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手機端 http://m.biquwu年後,馬佳瑤離開如月江南會所,進入了龍城集團旗下的飛龍娛樂管理公司擔任常務副總經理,成爲了廖川的副手。
錢焱則出人意料的成爲了冰雪娛樂管理公司的副總經理,還得到了很高的薪資待遇,這是薛飛的意思。但薛家強和佟大志在得知這一消息的時候都勸薛飛要三思,薛飛則叫他們不要管,他這麽做自然有他這麽做的道理。
錢焱自打向薛飛舉報娛樂王國以後,就一直處在躲藏待業的狀态。查封了娛樂王國,薛飛曾和錢焱見過一面,薛飛問他有什麽打算,錢焱說他想呆在冰城,還希望薛飛能給他提供一些機會,還表态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要說錢焱當年跟在葉良辰身邊的時候,可是沒少給葉良辰出損主意整薛飛,薛飛對此也心知肚明,但薛飛并不記恨,原因很簡單,吃着誰就向着誰,跟着葉良辰混,要是向着别人,那就叫吃裏扒外了。
薛飛對錢焱的定義是,雖無大智,卻有小謀,是一個可以留在身邊爲自己所用的人。
而且客觀地說,錢焱還是一個非常忠誠的人,在葉良辰身邊那麽多年,絕對稱得上是忠心耿耿,任勞任怨,要不是中了薛飛的離間計,他也不會離開葉良辰。也就是說錢焱不是一個叛徒,這一點非常重要,如果他是,薛飛還真是不敢用他。
錢焱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其實嚴格地說這也不算什麽毛病,男人哪有不好/色的?這是男人的本能。
薛飛相信隻要控制好錢焱這個不算毛病的毛病,留錢焱在身邊,一定會在某個時段起到作用,甚至可能是大作用。
錢焱沒想到薛飛會這麽器重他,給他那麽高的職位和薪水,錢焱感動不已的同時也再次表态,從今以後将誓死追随于薛飛左右,薛飛讓他幹啥就幹啥,絕無二心。
薛飛告訴他自己不喜歡聽漂亮話,他隻看實際行動,希望他說到做到。
年後郝大宇的工作有所調整,雖然還是副市長,卻在前面加了“常務”兩字,他也因此進入了市委常委序列。
郝大宇的職位越來越高,可是他在冰城由于無根基,辦一些事情的時候身邊也沒有可靠的人,在跟薛飛談起的時候,薛飛就想到了目前仍在天澤縣委辦公室擔任副主任的水源。薛飛向郝大宇推薦水源,說此人具有一定辦事能力,忠誠可靠,可以用。
于是,水源就被調到了冰城市政府辦公室,做郝大宇的專職秘書,級别也從副科升到了正科。
另外,冰城市原政法委書記外調,曲海波看到這是一個安插自己親信的機會,就想讓鳳崗市副市長邢全補缺。在開省委常委會讨論新的人選之前,曲海波曾指示安全提議,然後他帶領其他人附和,以确保刑全能夠順利當選。
但安全的提議得到了謝長順、趙大海、孟德勝三個人的強烈反對,理由是眼下正處在建設平安冰城的關鍵時期,新任政法委書記應該選擇對冰城了解,并且擁有政法方面工作經驗的人來擔任。刑全在這兩方面都非常欠缺,而且曾因失職渎職被被省紀委給予黨内嚴重警告處分,這樣的人要是擔任冰城市政法委書記,省市兩級黨委都将會承擔非常大的風險。
當時處理刑全的問題時,盧岚是省紀委副書記,她對刑全的問題非常了解,而且對刑全的這個人沒什麽好印象,所以她也認爲由刑全擔任冰城市政法委書記是不合适的。
省政法委書記、冰城市委書記、省紀委書記,這三個關鍵的人物都不認可邢全,而且有理有據,曲海波也不好通過少數服從多數的方式強行讓邢全上位,隻好恨恨作罷。
最後省委決定,讓冰城市委副書記萬喜良暫時兼任政法委書記。
謝長順他們三個之所以要強烈反對邢全到冰城任職,是因爲擔心會對薛飛的工作産生不利的影響。雖然上面有謝長順,可癞蛤蟆趴在腳面上,不咬人它惡心人也受不了。爲了不留有任何的隐患,是堅決不能讓曲海波得逞的。
