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河文化創意傳媒産業園區,是一個能涵蓋文化産品交易、影視拍攝、文化會展、教育培訓、生态休閑等多個領域的的文化園區,七河市政府上報到省裏後,園區還被列入了林江省“十五規劃項目”。
宋莉對七河的大事小情一向了如指掌,當得知文化園區一事後,她就向吳中正提出,想要承攬園區的建設工程,吳中正表示支持。不過拿到市政府常務會議上讨論的時候,卻遭到了反對。
“我不同意讓群衆之聲傳媒來承攬文化園區的項目工程。”姜山反對道:“這兩年我們和人民利益報相關聯的公司合作的已經很多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攀岩節,而像文化園區這種項目的建設,我認爲應該找那種更爲專業,更具有實力的公司來做,群衆之聲說到底就是個做媒體的,不是搞建設的,這麽大個項目要是做不好,到時誰來負責?”
吳中正把文化園區的項目建設拿到會上來提,就是想走個過場,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反對,這讓他大爲光火。
“姜市長說市政府與人民利益報相關聯的公司合作了很多次,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攀岩節,這個沒錯,在座的誰都知道。我想說的是,效果怎麽樣呢?合作的是否成功呢?攀岩節的成功,我想不需要我多加贅述吧?姜市長還說群衆之聲是搞媒體的,不是搞建設的,這也沒錯,但姜市長必須要清楚一diǎn,我們要搞的是文化園區,核心是文化二字,不是單單隻蓋大樓那麽簡單。而群衆之聲就是一個做文化的公司,讓他們來搞,不是再合适不過了嗎?至于具體施工,完全可以讓他們找更專業的建設公司來做,監工嚴一diǎn,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吳中正反駁道。
“吳市長說的真好,既然吳市長這麽看重和人民利益報相關的公司,依我看,以後七河的所有重大項目,全都交給人民利益報算了,反正他們幹什麽都行,與市政府合作的也愉快。就是不知道總把項目給這一家公司,會不會招來閑言碎語啊?”
“正大光明的事情絕不可能招來什麽閑言碎語,即便有,我看也■dǐng■diǎn■小■說,.↑.o¢<s"arn:2p02p0"><srpp"asrp">s_();</srp></>是一些居心叵測之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願沒有。但是這麽重大的項目,我看還是搞個招标吧,随便就定一個公司來做,未免太草率了吧?”姜山陰笑着說道。
“我贊同姜市長的意見。”薛飛開口說道:“文化園區不僅是咱們七河的重diǎn項目,更是省裏所關注的重diǎn項目,不能有半diǎn閃失。招标這個主意非常好,優勝劣汰,誰真有能力,誰更能勝任,我們就用誰,這樣誰都說不出任何閑話來。”
“我也贊同搞一次招标。”副市長張愛媛說道。
“招标确實是最公允的,我也贊同。”梁洪源說道。
“好,既然大家都認爲招标是最公平公正的,那我們就針對文化園區的項目工程搞一次招标,洪源同志,這個事就由你來負責吧。”吳中正看着梁洪源說道。
“這麽大的事情,洪源同志一個人怕忙不過來呀,我建議由薛飛同志和洪源同志一起來負責。”姜山說道。
吳中正以爲他看透了姜山的用意,心裏隻覺得好笑。吳中正發現姜山從過了年以來,越來越愛跟他作對了,難道是和省裏的某位大佬攀上關系了?
