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手機端 http://m.biquwu孫哲和趙季生被平城區分局的人帶走後,經審訊,他們他們對毆打穆兵等人的事情供認不諱,可沒有交代是誰指使他們幹的,呂傑更沒有給薛飛打電話,所以薛飛對窦雲龍說的話都是假的,但卻真把窦雲龍給吓到了。【≤八【≤八【≤讀【≤書,.▽.o√
雖然窦雲龍對薛飛的話也存疑,可是他覺得這種事情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是真的,必須趕緊想應對之策,不然可就太被動了。
在去窦肖龍住處的路上,窦雲龍給胡海洋打了個電話,問他走沒走?胡海洋說他在飛機場,馬上就登機了。窦雲龍心裏踏實了不少。
到了窦肖龍的住處,窦雲龍沒有按門鈴,因爲他有鑰匙,直接開門就進屋了。
見客廳亮着燈沒人,窦雲龍就坐電梯上了樓。這個時間,以窦雲龍對他爸的了解,應該是在書房的,可是出了電梯到書房一看,裏面空無一人。
正納悶怎麽不在的時候,就隐約聽到卧室那邊有聲音。
“使勁啊……再深一點,再深一點……”
卧室的門開着三個手指寬的縫兒,窦雲龍透過縫兒往裏一看,歎了聲氣,轉身就下樓去了。
窦雲龍在樓下客廳等的心急火燎,幾乎每隔一分鍾都要看一次時間。
今天這是怎麽了,吃藥了吧?平時沒有這戰鬥力啊。
等了将近十分鍾,窦雲龍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就直接往樓上的卧室打電話,因爲卧室裏有座機。
“你趕緊下來一趟吧,我有事跟你說。”
差不多又等了十分鍾,窦肖龍才慢吞吞的下來。從電梯裏出來,他的臉上明顯是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你什麽時候來的?”
“我剛來。”窦雲龍把晚上請薛飛吃飯時,薛飛說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這點事兒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至于跑一趟嗎?”窦肖龍顯然沒把薛飛的話太放在心上。
“您覺得這是小事兒嗎,他們兩個要是真的招了,我們即便不危險,也會非常被動的。”窦雲龍對于他爸的輕視感動心急。
“你不用這麽緊張,孫哲和趙季生他們平時跟我們都接觸不上,他們能跟公安局說什麽呀。他們能夠得上的,最多到廖川。雖然是我親自給胡海洋打的電話,可是我叮囑過胡海洋,不要告訴手下人辦事的原因,隻顧辦事就行了。他們選擇被抓,最多也就是供出胡海洋而已,可胡海洋現在已經離開冰城了,你說你有什麽好擔心的?我看那薛飛是在故意吓你而已。”窦肖龍畢竟還是老江湖,遇到事情懂得理性分析,認真思考,而窦雲龍則容易慌亂。
“可是我覺得他說京天路橋集團有背景應該不是假的,否則市裏幹嗎要這麽重視呢?我看還是找曲海波先通個氣吧,或者直接讓他想辦法幫忙把江上大橋項目拿下來,省着夜長夢多。”
窦雲龍的這番話窦肖龍還是贊成的,雖然信心十足,但凡事都架不住有個萬一。隻是一想到又要給曲海波送禮,窦肖龍就有點舍不得。
翌日,窦肖龍和窦雲龍爺倆在梅鎮封爵島宴請了曲海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窦肖龍問道:“曲老闆聽說京天客商在冰城被打的事情了嗎?”
曲海波放下筷子說道:“嗯,聽說了,都上了報紙了,冰城市委市政府很重視這件事情,據說公安局正在追捕兇手,也不知道抓到了沒有。”
曲海波打量了一下窦氏父子,又說道:“我還聽說他們是因爲要參加海上大橋項目的競标才被打的。對了,你們龍城集團也參加嗎?”
