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位面、菲尼克斯大競技場,1号大包廂内,此時一片寂靜,隻能聽到幾千人輕輕到小心翼翼的呼吸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魔法光屏上,那個在藤蔓間跳躍滑翔,姿态卻随意優雅的身影上,有劍光、魔法光波亦或是聖光呼嘯着向她而去,不是被無風自動的藤蔓拍開、擋住,就是被她周身突然湧出的各色元素屏障抵消,再不就是她虛晃一下,攻擊便在毫厘之間落空了,隻能看見法師袍的袍角在半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偶爾見她嘴唇蠕動一下,或者手指掐一掐訣,甚至隻是她的眼風一掃,不僅是攻擊她的人,即便隻是圍觀群衆,心都會提上一提!
“嘶!”此起彼伏的抽氣聲響起。
她又與一個人擦肩而過,明明對方才是戰士,她隻是法師,近身的話,論理該擔心的應該是她,可所有人都爲她的對手捏了把汗!
果然,雖然因爲魔法的光波,氣浪爆發讓枝葉紛飛、遮人視線,大家都沒看清他們交手的經過,但當一根藤蔓輕輕将她拽走以後,她身後的那個劍士沖了一段,很快就一動不動了,這下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戰士瞪大的雙目和胸口依舊冒着寒氣的冰錐戰士的身影,哦不,是屍體漸漸消隐
“簡直帥到沒朋友”有觀戰者情不自禁地歎息到。
“噓!”
周圍同伴立刻有了反應,不過全是不滿地豎起食指,眼睛不離幾個光屏,出言者也立馬收聲,凝神看光屏那邊的發展。
兩人的交手,終究引起了場内其他人的注意,剩下的幾個對手慢慢向她包圍而來,所有觀戰者的心都提了起來,緊張又激動,隻見她眸光輕閃。突然從粗壯的藤蔓上跳了下來,悄無聲息的落地。
不過她面無緊張之色,而是冷靜開始低聲吟唱。
須臾,她正前方不遠處的藤蔓動了動。然後就見藤蔓被氣浪直接連根拔起,氣浪帶着寒氣和殘枝斷葉向她面門撲來,卻在片刻後被突然圈起的火牆擋在了外面,枝葉瞬息間便被火舌吞噬,火焰之中她挺拔的身形被幻化的有些鬼魅。
氣浪消失之前。便見一行三人沖了出來,領頭的戰士大喝一聲,斧頭揚起,狠狠一斬,無形的波浪從斧頭中湧出。
噗噗之聲後,火牆裂開了寬約一米左右的縫隙。
“就是現在!”斧戰士緊跟在利箭的後面突入了火牆之後,而一道幽影卻比他更快地接近着顯出身形的黑袍女法師。
眼見幽影手中的刃光就能從利箭撕開的防禦光屏靠近她了,而斧戰士距離這個攻擊目标也隻有短短幾米了,卻見女法師的身影突然扭曲,變得虛幻。随之而來的,是地面的突然下陷,變成了泥沼深深,幽影見機得快往上空一躍,斧戰卻沒那麽幸運了,直接捍入了泥淖中,這還不算完,隻見一陣冰霧蒸騰,泥面直接凝固,斧戰哪怕有元氣護體。皮膚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會長,你又來這招!”戰士用帶着顫意的聲音無奈大喊。
戰士喊話之後,便聽到自己身後響起一聲慘叫,還是他很熟悉的聲音。
不用回頭他都知道。他的弓箭手搭檔已經over了。
戰士不由扭頭喊道:“二子,快跑!”
不用他提醒,幽影便已經在冰面上一點,朝着遠處奔去了。
可惜,卻聽見,此時此刻讓戰士有些頭皮發麻的女聲。輕聲道:“跑的了嗎?”
這個疑問句給人感覺,像是在問——跑的了,我還用混嗎?
隻見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灰色光團從幽影的身後顯現,分毫不差地沒入他的背心,速度一滞的盜賊,哪還躲得了鋪天蓋地飛來的木刺群?
——千瘡百孔說的就是這樣的吧?
觀戰者們看着漸漸隐去的盜賊屍體,有些憐憫地想着。
好不容易掙出冰面的戰士,還沒來得及擡步,就被有些像是暴走了的血色妖藤捆住,還沒擺脫僵硬的戰士一時也掙不脫了,斧戰索性也放棄了,扭頭看後面,果然,他們家的大會長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那衣袂翩翩、袍角絲毫不亂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倆之間飄着的是一根根冷銳的金屬箭,而箭頭直指他心口的位置,一般人很容易相信她隻是在參加一次春遊,并不是身在一對多的戰鬥中。
盛亞維看斧戰的表情,覺得有趣,便沖他微微一笑,“招不在新,有用就行,看,你們不是就又上當了嗎?”
話音一落,金屬箭就洞穿了斧戰的背心,血藤撤走,斧戰的屍體倒地。
盛亞維耳朵一動,看了看地上的血漬,挑了挑眉心,輕身術加身,再次閃入了血藤之中,戰鬥還在繼續
當最後兩個對手被火海淹沒,盛亞維的身形也漸漸消失在了魔法光幕中,觀戰者們感覺盛亞維赢的挺輕松,卻不知道盛亞維輕松到什麽程度,就比如此時盛亞維連恢複法力的必要都沒有,因爲拉長的戰鬥時間線,而且除了植物系法術、其他大威力法術沒怎麽動用,再加上流星的加成、熔岩之心的降速自動運行,結束戰鬥後,她的法力已經恢複如初了。
意識中,瑪金對盛亞維道:
盛亞維淡淡道:
盛亞維義正言辭地補充到。
瑪金:不要臉。
盛亞維無奈地提醒道。
瑪金破罐子破摔般的再次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