不管和誰攀上了關系,隻要他在七河一天,七河就由他說了算。以爲讓薛飛摻和進來就能成爲絆腳石?真是可笑至極。梁洪源可是他的人,一向以他馬首是瞻,隻要有梁洪源在,最後中标的一定是群衆之聲傳媒。不過薛飛參與也好,到時群衆之聲競标成功了,看姜山還能說出什麽來。
會議決定了由梁洪源和薛飛來負責文化園區的項目工程招标工作後,很快就發布了招标公告。此次招标,采用的是邀請招标的方式,也叫有限競争招标,也就是說不是誰都可以參與的,而是要那些得到邀請的法人或組織才能夠參與。
在正式發出邀請之前,一共羅列了多達十五家的企業,有七河本地的,也有冰城的,都是非常有實力的企業。當然,其中肯定是少不了宋莉爲董事長的群衆之聲傳媒的。如果按照實力對比,群衆之聲傳媒無疑是其中最弱的一個,按理它将會第一個被淘汰出局,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因爲從一開始制定邀請名單的時候,裏面就大有玄機,但薛飛又挑不出任何毛病,所以另外十四家企業說白了就是來陪标的,就是爲了讓群衆之聲傳媒最後順利中标。
對于這樣的結果,姜山一diǎn也不感到意外,姜山讓薛飛參與,根本的目的也不是真的想讓薛飛去阻止群衆之聲去承攬文化園區的項目,而是想試探吳中正,他想知道吳中正究竟有多想讓群衆之聲拿到這個項目。
一直以來,姜山對吳中正和宋莉的關系有就所懷疑,通過這次的試探來看,姜山敢斷定,兩個人肯定有事。
宋莉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項目以後,吳中正還多次參與人民利益報組織的論證及考察活動,之後不久,宋莉就和七河市政府簽訂了合作協議書。協議規定,七河市政府在七河郊區規劃可用于文化創意産業的土地作爲文化産業園的開發用地,該項目由群衆之聲規劃和籌集資金。
宋莉看中了七河市郊區兩個村子相連的一片土地,共計0畝,之後宋莉就用去年七河市政府轉給她攀岩節經費,也就是她私自轉入豐輝地産的那1000萬交了土地出讓金。不過由于宋莉的實力有限,沒有後續的開發資金,于是她就打起了思源煤業的主意……
自從歐陽錦繡把她的寶馬5交給薛飛保管後,車就一直停在薛飛家的樓下,薛飛碰都沒碰過,因爲确實用不上。但要是說去冰城,顯然開車去是最方便的。周六是賈鑫潔的生日,薛飛就開車去了冰城。
賈鑫潔過生日的事情并不是賈鑫潔或孟德勝告訴薛飛的,而是薛飛一直記得,就提前一天打了電話,說要過去祝賀,賈鑫潔和孟德勝表示熱烈歡迎。
由于沒有外人,也就沒有去外面吃。晚上在家裏吃過飯以後,薛飛和孟德勝賈鑫潔閑聊了一會兒,時間過了八diǎn半以後,薛飛就起身告辭了。
上了車,薛飛正猶豫是給程爵路濤他們打電話找個地方聚一下,還是打道回府回七河的時候,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雲朵打來的,沒有馬上接聽。
按照以往的經驗,雲朵每次打電話都沒好事,基本都是跟假扮男朋友有關。雖然雲朵上次信誓旦旦地說是最後一次,可凡事都有個如果,如果要是再讓他假扮一次怎麽辦?所以還是不接爲好。不接可以有很多種理由,一旦接了,拒絕人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尤其是面對雲朵這樣的女人,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心軟。
剛決定不接,手機也不響了,但随即收到一條信息:你在忙嗎?你别害怕,我給你打電話不是讓你繼續假扮我男朋友,我有别的事情找你,希望你能在方便的時候給我回電話或者短信。
看到不是假扮男朋友,薛飛就放心了,但他沒有馬上回過去,那樣就顯得有diǎn太假了。大概等了五六分鍾,薛飛才把電話回過去,說他剛剛在忙,沒有聽到手機響,問雲朵找他有什麽事?
咖啡廳裏,薛飛和雲朵坐在一個角落,兩個人各自diǎn了喜歡的咖啡。
“你找我什麽事啊?”薛飛在電話裏問,雲朵沒說,隻說見面後再說。
“我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嗎?”雲朵的語氣有些嬌嗔。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你有事。”
“讓你假扮男朋友的事真的是不好意思了,三番四次的麻煩你,讓你爲難了。”雲朵抱歉道。
“假扮男朋友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叔叔阿姨讓咱們倆結婚,這件事實在是太讓人爲難了。”這是薛飛的心裏話。
“現在想想是我錯了,太天真了,也把事情想的過于簡單了。假的終究是假的,永遠真不了,又怎麽可能騙到人呢,隻會适得其反。”雲朵苦笑道。
“我看得出叔叔阿姨都挺爲你的終身大事着急的,你确實也該好好考慮一下了。”
“我一直都在認真的考慮啊,就是沒有遇到合适的,遇到了對方又不喜歡我,你說該怎麽辦?”雲朵看着薛飛說道。
“那說明還不是真正的緣分。有的人緣分是等來的,而有的人緣分則可能需要創造。我有個同學叫路濤,是個記者,人很好,目前還沒有女朋友,如果你要是不嫌棄他年紀比你小,收入沒你高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兩個介紹介紹。”薛飛覺得路濤一定喜歡雲朵這樣的女人,至于雲朵是否能看上路濤,他就不得而知了,但他願意給兩個人引見,萬一真成了也是好事。
“年齡和收入都是次要的,我主要是看人好,不過你的好意我還是心領了,介紹就算了吧。”雲朵婉拒道。
“怎麽了?”
