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上尉被謝缪沙的幹脆弄的一愣,心道:剛剛搶的萬分積極的是誰?難道是我眼花了嗎!
“真的。不過”謝缪沙語氣玩味而滿懷惡意,隻是這份惡意并不是針對上尉一行人。
“不過什麽?”被謝缪沙邪氣的表情吓了一大跳,上尉穩了穩聲線,才問到。
“可能要等我們商隊的人好好‘招待’他們一番才行。”
上尉通訊閃了閃,好像接到了什麽消息,上尉凝神聽了片刻,松了口氣,對謝缪沙說道:“沒有問題,謝缪沙同志,隻要他們被‘送’回來的時候意識清醒就好。”
雙方心照不宣地一笑。
寒暄過後,謝缪沙帶着切蕾爾、缇拉等人回到自家戰艦,啓程回航。
謝缪沙還沒走到大廳,剛剛還挂着的客套笑容就徹底拉了下來,黑着臉問身邊的切蕾爾等人道:“你們也覺得那隊人的指揮是她吧?”
“絕對是小老闆!絕對。”切蕾爾臉色也不太好看,兩次錯過想逮的人,這裏面要問誰最郁悶,肯定非她莫屬了,切蕾爾轉頭問道:“我們現在還追得上那幾隻戰艦嗎?”
“追不上了。”紗琳肯定地回道,“而且就算追上了,我們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把小老闆拖走吧。”
“也就是說,你已經百分之百确定是那個家夥了?”謝缪沙問紗琳道,直接稱呼盛亞維‘那個家夥’,就可見謝缪沙的怨氣了。
“嗯,”紗琳點頭,“在老大你剛剛跟那個什麽上尉聊天的時候,我不僅黑進他們的系統,慰問了下負傷的尤辛同志,還試了試攻破另一個獨立系統。然後就發現”
“那個操作系統的防禦給我的感覺非常熟悉,就算不是小老闆操刀的,也絕對是她調/教出的人在後面。我想了想。就沒有繼續,怕觸動了警報,畢竟紅鷹是我們的重要合作方,而且。這也足夠确認小老闆剛剛的所在了。”紗琳說着,眼鏡反射出奇怪的光。
“真是好的很!”謝缪沙咬牙切齒地道,“你們說,在德茲大賭場那段時間,那丫是不是也在我們周圍晃着。卻一點消息都不給我們留?”
“很有可能。”
“幾率是百分之一百。”
“如果,你們是說亞維”一直保持沉默的缇拉,在聽了兩兄弟的翻譯後,終于開了尊口,操着别扭的口音說道:“賭場裏,有個女人給我的感覺很像她。”
“跟我們打過幾次照面。”缇拉看謝缪沙一衆人目光都死死地落在她身上,皺眉抿了抿嘴,繼續道:“有一次赢走你15個紫色砝碼的那個女人,後來就沒怎麽見到她。”
說這話的時候,缇拉指着謝缪沙。
謝缪沙回想了一下。臉色更黑:“我說我那天怎麽那麽倒黴!一直輸,一直輸,原來是她做了手腳!那個惡趣味的死女人,自己不能赢,還讓我跟着輸,什麽鬼德性!”
衆人噗的一聲笑開,顯然也想起了那天、那人。
切蕾爾頓時覺得自己被治愈了,被陰了一把都不知道什麽的,她心懷憐憫地拍了拍謝缪沙的肩膀,“節哀。老大。”
兄弟倆很好奇地問道:“那小缇拉你之前怎麽不告訴我們?”
“氣味不對,不是很确定,就沒說。”缇拉歪了歪腦袋,說道。
“哦”兄弟倆點了點頭。他們還算了解缇拉的性子,也不多糾纏這個話題,而是很有求知欲地問謝缪沙:“謝缪沙大哥,亞維妹子她到底是什麽身份啊?之前就感覺挺神秘、挺厲害的,現在還有埃布爾軍方聯系起來了不會真是什麽超級特工、星系秘密王牌的吧?”
“不你們想多了,她就是無聊了兼個職。誰讓她有一個了不得的長輩呢。”謝缪沙沒好氣地道,“連在我們自由商隊當小老闆,恐怕也是她的兼職吧?!”
兄弟倆瞪大了眼睛:“那她的正職是?”
“唔小老闆的話,正職是當學生和玩遊戲吧?”切蕾爾回想了下盛亞維的生活習慣和交友圈子,有些不确定地道。
“學生那個不算,她就沒正經上過幾節課。用現代的話來講,”紗琳推了推眼鏡,糾正道:“小老闆就是一職業玩家。”
“……”職業玩家兄弟倆想想對方給自己倆推薦遊戲的熱情,頓時黑線了。
“媽蛋,那丫除了對遊戲上心,面對其他什麽,都是不着五六的,早晚有一天教她個乖。”謝缪沙發狠道。
“前提是,你打的過她。”紗琳不客氣地點出核心,“小老闆的精神力到了什麽程度,大家現在都還沒摸清吧?也就是說小老闆一個動念,都不用動手的,就能叫你知道花兒爲什麽那樣紅!”
“小紗琳,說真話的孩子一點都不可愛你知道嗎?”謝缪沙無奈道,“還不興我想一想、放放狠話啊?”
“過多的幻想會殺死腦細胞,我是在幫你,老大。”紗琳‘一本正經’地道。
“别歪樓了,說說接下來怎麽辦吧?”切蕾爾笑過之後,問道,“老大你去收拾那群渣滓,我繼續追蹤小老闆?”
“嗯,夏普他們說了,那家夥任務過後就沒正事兒了,以她惡劣的性格,估計會四處逛逛、溜溜我們,最好能躲過去總部處理事務的可能,你還是帶上小缇拉和小紗琳吧。”謝缪沙點頭道,“不然光憑你帶着我們商隊的那群吃幹飯的,隻要不是她主動現身,逮得到她才有鬼了,連她什麽時候出了紅鷹駐地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和他們都幹什麽去了!”
“切,說的好像老大你出馬就一定行似的,人在我們身邊晃了這麽多天,不是小缇拉提醒,誰發現小老闆有問題了?”切蕾爾鄙夷道,“某人還被坑了幾千萬信用點、送了對方一千五百萬都沒發現呢!”
謝缪沙握拳:“切、蕾、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