這個年栾龍過的很糟心,因爲受傷,他不得不在醫院度過。而更讓他鬧心的是,受傷住院嚴重耽誤了他的生意。下面要貨要的緊,可他根本沒法去進貨,而這個貨還必須由他親自去進,否則印明海是絕不放貨的。這緻使一部分客源就流失到了五大家那邊,栾龍别提多心急了。
雖然栾龍人在醫院,但他培養起來的兩個小弟範曉飚和鄧大秋可沒閑着,經過打聽,得知打栾龍的人是劉慶春和方勝指派的。
栾龍不是省油的燈,害他又受傷又損失錢财,他豈能善罷甘休。恢複到剛能下地緩步行走的時候,栾龍就糾集了當初他在成歡夜總會工作時認識的幾個打手,在調查了劉慶春和方勝經常出入的場所後,欲進行打擊報複。可惜兩個人似乎早有防備,無論去哪兒都跟着很多人,幾次都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栾龍不甘心,見直接對兩個人下不了手,就決定對其家人下手,總之是要把這口惡氣出了,不然覺得自己以後在這條道兒上就沒法混了。
經調查,發現劉慶春背着他老婆在外面包/養了一個小三,劉慶春對小三比對他老婆還好。而方勝的女兒去年大學畢業後一直呆在家裏還沒工作,經常出去跟朋友玩,容易下手。
于是栾龍就把目标鎖定在了劉慶春的小三和方勝的女兒身上。将手下分成兩組,盯了幾天後,就分别下手,并一舉成功,将兩個女人綁到了郊區的一個庫房。
栾龍覺得要是暴打兩個女人一頓一是太便宜劉慶春和方勝了,二是打女人他确實也有點狠不下心,所以就決定敲詐勒索。
把兩個女人扒了個精光後,拍了照片,在照片的背面寫下:我是栾龍,她在我手上,想要活的,準備好一千萬。
栾龍敢自報家門,說明他沒有把劉慶春和方勝放在眼裏,他想明明白白的告訴兩個人,他就是在報複,敢動他,就是沒有好下場。
劉慶春和方勝收到照片後大驚失色,趕忙聚到一起進行商議如何應對。商量的結果是不能報警,花錢免災。
兩個人肯定是不願意從兜裏掏錢的,可是報警能有用嗎,本來他們就是先對栾龍下手在先,栾龍又有薛飛這個靠山,報警也不會向着他們的,隻能花錢解決問題。
就在劉慶春和方勝籌集錢的時候,幾十個警察突然沖進了關押劉慶春小三和方勝女兒的倉庫,兩個人成功得到了解救。
栾龍對此感到很不解,他明明做的很隐蔽,一直沒有主動露面,綁架的事情都是讓手下做的,而且這些手下絕對可靠,警察怎麽會知道呢?
其實是薛家強的手下發現的,指使跟蹤的人是薛飛。
年前姚緒成幾次跟蹤都失敗了,這件事又不好讓公安局的其他人來做,很容易走路消息,薛飛就決定讓薛家強的手下去做這件事,而且派出去的還不是一個人,是多個人進行跟蹤,以免跟丢了。姚緒成是他們的負責人,有消息随時向姚緒成彙報。
雖然栾龍在報複這件事上做的很隐蔽,但他兩個最信任的手下範曉飚和鄧大秋卻參與了其中,這兩個人也是跟蹤的主要目标,就通過他們知道了綁架一事。彙報給姚緒成後,姚緒成認爲事情非同小可,緊忙就告訴了薛飛。
薛飛非常生氣,他沒想到栾龍的膽子這麽幹,居然開始綁架人了,如果不及時阻止,真收了錢,敲詐勒索罪可就成立了,于是就派人去進行了解救。
“姐夫,你找我……”
栾龍見到薛飛,開口話還沒說完,薛飛擡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這一下非常用力,打的栾龍耳朵嗡嗡作響,半邊臉當時就紅了。
“你打我幹什麽?”栾龍對薛飛怒目而視。
“你快不知道自己姓什麽了吧?我告訴你栾龍,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給我蹬鼻子上臉,你真以爲我是你的褲衩,你放什麽屁我都能給你兜着是吧?你要是作大發了,沒有人能保得了你!”薛飛指着栾龍的鼻子憤怒道。
“我也不想綁架人,可是劉慶春和方勝那兩孫子欺人太甚,我被打成了什麽樣兒你是知道的,換成是你,你能咽得下這口氣嗎?”栾龍感覺很委屈,他覺得他之所以綁架是因爲他先挨了欺負,否則他怎麽可能去綁架呢。
