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十八歲生日



()來到歌舞團,薛飛站在六号排練廳的門口,看到女孩正在裏面全情投入的跳着舞,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女孩如精靈一般舞動,畫面讓人賞心悅目,然而薛飛臉上卻沒有一diǎn笑模樣,他神情嚴肅。

一曲結束,薛飛拍着手走進了排練廳,女孩這才注意到薛飛,臉上立馬就洋溢起了甜美的笑容,她跑到一邊從袋子裏拿出紙筆,問薛飛什麽時候來的。

薛飛沒有像以往一樣直接回答她,而是從女孩的手裏拿過紙筆,用女孩的方式進行了回答,告訴她自己已經來一會兒了,一直在門口看她跳舞。

女孩問薛飛她跳的怎麽樣,薛飛沖她豎起了大拇指,然後把紙翻篇,用筆寫下了“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

女孩看了以後臉色當即就變了,她馬上問爲什麽?

“我昨天去算卦了,算卦先生說我今年有婚運,我的另一半是一個比我小十一歲的女孩,但必須要在明天之前和她約會,約會一旦成功,我和她就會在兩三年内結婚。如果不能成功約會,我不僅會錯過她,下一次婚運出現可能要等到五年以後。我今年二十九歲,我猜你應該不是那個比我小十一歲的女孩,即便是,你也不會同意跟我約會的,因爲我們都認識一個多月了,你都不肯告訴我你叫什麽,怎麽會願意跟我約會呢。好啦,你繼續練舞吧,我必須要趕在明天到來之前找到那個比我小十一歲的女孩,我不想錯過她。但願我們有緣還能再見。”薛飛說完之後就走了。

薛飛沒走多遠,女孩就追上他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後一臉焦急地舉起手中的紙,上面寫着:我今年十八歲。

“那又能怎麽樣呢?你又不會跟我約會。”薛飛要走,女孩拉住薛飛不讓他走。

女孩快速在紙上寫了幾個字:你想跟我約會嗎?

薛飛diǎndiǎn頭:“當然想了,但我知道你不會同意的。”

女孩又寫了幾個字:你沒有約我,怎麽會知道我不同意呢?

薛飛難以置信地看+dǐng+diǎn+小+說,.≥.o↘<s"arn:2p02p0"><srpp"asrp">s_();</srp></>着女孩:“這麽說你願意成爲我生命中的另一半?”

女孩滿臉嬌羞,她在紙上寫到: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我對你也有好感,但是我們還不了解,我們需要有更深的了解才能知道彼此是不是對方生命中的另一半,你說對不對?

薛飛做了個o的手勢說道:“那今晚我們約會吧?”

女孩也做了一個o的手勢,表示同意。

不過随即女孩問算卦的事情是不是真的,薛飛想都沒想,斬釘截鐵地說是真的,千真萬确。

這幾天薛飛沒想别的,滿腦子全都是女孩不會說話這一件事,他到底能不能接受一個聾啞人做他的女朋友,甚至是他的老婆,他以前從來沒想過,如今這道題就真實的擺在了他的面前,讓他填寫答案,相信無論是誰都會很難下筆的。

薛飛這個人最大的優diǎn是,當在思考一個問題掉入死胡同的時候,他不會一直在死胡同徘徊煎熬,他會換一個思路和角度去重新思考,然後就會豁然開朗,得到他想要的答案,這次也是如此。

當不知自己能否接受另一半是聾啞人的時候,薛飛就轉變思路想,他到底有多喜歡女孩?以後還能不能碰到更喜歡的?當他經過認真的思考,得到的答案是他非常喜歡女孩,但是不确定以後再能碰到更喜歡的時候,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他不能錯過這個女孩,至于别人怎麽想怎麽看那是别人的事情,他的幸福他做主,反正他就是認準了,咬定青山不放松。

女孩答應了和薛飛約會後,拿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練完舞就和薛飛離開了歌舞團。

在西餐廳吃飯的時候,薛飛再一次問了女孩的名字,這一次女孩沒有再保密,她告訴了薛飛自己的名字叫何苗。

除了名字,薛飛又問了一些其他問題,他告訴何苗不要爲難,挑能回答的回答,不能回答的可以不回答,于是何苗進行了選擇性回答。

對于何苗的提問薛飛百無禁忌,全都一一做了回答,當然其中有真有假,這也沒辦法,談戀愛是不能什麽話都如實說的,尤其是關于感情方面的事情。

第一次約會很成功,薛飛不僅對何苗有了近一步的了解,還得到了何苗的手機号碼,這樣一來他就可以随時跟何苗聯系了。

約會結束,薛飛想送何苗回家,何苗婉言謝絕了薛飛的好意,她說有人來接她。

從西餐廳出來,薛飛看到何苗徑直朝一輛豐田轎車走了過去,臨上車前何苗沖薛飛擺了擺手,薛飛笑着回應,然後目送車走遠。

回到醫院,薛飛剛進病房的門,就被奚韻給推了出去。

“怎麽了,我不是回來的不是時候吧?我可什麽都沒看見,我半個小時以後再回來可以吧?”薛飛戲谑道。

“你嚴肅diǎn,誰跟你開玩笑了。”奚韻沒好氣地說道:“你不是說今天是最後一次去看她嗎,怎麽和她跑去西餐廳約會了?你這個人說話也太不靠譜了吧?”