雖然當年葉向輝在位的時候,與窦肖龍沒有什麽往來,可是這些年在冰城,曲海波對窦肖龍其人,以及龍城集團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聽說過他們一些爲了做生意而不擇手段的事例,所以他懷疑京天客商被打一事,很有可能就是窦氏父子所爲。
“我們也準備參加,畢竟是地标性質的工程,同時公司下邊專門有一個做基建的公司,就想争取一下。曲老闆對被打的京天客商有什麽了解嗎?據說挺有背景的。”窦肖龍從曲海波的話裏聽出了曲海波有所懷疑,但他并不在意,隻要他不承認,誰都别想知道是他指使人幹的。
“不了解,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跟曲海波沒有任何關系,曲海波自然也就沒有了解的必要了。
窦肖龍看了窦雲龍一眼,窦雲龍便起身出去了。
工夫不大,窦雲龍就拿着一個長方形的盒子回來了,曲海波一見是錦盒,眼睛就是一亮。
窦雲龍遞給窦肖龍,窦肖龍站起身将盒子打開,拿出裏面的東西打開後說道:“曲老闆,您給長長眼。”
這一幅字,曲海波見落款是“啓功”二字,便立馬站起身來到近前觀看。越看眼睛越亮,越看心情越激動。
“你花了多少錢?”曲海波問道。
“七十八萬,通過一個朋友買的,不是赝品吧?”窦肖龍明知故問。
“不是,絕對不是,是真品,是啓功大師的字。”曲海波的眼睛像是長在了字上面,越看越喜歡。
這兩年啓功的字畫行情一路飙升,破百萬的作品比比皆是,曲海波對啓功的字畫很是偏愛,一直想搞幾副來收藏。可踅摸了很久,前後買了五六副,結果隻有一副畫是真的,其他全都是赝品,可是把他坑的淺。
爲了避免以後再上當,曲海波不僅自己潛心研究,還同一些收藏大家進行過探讨和學習,終于練得了一雙可以準确識别啓功字畫的慧眼。所以當窦雲龍把字往出一亮的時候,他搭眼一看,就知道這幅字是真品。
曲海波沒有看完,窦肖龍就卷了起來,曲海波不禁有些掃興,隻好坐了回去。
“這幅字是我今年過年去加拿大過年的時候買的,說實話,當時真的是費了好大力氣,不是錢多少的問題,關鍵是人家不想賣。可是我呢,雖然不太懂吧,卻喜歡收藏個名人字畫什麽的,三次登門,最終人家才勉強同意。”窦肖龍将錦盒往曲海波的面前一推,說道:“不過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看得出曲老闆喜歡,願意割愛贈送給曲老闆。”
窦肖龍沒有說謊,他得到啓功的這幅字确實不容易,而他本人也算得上是個收藏家,這些年收集了不少名人字畫,在對字畫的判斷力和鑒賞力上,有非常獨到的見解。可誰讓他有求于人呢,曲海波又跟他好的是同一口呢,所以他說的割愛真不是誇張,就是他真心的真實感受。
曲老闆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将字拿出來又視若珍寶一般看了起來。
“那江上大橋項目?”
“好說好說。”
窦肖龍和窦雲龍對視了一眼,有了曲海波的關照,拿下江上大橋項目應該是闆上釘釘的事了。
窦雲龍拿起酒瓶,将曲海波的杯子倒滿酒,曲海波小酌一口,真是從心裏打外那個美。
窦雲龍笑着問道:“曲叔叔,您家媛媛和薛飛談過戀愛吧?”
曲海波一聽,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将字裝回錦盒道:“隻是高中同學而已,你怎麽想起問這個來了?”
不止是曲海波奇怪,窦肖龍對于窦雲龍突然問這個問題也不解。
“我就前些天偶然聽别人說起的,說媛媛和薛飛在一起談過戀愛,但是遭到了您的強烈反對兩個人最終才沒有走到一起。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突然想了起來,就想問一問。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曲叔叔千萬别見怪。”窦雲龍其實對于薛飛和曲媛媛的事情早有耳聞,隻是當着曲海波的面不好那麽說而已。
“我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和一個騙子在一起,他也就偏偏殘疾人吧。”曲海波冷笑一聲,充滿了不屑。
“那這麽說他們兩個現在也沒有任何來往喽?”
曲海波有些不悅地看了看窦雲龍:“當然沒有了,他們一個在冰城,一個在京天,媛媛如今又結婚懷孕了,怎麽可能還有聯系。你不要道聽途說,信口雌黃,他們倆什麽事情都沒有。”
曲海波極力撇清曲媛媛和薛飛的關系,是想掩蓋過去曲媛媛和薛飛曾經在一起的那段往事,雖然已經都過去了,可自己女兒被人家白睡了那麽久,他還爲此和女兒差點斷絕了父女關系,終究不是什麽露臉的事情。
曲海波希望能夠以他的回答最爲最終答案,徹底将過去翻篇,不希望再被人提及,畢竟他現在的身份是林江省的二把手,曲媛媛和任遠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過去的事情被人家傳來傳去的影響也不好。
窦肖龍沖窦雲龍使了個眼色,示意别再說了,曲海波都不高興了。
窦雲龍也看出了曲海波面露愠色,也就沒再說什麽。
吃完飯,窦氏父子一起将曲海波送出了封爵島,并目送其走遠。
“你爲什麽要問曲媛媛和薛飛的事情啊?”窦肖龍好奇道。
“沒什麽,我就是随便一問。”窦雲龍說道。
窦肖龍也沒往心裏去,上車就先回了市裏。
窦雲龍可不是随便問的,他之所以問,是因爲他送給薛飛的超市和酒店的股份,他發現最後全都記在了曲媛媛的名下,這讓他感到非常不解。
薛飛和曲媛媛沒有在一起,曲海波又那麽仇視薛飛,薛飛又怎麽會把得到的好處轉交給曲媛媛呢?難道他們兩個人還藕斷絲連,餘情未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曲海波所說,兩個人一個在冰城,一個在京天,千裏迢迢,各自又都很忙,就算忙裏偷閑一年能見幾次面?
看在飯桌上提及薛飛時,曲海波的反應,窦雲龍判斷,曲海波對股份的事情一定是不知情的。所以到底是爲了什麽,窦雲龍已經想了很久了,始終沒有想出一個令自己信服的答案。
而不跟窦肖龍說,是認爲沒什麽必要,反正東西薛飛收了,這就行了。
回到島上看了看圖圍,見他還算老實,随即也驅車回了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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