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沒拍上,盛亞維知道自己被騙了——她居然也有看錯眼的時候!
拍上去之後,明顯沒有着力點,盛亞維哪能不知道自己攻擊的對象隻是一個殘影、一個假象。
好在心裏有數,盛亞維實招換成了虛招,腳下沒有踉跄,而是借勢朝前撲去,想借以擺脫身後的冰柩。
但終究棋差一招,盛亞維被冰柩封住了半身。
好在,冰柩加身後,盛亞維松了口氣——冰柩終究被嗜血妖花損壞了一部分,自己并不是完全失去了行動力。
或者說,以盛亞維的體質,隻是受了點小小的凍傷。
盛亞維一邊手腳并用、法術和體術齊飛,以期盡快擺脫冰柩的影響,一邊用感知掃描塞蒙的位置。
盛亞維不禁向瑪金問出:
還沒等瑪金答話,瑪索就對盛亞維解釋道:
瑪索不由歎息道,本來就隻能用體術壓制一個方法,結果連近身,不,連确定位置都做不到,談何勝利?哦,他倆如果出手,盛亞維也還能赢,但盛亞維會同意嗎?
瑪索無奈地想着,邊道:
盛亞維:還能不能好好打比賽了?!
瑪金突然道:
盛亞維:
瑪金:
盛亞維:
瑪金:
盛亞維突然笑了。
盛亞維的笑容中有種豁然開朗又堅定執拗的味道。
瑪索:說最後這句話時,瑪索的聲音中帶着不容忽視的笑意。
盛亞維嘴角的笑容加深:
瑪金很難相信這麽不理智、熱血的話是從瑪索和盛亞維口中說出來的,忍了一會兒。瑪金終于還是将心頭的想法說了出來:
盛亞維:笑意滿滿。
說着,盛亞維就又向着感應中塞蒙的位置沖去。
于是。
盛亞維和塞蒙的比賽就變成了拉鋸戰。
每次盛亞維将要近身之時,塞蒙就在次級冰之領域内挪動,而且有冰之領域的加成,他的法力無比雄厚,恢複力也尚算不錯,法術攻擊也非常強大,給盛亞維帶來了很大的壓力。而塞蒙缺點。他知道自己的體質無法跟盛亞維相比,不敢讓她真的近身。
而盛亞維的優點就是肉身格外強大,塞蒙除了傳奇的法術幾乎都無法對盛亞維造成多大的傷害,何況每每傷了盛亞維,她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内恢複,而且,盛亞維眼光之利、眼界之高,簡直讓塞蒙無言以對如果塞蒙是現實中人的話,他肯定會大呼不科學——他的法術陷阱幾乎都被盛亞維識破了,而避無可避的法術。比如覆蓋範圍廣的群攻法術,盛亞維總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内找到最合适應對方法,受到最小的傷害。但盛亞維的缺點就是,抓不住塞蒙。隻能被動的防禦,做無力的追逐。
如果說盛亞維和安東尼奧的對抗是力與力的碰撞,那盛亞維和塞蒙的對抗則是智與智、意志與意志的交鋒——結果隻能看他們中是盛亞維先踏入塞蒙的陷阱,還是塞蒙先出錯被盛亞維抓住;或者,是盛亞維受不了傷上加傷,戰意敗退。還是塞蒙堅持不住不停的施法,進而頹靡。
盛亞維和塞蒙知道,隻要自己有一個疏漏,讓對方抓住了機會,那麽結果就毫無疑義了。
盛亞維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衣衫褴褛,傷疤縱橫,可謂是新傷覆舊傷。塞蒙的每個技能中都帶着殘缺法則的傷害,即便力之源有逆天之能,狂暴的、外來的法則總是被很快驅逐出去,但痛苦、傷害還是在身體中留下了;力之源雖然有治愈和生生不息的屬性,但能量團還是在逐漸逐漸的縮小,盛亞維的動作已經比不上剛開始那麽靈活、自在了。
塞蒙雖然還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眼底的凝重還是越堆越厚,明明他是在厚厚的冰層之中,明明他是冰蠶之身,但腦門上還是有細汗流出,然後細汗瞬間凝結成冰滴、掉落在地。即便塞蒙未受過傷,然而擂台上‘冰川’覆蓋的範圍也在慢慢減小,技能打擊也不像開始那樣鋪天蓋地、從不停歇,顯現他在和盛亞維相互追逐、較量的過程中也支持的不輕松。至少,消耗是不小的。
盛亞維和塞蒙這一場的比試可謂是選拔賽中曆時最久的比拼,從早上到黑夜,圍觀人員從多到少,又從少到多,圍觀群衆的情緒也從緊張——不耐煩——麻木——瞠目,最後定格在佩服!
相信不論誰輸誰赢,台下的圍觀人員都會給兩人同時送上大拇指。
——十數個魔法時的凝神拼鬥,不是誰都能承受下來的!
——這真的隻是傳奇之内的比賽嗎?真的不是史詩或神話大能之間的打鬥?
——一直設陷阱、拆陷阱什麽的,你們怎麽這麽精神?你們的腦袋怎麽還沒爆炸?
……
衆人已經說無可說,想無可想,隻安靜地看着、等着
等待決出勝負的那一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