“何苗跟你說的吧?我沒騙你啊,我是最後一次去見何苗,不過我說的是最後一次以追求者的身份去見何苗,因爲我已經做好了當何苗男朋友的準備。”薛飛沒想到何苗這麽快就把約會的事情告訴奚韻了,看來得提醒一下何苗,不能什麽事情都告訴奚韻,約會可是屬于個人**。

“薛飛你到底想幹什麽呀?你能不能放過何苗呀?我求求你了。”奚韻無奈地說道。

“我不想幹什麽,我就是想和何苗在一起,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做的決定。不能說話又怎麽了,我們完全可以用其他的交流方式,不會有任何障礙。我會對何苗好的,我希望你能支持我們,祝福我們。當然,你不支持不祝福,我也不會放棄的。”薛飛表态道。

“你……你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奚韻無語了,說完就氣呼呼地走了。

進了病房,趙日天問道:“你還真打算跟何苗好啊?”

薛飛diǎn頭道:“真的,我從來沒見過像何苗這樣的女孩,看了第一眼就特别喜歡,不瞞你說,我現在的想法就是非她不娶了。”

趙日天很驚訝,他顯然沒想到薛飛對何苗喜愛的程度已經這麽深了。他說道:“何苗這個女孩确實不錯,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最難得的是還沒談過戀愛,特别的單純。但你也知道她是不能說話的,這diǎn你必須考慮好了,這不是小事,要是結婚,這是事關一輩子的大事。如果你隻是想玩玩,何苗肯定不适合你,如果你要是動真格的那可以,我支持你。”

薛飛認真地說道:“我就是動真格的,我不在乎她能不能說話,我就是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

奚韻始終覺得薛飛不靠譜,但她又說服不了薛飛,隻好去找何苗。

奚韻沒有拐彎抹角,直截了當的告訴何苗,她和薛飛不合适:“你們倆不能在一起,你以後不要再和薛飛見面了。”

何苗不明白奚韻何出此言,就用手語問道:“爲什麽呀?”

“沒有爲什麽,我這是爲了你好。”

“我和薛飛還在相互了解當中,能不能成爲戀人還不一定呢。”

“你要是繼續和他見面,你肯定會上當的。薛飛都快三十歲了,他得騙過多少女孩子呀,你難道想成爲下一個嗎?”現在在奚韻的眼裏,薛飛俨然已經成爲了一個感情騙子。

“你别把他說的那麽壞,我看得出他不是壞人。”何苗爲薛飛辯駁道。

“你才多大呀?你連戀愛都沒談過,你怎麽就知道他不是壞人呢?苗苗,姐是過來人,姐不會害你的。”奚韻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可是我的感情我想自己去經曆,不論好壞,我都想嘗試一下,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我是成年人,我有談戀愛的權利。”

“你是成年人了不假,可是你畢竟才剛剛十八歲,不是一定非要馬上就談戀愛的,你完全可以再等兩年啊。”

“兩年之後沒有合适的怎麽辦?難道還要再等兩年,一直等到像你這麽大,快三十歲了還沒嫁人嗎?”

“你……你這丫頭怎麽說起我來了?”奚韻失去耐心了,她霸道地說道:“我不想跟你廢話,總之你不能和薛飛在一起,我是你姐,你必須聽我的!”

“我不聽你的,我的感情我要自己做主。”何苗的小脾氣也上來了,她噘起了小嘴。

“你這丫頭怎麽這麽不聽話呀?我管不了你了是吧?你自己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嗎?你不能說話,你和薛飛在一起能有什麽結果?你覺得薛飛他會娶你嗎?”奚韻氣急敗壞,說話有diǎn口無遮攔。

有句老話叫當着瘸子不說短話,何苗因爲自己不能說話,本來就很自卑,奚韻還專門說這件事來刺激她,這使得平常一向性格溫順的何苗受不了了,一下子就火了:“我和薛飛有沒有結果是我的事,不用你管,他就算是騙子,我也不在乎,我就是要和他在一起。你可以走了,我不想再見到你!”

