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不會以人的意志爲轉移,‘小’海曼你就不要掙紮了!”小這個字盛亞維拉長了音。
海曼握拳。
一直分心關注這邊的奧爾裏多,側頭瞪了盛亞維一眼:
盛亞維滿不在乎地淡定回視:
奧爾裏多最後傳音吐槽了盛亞維一句:便不再搭理盛亞維這個在他眼裏冥頑不靈的家夥,專心跟瓦因交流。
盛亞維撇嘴:‘你不欺負我就很好了,我可沒指望您老人家幫我報仇啥的。’
盛亞維在遊戲中忙了這麽多天,還要接受菲尼克斯衆人的精神摧殘,這下輕松下來了,靠在奧爾裏多休息室的沙發上就不想起來了,小聲和黙言有一茬沒一茬地聊天,或者跟海曼鬥兩句嘴,偶爾聽聽兩位大能的交流,時間倒是過的飛快。
奧爾裏多和瓦伊,一個人族頂尖大能,一個海族長老,見識都是不凡,他們的對話雖然有些聽不太懂,但聽懂的那一部分就讓盛亞維三小收獲匪淺,當然,這兩位大佬也是有心讓他們三小增廣下見聞才将他們仨留下吧
當兩位大佬談論的内容越來越高深,三小就沒法了,聽的雲裏霧裏的,後來,海曼和黙言兩小索性玩了起來,而盛亞維則靠着沙發閉眼休息了,恢複起回來後過度耗費的精力來。
直到夕陽西沉,兩位相談甚歡的大佬才結束了這場友好交流。
瑪金、瑪索在意識深處呼喚道,盛亞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邊問道:
瑪索打趣道,
聞言,盛亞維瞬間清醒了,擡眼一看,奧爾裏多果然站在自己身前。‘罪惡之爪’已經伸出。
“老頭,趁人睡覺偷襲這麽沒品的事你居然也幹,我真是看錯你了!”盛亞維坐直身子,環着手道。
“醒了啊。”奧爾裏多語氣有些遺憾,表情自然地放下手,直起身道:“偷什麽襲,你醒着我想揍你你也攔不住,幾年不見,你這丫頭說話還是這麽不中聽。”
盛亞維龇牙。
圍觀三人或小聲笑了出來,或眼底盈滿笑意。
奧爾裏多敲了盛亞維腦門一下。“走了,吃晚飯。”
※※※
一行人走在去往餐廳的樓梯上,盛亞維和黙言走在奧爾裏多身側,奧爾裏多出言考察他們最近在職業上的進境,時不時滿意地點點頭,時不時深入淺出地回答他倆提出的問題,而海曼飛在瓦因的腦袋邊,聽着瓦因囑咐,什麽少主要是想家了就給我們傳音啦,遇到危險千萬記得用身份牌發訊号啦。什麽多回去看看芙娅和我們啦,什麽出門在外不能像在海底那麽嚣張、多聽亞瑟的話啦……氣氛倒是别樣的和諧。
扶着樓梯走了一段,盛亞維突然眼咕噜一轉,拉了拉自家導師的衣袍:“導師大人。剛剛我好像忘了給你介紹兩個人了”
“什麽?”奧爾裏多轉頭,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一定會很驚喜的!”盛亞維神秘一笑,微微擡手,
看着盛亞維右手流星上凝聚的兩個人影,奧爾裏多先是一愣。但等回憶起了什麽,奧爾裏多下樓的腳步就是一個踉跄,如果不是黙言拉了一把,奧爾裏多不說摔倒,但肯定要丢個小臉的。
不過,奧爾裏多現在倒是沒想起自己的形象什麽的,驚聲道:“瑪金老頭?瑪索老頭?!”
瑪金、瑪索顯然跟盛亞維一樣惡趣味,看到奧爾裏多變臉什麽的笑容更加‘美麗’了,友好地沖奧爾裏多揮揮手:“好久不見啦,奧爾裏多!”
瑪金往奧爾裏多面前飄了飄,“沒想到你還挺想念我倆的嘛,我倆都變成這樣了,你居然還能認出來~”
“真、是、你、們!”
顯然三人之前的相處不是很和諧,奧爾裏多的聲音中帶着明顯的磨牙音。
“嘛嘛,有沒有感覺很驚喜喲!”
奧爾裏多不想再說話了,直接右手往空氣中一握,一根花紋繁複、飛龍盤鳳環繞、水晶球中有神秘符文流動的暗紅色法杖憑空出現在他手中,周圍的氣息一變,整個法師塔都好像震動了一下。
瑪金、瑪索身形虛幻,笑容卻很輕松。
“喂喂,臭小子,别這麽激動,現在我倆可不比以前,禁不住你幾下哦!”瑪金笑嘻嘻地提醒。
“正、好。”奧爾裏多咬牙切齒地道。
說是這麽說,但水晶球上流動的魔法元素卻沒那麽狂暴了。
瑪索也笑着給了奧爾裏多會心一擊:“雖然這麽說我們怪不好意思的,有點唔仗勢欺人之嫌吧,但——現在我倆可是跟你的傳承者亞瑟一體同魂呢,要是我倆受傷了,亞瑟也會很麻煩的~”
奧爾裏多:“……”
盛亞維忍得很辛苦,才沒真的笑出來,不然,火上澆油什麽的,說不定奧爾裏多先把她給收拾了。
“亞!瑟——”
“我在,導師大人!”盛亞維啪的一聲站直了身體,敬禮道,态度要多端正就多端正。
可惜,在奧爾裏多眼裏,盛亞維現在的樣子是要多可惡就多可惡。
奧爾裏多眸光在燭火的映照下明明滅滅,捏着法杖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理智在‘直接清理門戶’和‘秋後算賬’中搖擺了一會兒,最後餘光掃到撇着臉、肩膀抖動的瓦因,奧爾裏多歎了口氣,收起了法杖——家門不幸也是沒辦法的事兒,還是不要在剛認識的異族友人面前更丢人了,當年會眼瘸看上了這麽個麻煩的學徒,都是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