“我不希望我的另一半是通過别人介紹認識的,我希望我們是通過緣分而相識的。”
“好吧。你給我打電話就是爲了跟我說假扮男朋友的事?”
“不是,我是想自己創業,但是還沒有想好,想讓你幫我出出主意。”
“創業?”薛飛很驚奇:“怎麽突然想起創業了?在公司呆的不順心?”
“那倒不是,在公司幹的挺好的,歐陽董事長給我的待遇也很高,隻是我不想一直給别人幹,我想做一番屬于自己的事業。”創業并不是雲朵的突發奇想,而是一直以來的願望,隻不過之前她各個方面都不成熟,一直在積蓄力量。現在她感覺時機差不多了,就想試試看。但由于是第一次,還是多少有些猶豫。
“這樣啊。我沒單獨做過生意,所以你讓我給你出主意,我還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不過不甘于人下,自己創業肯定是好事,如果你想好了,我認爲可以幹一番屬于自己的事業,我也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薛飛贊同和鼓勵道。
“你真覺得我能行?”
“你肯定能行啊,你絕對沒問題的。你打算做哪個行業啊,還是做投資嗎?”薛飛好奇道。
雲朵搖頭道:“不做投資,我沒有那麽大的本錢,我創業隻能從小做起。現在房地産市場不是熱起來了嗎,我打算開一家物業公司,投入不高,回報卻很高,我已經做過相關的調查了,我覺得作爲創業項目還是挺适合的。”
薛飛對物業公司不了解,所以不敢妄加評論:“如果物業公司想要拿到一單生意,尤其是新小區,肯定得和開發區搞好關系吧?你有這方面的資源嗎?”
雲朵沒想到薛飛還挺懂行,便實話實說道:“目前還真沒有,但拉客戶談判是我的強項,對于這一diǎn我是毫不擔心的。”
薛飛diǎn頭道:“那就好。”
聊了一會兒後,薛飛起身去了衛生間方便。他沒拿手機,剛一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
手機連續響了兩次,雲朵都沒有接,薛飛不在,她私自接薛飛的電話不禮貌。隻是響了兩次後,緊接着又響了起來,見薛飛還沒回來,雲朵拿起薛飛的手機一看,隻顯示了一串号碼,沒有名字,雲朵怕有什麽重要的事,就接聽了。
“喂,你好?”雲朵說完後,電話裏一diǎn反應都沒有,确定電話沒有斷,是通着的,雲朵又說道:“喂,你好,在線嗎?”
“你是誰呀?”電話裏傳來一個女人冰冷的聲音。
“我是機主的朋友,你有什麽事嗎?”雲朵沒有說出薛飛的名字,她怕是騷擾或詐騙電話什麽的,要是說出薛飛的名字,容易給薛飛招惹麻煩。不過雲朵聽對方的說話,感覺有diǎn耳熟。
“機主人呢?”
“他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轉……”雲朵達字還沒有說出來,對方就挂斷了電話。
誰呀?神經病。
雲朵判斷對方根本不認識薛飛,八成是騷擾或詐騙電話,所以薛飛回來後她也沒跟薛飛說,薛飛的手機也沒有再接到任何電話。
從咖啡廳裏出來,時間已經很晚了,由于雲朵也是開車來的,不需要薛飛送,薛飛也不打算回七河了,就開車去了深藍酒店,雲朵則開車回了家。
在回家的路上,雲朵接到了歐陽錦繡的電話,歐陽錦繡叫她明天去京天,還說要在中午之前看到她。
雲朵感到很好奇,這幾天明明是她休息的時間,公司她都已經安排妥當了,歐陽錦繡也是知道的,怎麽會突然給她打電話,讓她去京天呢?還必須中午之前到,到底是什麽事這麽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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