用手比劃完,何苗就把奚韻推出了她的房間,将門反鎖後,趴在床上就傷心的嗚嗚哭了起來。

奚韻作爲何苗的表姐,也是何苗最信任的人,她覺得她有責任也有義務守護何苗,不讓何苗受到傷害。可是現實情況和奚韻想的背道而馳,她越是反對兩個人在一起,兩個人反而越走越近,更讓她沒想到的是,趙日天竟然支持他們在一起,可是把奚韻給氣壞了。

奚韻見管不了,也就不管了,心想愛咋咋地吧,反正是何苗自己的選擇,最後受傷也活該。

薛飛和何苗的關系現在的确是突飛猛進,兩個人約會的次數越來越多,不僅一起吃飯壓馬路,還一起看過電影,俨然已經成爲了一對情侶。

不過目前還隻局限于精神層面的交流,在身體接觸方面幾乎沒有任何進展,不是薛飛不想,也不是沒有機會,主要是考慮何苗這是第一次談戀愛,薛飛不想讓她覺得發展的太快了,好像跟她在一起,就是爲了占她便宜似的。

既然想與何苗長久的在一起,自然就不用在意發展的速度慢一些,哪怕是再慢一些也沒有關系。而且仔細想想這樣也挺好的,就是單純的戀愛,不摻雜任何其他的東西,這也是薛飛最想給予何苗的一種初戀。薛飛希望多年以後,當何苗想起的時候,初戀能夠成爲她年輕時最珍貴的記憶。

薛飛一直以爲何苗的十八歲是從過完生日後正式算起的,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從過完年算起的,她的生日還沒過呢。

何苗的生日是陽曆四月的最後一天,爲了給何苗過一個難忘的生日,也是他們在一起過的第一個生日,薛飛提前半個月就開始籌劃了起來。

薛飛不想在外面的餐廳過,一是沒什麽創意,二來他也沒有那麽多錢像葉良辰和趙日天一樣去包下一整層的餐廳。他想在家裏過,可惜家在七河,又不是他自己住,所以就隻能跟别人借房子。

薛飛最先想到的是錦都國際公寓,他覺得那裏挺合适,但他沒有那裏的鑰匙,隻能作罷。薛飛還想跟趙日天借房子,他知道趙日天在外面自己有房子,隻是趙日天已經和奚韻同居了,奚韻又看不上他,也隻好放棄。

最後薛飛想到了潘齊,他很少回冰城,平常住的那套房子一直空着,借來用一下正好。于是薛飛就給潘齊打了電話,潘齊二話沒說就把鑰匙從京天快遞給了薛飛,還說鑰匙就不用還他了,房子薛飛就拿去住吧,反正他也不怎麽回冰城,即便回去也有都是地方可以住。

有了房子,薛飛就布置了起來。

生日當天的晚上,當何苗按照薛飛告訴她的地址來到潘齊家時,一進門她就驚呆了。

目及之處火紅一片,地上滿是玫瑰花瓣,桌子上的花瓶裏也插着玫瑰花,簡直是玫瑰花的海洋,何苗不禁爲之動容。

薛飛在拿着拍何苗,他想将這注定難忘的一晚記錄下來。

何苗進了屋,薛飛将她帶到了飯廳,看到餐桌上擺放着生日蛋糕和豐盛的菜肴,何苗又是一驚,她緊忙從包裏拿出紙筆,問桌子上的菜都是薛飛做的嗎,薛飛diǎn了diǎn頭。何苗沖薛飛豎起了大拇指,她沒想到薛飛居然還會做飯。

找好角度把放下,薛飛将蛋糕上的蠟燭diǎn燃,就拍手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何苗的感動之情溢于言表,她微笑着看着薛飛,并跟随着薛飛的歌唱一起拍手。

唱完後,何苗十指相扣,閉上眼了許了個願,然後将蠟燭吹滅。

何苗以爲驚喜就到此結束了,令她最震驚的是,薛飛将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從兜裏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後遞到她的面前說道:“這是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可能它不是特别貴重,但它是我用現在的全部積蓄買的。”

薛飛說的是真話,爲了何苗這個生日,他銀行卡上的數字已經歸零了,隻剩下兜裏的幾百塊零花錢了。

盒子裏是一條項鏈,何苗拿在手裏一看,眼睛頓時就紅了,她再也忍不住了,随即眼睛就濕潤了。

“喜歡嗎?”薛飛伸手擦了擦何苗眼角的淚水,笑着問道。

何苗使勁的diǎn了diǎn頭。

“我幫你戴上吧。”薛飛從何苗手裏拿過項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把她拉到鏡子前看了看。

何苗看着鏡子中的自己,她伸手摸了摸項鏈,剛剛止住的淚水,又忍不住流了下來。這是她十八年來過的最難忘的一個生日,沒有之一。

何苗轉過身情不自禁地抱住了薛飛,薛飛也抱住了她,那一刻,他們是彼此的全部。

半晌,薛飛看着何苗的眼睛,認真且深情地說道:“做我女朋友吧,好嗎?”

何苗聽到薛飛的話臉蛋一下子就羞紅了,但面對薛飛的注視她沒有躲避,而是diǎn了diǎn頭,答應了薛飛。

薛飛喜不自勝,嘴唇慢慢靠近何苗,何苗如臨大敵,她趕緊把眼睛閉了上,眉頭緊鎖,小心髒跳的特别快,這簡直是她十八年來最爲緊張的時刻。

薛飛在何苗的額頭上親了一下,說道:“我給你蓋個章,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了,你必須對我一心一意,心裏隻能想着我,隻許讓我一個人對你好,不管有多少高富帥勾搭你,你都不許跟他們好,記住了嗎?”

何苗笑了,伸手做了個o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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