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光符入體隻是感覺爽,那麽,當狐狸的爪子,狐火,其他種種魔獸技能落到他們身上,他們明明不是應該變成人體碎片,就是被化爲灰燼,結果卻死死的留着一口——撕裂的傷口以特别不科學地速度恢複,灼傷的部位極快地恢複完好,他們就隻剩狂喜了!
同階、高階狐狸的自爆下,他們頑強地堅挺着,痛苦又竊喜。
雖然用掉的法力沒有傷勢恢複的快,但傳奇級的他們可不是隻有職業技能可用,便是皮甲系、布衣系的衆人肉身比不上铠甲系的衆人、盛亞維這變/态,能起到的作用同樣不容小觑。
這種時候,這種節操下限完全可以忽略的狀況下,下嘴咬,上腳踹,變得很尋常了。
隻要能有一絲效果,報這幾天被全面壓制、心情忽上忽下的仇,衆大神、準大神直接把面子、形象放到了一邊,無所不用其極,那股子狠勁兒,盛亞維事後回憶起都覺得毛骨悚然。
那隻被鎖定的狐狸速度很快,在以速度爲名的狐狸中也屬翹楚,但它身上随着時間流逝一層層疊加的标記讓它的存在如暗夜中的燈泡一樣,在狠勁兒、無恥勁兒發作的衆未來大能追捕下,被攆的像隻喪家之犬。
衆玩家雖然動作看上去像瘋魔了一般,其實仍有一絲理智尚存,标記過後,沒有一股腦兒沖向那隻狐狸,而是分散開來,任由狐狸跑到哪個方向,附近都會有标記印上來,躲開一個便躲不開第二個、第三個,衆精英玩家的戰鬥潛力、戰鬥直覺可見一斑,其中又以菲尼克斯衆人命中率最高。
那隻狡詐的狐狸不是沒想過跟其他狐狸一樣沖回去,neng死這群神煩的小崽子,但在聖埃斯之都内城上空懸浮的光明神虛影,在這時候變成了它最大的敵人。它反擊哪個,光明神虛影就對哪個特别照顧,光符不要錢的補充,讓它怎麽都弄不死目标。隻換來一身不重卻疼的傷。
狐狸見勢不妙,準備戰術性撤退,來日再戰。
它要想跑,說實話衆聖埃斯玩家、原住民還真攔不了,哪怕人類中有盛亞維等手握空間法術的法師也一樣。
之前它不跑。是因爲魔獸貪婪的本能發作,不願意放開觸手可及的勝利之果。
魔狐之首一聲呼哨,衆狐攻勢頓緩,開始朝着四周散去。
衆玩家、聖埃斯原住民登時急了——這次被它跑了,下次他們恐怕就逮不着它了。
它這次上當,不得不說有輕敵之嫌——小看了實力弱小的玩家們,才陰溝裏翻了船。
輕敵一次是意外,輕敵兩次就是蠢了。而狐族蠢嗎?如果它們蠢,這次聖埃斯之戰就不會如此艱難了。
衆人心中不由升起束手無策的焦慮、絕望和不甘。
隻有盛亞維、八方以及原住民指揮幾人一臉淡定。
在狐族欲退走的時候,空氣中出現了第二次震蕩!
聖埃斯之都周圍上空突然出現千道陌生的人影。他們身上的氣息無一不表明他們是絕頂的高手。
雖然這些人像地球的警察一樣,總是姗姗來遲,好歹沒誤了事兒。
上千大陸級高手目标直指一狐,留守聖埃斯之都的衆人,除了事先有所察覺的幾位,盡皆松了口氣:援兵終于特麽的來了!
角色迎來了轉變。
緊張、絕望的,變成了魔獸陣營的狐族。
輕松、戲谑的,是人類陣營的成員。
沒有人發現,盛亞維表情并沒有徹底放松,面上夾雜着一絲風雨欲來的緊繃。握着法杖的手不松翻緊。
瑪金啧啧出聲。
瑪索卻注意到了盛亞維的沉默和戒備:
瑪金、瑪索覺得菲尼克斯那群小輩罵的忒對——盛亞維果然有專司烏鴉嘴之職的潛力。
眼看着逃生無望,在兩方勢力近一千高手技能包圍下,如水中浮萍的魔狐首領,眼底閃過一抹狠色!
狐族首領身上有一抹血光升起,似自爆。又與自爆不盡相同的氣息開始在空氣中翻滾。
随着這詭谲的波動擴散,異象顯現。
隻見染紅了土地的血滴,如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土地中鼓動、聚集,然後脫土而出、升空而起,往每個非魔獸生命體身上飛去。
數不清的血滴在空氣飛舞,打眼一看,整個空間如被暗紅色的血雲填滿了一般,分不清敵友,看不清前路。
如果說整個空間還有一盞明燈的話,那就是光明神的虛影了。
神的威嚴不容亵渎,哪怕隻是分身降臨。
血滴還未靠近虛影,便被規則之力湮滅。
“我去,這獻祭法陣隻是半成品吧?”
“半成品都這陣仗,要是讓那群狐狸完成了,咱們焉有活路?”
“幸好!幸好”
八方的傳音中帶着躲避的喘氣聲和風聲。
“先别慶幸,狐族不定還有什麽後手呢!”盛亞維提醒了一句。
盛亞維也不願讓周圍那些帶着不祥氣息的血滴沾上身,法力在剛剛的圍剿敵首的行動中用了大半,獻祭法陣被祭起,哪怕不完全,她的法力恢複速度也是驟減,盛亞維堤防變故再生,不想動用法力,于是一沓又一沓積存的高階卷軸出現在她手中,然後被捏碎。
層層防護罩将血滴隔絕在外。
倏爾,一聲滿是惡意、狠絕的狐嘯破空傳來。
同時傳來的還有自爆的巨響。
标記的感應消失,衆人心弦一松——首惡已誅,他們的任務徹底完成了!
哪怕沾上血滴的衆人,還能感覺到生命力流逝的無力感,也不能改變他們的好心情。反正以梅林爲主的神降術,好像還能堅持很久的樣子,而無主的獻祭法陣不可能支持多久,他們應該死不了了,最多丢失點元氣。絞殺完了群狐,就該到收獲的時候了。
隻除了盛亞維以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