“你還有理了是吧?他們爲什麽打你,怎麽沒打别人呢?栾龍你最好收斂一點,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别想再讓我關照你。”薛飛扔下話,轉身就走了。
薛飛認爲有必要借着這個機會敲打一下栾龍,不然這小子真的就要上房揭瓦,無法無天了。到時恐怕不等通過他去抓到毒販子,他卻先因爲其他的違法犯罪先被抓了。爲了避免這樣的事情出現,必須得給他一個教訓。
栾龍摸了摸被打的臉,感覺很郁悶,不過他也不是不懂好歹,在他看來,薛飛能這麽生氣,能打他,說明還是真把他當小舅子看了,不然根本沒必要這麽做,所以他心裏還是挺高興的。
敲詐勒索雖然沒成功,但通過綁架,也算是給了劉慶春和方勝一個教訓。爲了達到震懾的作用,栾龍還特地讓人給二人傳話,說這次算他們走運,如果以後再敢亂打他的主意,就沒有這麽好運了。
栾龍的綁架和警告還真是起了作用,之後劉慶春和方勝真就沒敢再算計栾龍。
“聽說了嗎,劉慶春和方勝派人打栾龍,結果遭到報複了。”
一家會所的包間裏,冰毒販毒圈五大家中的另外兩個,翟金玉翟三和徐子來正在談論栾龍與劉慶春和方勝之間的事情。
“都傳開了,能沒聽說嗎。”翟三深深地吸了口眼,冷笑着說道:“那兩個貨就是個傻叉,就算想動栾龍,也不能用那種方式啊,這個圈子就這些人,一打聽就什麽都知道了,哪瞞得住啊。再說了,就不能動栾龍,那小子背後站着的可是薛飛,而這個薛飛據說省裏都有人罩着,誰惹得起?這次綁架栾龍沒要成贖金,我估計是薛飛怕把事弄大了,不然那兩個貨肯定得乖乖給錢。不過說真的,劉慶春那小三還真是不錯,白,水靈,我要是栾龍,非他娘的幹她一炮不可!”
翟三一邊說着劉慶春的小三,一邊憧憬幻想着,然後大黃牙一呲,就露出了奸邪地笑。
徐子來不贊同翟三的說法:“抛開劉慶春和方勝對栾龍下手的方式方法不說,我認爲他們對付栾龍是沒錯的。”
翟三聽了徐子來的話,就盯着徐子來看了起來,想聽聽他的高論。
“栾龍仗着薛飛的保護,又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貨,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我們或多或少都受到了影響,這你不能否認吧?如果不給這小子點顔色看看,任由他這麽發展下去,以後在冰城,還有我們的飯吃嗎?我們都得餓死。”
“劉慶春和方勝給栾龍顔色了,結果呢?制止住栾龍發展了?”
徐子來無言以對。
“一條路走不通,就換一條路嗎。”
徐子來不服氣:“你說的輕松,怎麽換?難道去外地發展不成?”
翟三無奈地笑了笑,彈下煙灰,說道:“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啊?強攻不成,不會智取嗎?”
“怎麽智取?”
“合作,跟栾龍合作。”
“合作?怎麽合作?”徐子來不明白。
“栾龍他再有靠山,貨源再好,他也是剛幹這一行,跟咱們比他還是個雛兒,嫩着呢。我們跟他合作,讓他給咱們供貨,等摸清他的貨源以後,再一腳把他踹開,到時冰城的市場不還是我們的嗎。”翟三解釋道。
“你說踹開就踹開?你就不怕栾龍讓薛飛抓咱們?”
“我聽說省長曲海波跟薛飛不對付,當年薛飛想娶曲海波的女兒,曲海波死活都不同意,爲此還差一點和女兒斷絕關系,可想而知曲海波跟薛飛的矛盾得有多深。你說要是曲海波知道薛飛包庇栾龍販毒,薛飛這局長還幹得成嗎?”
“我明白了,那這件事帶他們三個嗎?”
“必須得帶啊,五大家集體認栾龍當大哥,栾龍多有面子啊。”翟三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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