙徹利的少年很感興趣,除了索蘭的擂台是盛亞維必看以外,就屬去他的擂台看比賽的次數最多了——即使隔着結界,盛亞維也從塞蒙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盛亞維不由問道。
瑪金先是得意一笑,然後才解釋道:
盛亞維說了一句,就但笑不語了,說實話,盛亞維并不意外,有她一個例外,自然也有可能有第二個例外,何況海族地大物博、積累雄厚,不是麽?
瑪金唾了盛亞維一口,又嚴肅出聲了:
盛亞維看台上的比試已經到了賽點,便有些心不在焉地答了瑪金一聲。
瑪索不由也出聲提醒道:
瑪索将話裏話外的意思總結一下,就是——不要大意的用你的體術碾壓那小子吧!
盛亞維莞爾一笑,認真的語氣表示她确實已經聽進去了。
同時,台上那個鳄魚海族被一根冰箭頂着脖子,戰戰兢兢地說了認輸,盛亞維便轉身走了——
她的最後一場也快開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