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域的元素不像是艾澤拉斯的元素那般暴躁,大地之環的薩滿很容易就溝通了元素王座,順利的搭建了營地。
營地修建完畢後,努波頓對缪恩·大地之怒道:
“我必須找到薩爾的父親杜隆坦。”
“杜隆坦,他還活着?”缪恩驚疑過後,感覺到了不對勁:“你要找杜隆坦,難道要施展血脈連接?”
想要救出薩爾很難。
努波頓沒有薩爾那樣的号召力,能夠一呼百應,招來十多萬冒險者。
或者可以派出一支精銳突襲奴隸圍欄。
但盤牙水庫那種地形,想要混進去都很難。
最後隻能寄希望于神奇的魔法。
以血脈連接确定薩爾的位置,然後施展鮮血召喚術,是最好的法子之一。
鮮血魔法,源自血神戈霍恩,對大地之環來說屬于邪惡禁忌的魔法。
但爲了拯救薩爾,也顧不得了。
缪恩恍然大悟:“難怪你發出高價雇傭冒險者的任務。”
努波頓陰險的一笑:“我要的僅僅是他們的血,沒想付錢。”
夜晚,缪恩安排了斥候巡邏,衆人進入了夢鄉。
深夜,突然傳來了一陣喊殺聲,營地内火光沖天。
缪恩大吃一驚,急忙披上衣服跑出帳篷。
“不可能,瓦斯琪是怎麽瞞過元素的?”
爲了防止瓦斯琪偷襲,大地之環溝通了元素之力,若是娜迦殺來,能夠提前發出警報。
一旁,同樣一臉狐疑的努波頓驚奇的看着混亂的營地:
“不是娜迦,是獸人。”
缪恩看清楚了旗幟,襲擊營地的精銳是奧格瑞瑪的狼騎兵。
雇傭的冒險者全部被殺,獸人手下留情,大地之環的薩滿被團團包圍,倒是沒有損傷。
缪恩低聲下氣道:“我是大地之環的領袖,進入贊加沼澤是爲了營救一位老友。”
一名獸人将領走出人群,環視衆人,朗聲宣布道:
“薩魯法爾大王有令,贊加沼澤冒險者混亂不堪,争鬥不休,使得元素發怒。爲了艾澤拉斯的榮耀,所有進入贊加沼澤的冒險者必須入住泰雷多爾,如有違抗,格殺勿論,念在你們觸犯,這次就饒了你們,如有下次定斬不饒。”
獸人撤走了,大地之環的成員面面相窺。
好半晌,缪恩擠出一句話:“這是薩魯法爾的反擊。”
努波頓垂頭上氣,薩魯法爾的手太長了,竟然延伸到贊加沼澤。
“既然如此,我們隻能就範,現在就趕往泰雷多爾。”
然而事情遠遠沒有那麽簡單。
當衆人來到泰雷多爾,發現門口挂着一張告示。
原來,薩爾被俘虜後,消息從各種渠道傳遍了整個艾澤拉斯。
擁護救世主薩爾的粉絲太多了,數不清的公會和冒險者自發的進入贊加沼澤,準備聯合起來救出薩爾。
薩魯法爾看到了商機,派出獸人掃蕩贊加沼澤,強迫冒險者入住泰雷多爾。
進入泰雷多爾需要購買門票,條件是奉獻全部家産以及血肉,隻剩下骨頭制成被遺忘者。
想救薩爾,就得奉獻一切。
有趣的是,因此送死的冒險者不在少數,泰雷多爾的門口挂滿了等待風幹的肉條。
隻是成爲被遺忘者後,就要受到希爾瓦娜斯控制,有沒有機會去拯救薩爾,天知道。
看過告示後,大地之環衆人紛紛變色。
大地之環的薩滿各個身家顯赫,可沒有這個覺悟。
缪恩沉默了半晌:“贊加沼澤又不是部落的地盤。”
贊加沼澤,除了聯盟和部落的營地、盤牙水庫外,還有處于中立的孢子村。
大地之環一行人經過長途跋涉,總算成功繞過危機四伏的盤牙水庫,來到孢子村。
爲了防止夜長夢多,努波頓搭建了聖光祭壇,使用聖光傳授的方式,尋找薩爾的父親杜隆坦。
納格蘭的深山,一處人迹罕至之處。
年老的獸人結束了一天的辛苦,扛着一頭野獸走在回家的路上。
獸人的身後跟着一頭年老的霜狼,年歲太大了,在加上年輕時受了很多傷,走路搖搖晃晃。
即使這樣,老狼依舊有一雙銳利的眼睛。
老獸人的家是懸崖下方的石屋,頭頂上生長着茂密的蔓藤,雲霧缭繞,從上面什麽也看不到。
一處合适的隐居之處,多年來從未有人打擾。
到了石屋門口,老獸人放下野獸的屍體,喘息未定,突然雙目微微收緊。
“這,這是怎麽回事?”老獸人顫抖着指着門口的雪茶花。
霜火嶺特有的雪茶花,百年開一次花,潔白如雪,花期同樣長達百年。
如果不到時日凋零,意味着有不詳的事情發生。
這盆雪茶花開花不到三十年,今日竟然凋零了。
屋内走出一名年老的獸人女子,驚訝的看着凋零的雪茶花。
“老頭子,我們的平靜生活就要結束了麽?”
老獸人皺着眉頭:“我們本該早就被人遺忘了,怎麽還會有人想起,結束了,好日子結束了。”
年老的獸人夫婦看着太陽緩緩落下山,忍不住唉聲歎氣。
夕陽西下,跟随多年的霜狼咽下最後一口氣,雪茶花的最後一片葉子凋落。
一排雙頭飛龍劃過天際。
牛頭人的體重太過龐大,載着缪恩的雙足飛龍搖搖晃晃,一路上休息了好幾次,耽擱了些時間。
“你确定杜隆坦夫婦隐居在這裏?”缪恩問道。
這一路上可不安全,深山之中隐藏着一座燃燒軍團的營地,若不是元素的提醒,大地之環一行人早就全軍覆沒了。
努波頓抓着雙足飛龍的缰繩,回答道:
“千真萬确,聖光是不會撒謊的。”
“你有什麽打算,怎麽勸服杜隆坦夫婦?”缪恩問道。
血脈連接需要的鮮血太多了,等于直接要了夫婦的命。
努波頓笃定的說道:“偉大的救世主薩爾對艾澤拉斯無比重要,杜隆坦夫婦一定能深明大義,必要時我們不妨使用武力。”
缪恩摸着下巴道:“我對薩爾還算了解,犧牲了他的父母,薩爾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所有我們必須保守秘密。”努波頓忐忑的說道:“若是洩露了秘密,我們都得死。”
雙足飛龍穿過縱橫交錯的蔓藤,順利的降落在懸崖的下方。
一座簡樸的石屋就在眼前。
努波頓快步上前,石屋門口,兩位獸人夫婦打量着來客。
“杜隆坦,果然是你。”
努波頓立刻想起了沙塔斯城陷落的夜晚,聖光籠罩下的獸人将領,毫不掩飾的嘲諷。
雖然杜隆坦已經很老了,努波頓依舊一眼就認出來。
杜隆坦不認識破碎者,一臉驚訝的問道:
“你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