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手機端 http://m.biquwu婚禮的當天晚上,薛岩和隋雪菲一家四口住在了薛飛家,薛飛和薛岩哥倆也得以可以坐下來聊聊天。雖然冰城和七河離的不遠,可是哥倆平時因爲各自都忙,見面的機會并不是很多。
進了書房,薛飛想要給薛岩倒水,薛岩說還是他來吧,哪有讓領導給下屬倒水的,不合規矩,薛飛也不跟他争,隻是笑着搖了搖頭。
“工作的怎麽樣啊?”薛飛問道。
“還不錯。”薛岩将一杯水遞給了薛飛,自己拿起另一杯喝了一口。
“你到公安局工作幾年了?”
薛岩想了想說道:“不到五年,但也快了。”
薛飛輕歎了一聲氣:“時間過的真快啊。要是論進公安局的時間,你可是比我還早呢。”
薛飛進公安局至今也有四年時間了。
薛岩笑着說道:“早有什麽用啊,有的人二十歲就進了公安局,幹到五十歲還沒你級别高呢。”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你不能這麽比。”
“那倒是。你呢,當了政法委書記,工作應該比之前更輕松了吧?”
薛飛搖頭道:“怎麽可能,職位越高,責任越大,事情也就越多。以前我基本隻管公安局這一攤,現在是政法委那一大攤子事也得管,每天忙的不可開交。”
薛飛說的一點不誇張,他現在确實很忙。以前當副市長,其實基本就是個挂名,他每天辦公都在公安局,隻是市裏開會的時候他去一下。而現在他是一三五在市委市政府辦公,隻有二四的時候在公安局。當然,如果有突發情況,他會随時回公安局。
所以身兼兩個重要職位,薛飛也隻能是忙中作樂,忙并快樂着。
“忙一點好,總比閑着要強,有些人想忙還忙不上呢。”薛岩覺得薛飛有能力,又年輕,多挑點重擔是好事,這對于今後的仕途發展将會非常有幫助。
“你想不想到冰城來?”薛飛問道。
“想啊,誰不想到大城市來施展自己的能力。怎麽,薛書記想要提拔我?”薛岩是笑着說的,但是看薛飛的眼神卻是認真的。
薛飛之前就說過一次,如果薛岩表現的好,他沒準就把薛岩調到冰城來,薛岩爲此幹勁十足。可是之後薛飛就再也沒提過,薛岩臉皮薄,雖然是自己的親弟弟,也不大好意思張嘴讓薛飛提拔他。今天見薛飛又提起了這件事,薛岩有點小激動,心想難道這次有門?
“你說對了,我還真是想提拔你,但是把你安排到哪兒,我還沒想好。”
對于安排薛岩一事,薛飛一直沒有忘,隻是這種事情需要機緣,另外調薛岩到冰城來,畢竟和調别人不一樣,薛岩是他親哥,容易引起非議,所以他對待這件事還是很謹慎的。
“我是黨的一塊磚,哪裏需要哪裏搬。我哪兒都行,絕對服從命令,不挑肥揀瘦。”薛岩表态道。
“呵呵,這可是你說的,那你就等着通知。”
窦雲龍被撤職以後,便衣偵查支隊的支隊長位置就空了出來,按照規定,窦雲龍恢複工作是要被降級調到其他部門使用的,所以薛飛很想讓薛岩去擔任便衣偵查支隊接替窦雲龍我位置。
但薛岩現在隻是個正科級幹部,而支隊長是副局正處級,本來薛岩就是他哥,他要是讓薛岩連跳兩級到冰城來的話,多少有些不合适,想來想去,還是先幹個副的吧,先升格副處再說。
這件事薛飛不好親自去辦,就跟龍君庭說了,龍君庭一聽是薛飛的親哥,就說沒問題,這件事包在他的身上了。
龍君庭跟其他局黨委委員私底下先通了氣,這種事即便誰有意見,也不會真的說出來,所以全都表示沒問題。
随後,薛飛就跟七河方面取得了聯系,經過溝通,七河方面表示無條件支持冰城的工作。
兩邊都沒問題,薛岩就被調到了冰城市公安局,擔任便衣偵查支隊副支隊長。
薛飛告訴薛岩到了新單位,要拿出當初剛進公安局的那種态度,多聽多看,先了解支隊裏的情況,然後再慢慢編織屬于自己的圈子,籠絡人心,從而最後達到控制整個支隊的目的。
薛飛把薛岩調到冰城,除了希望多一個親信之外,也希望薛岩能夠在更大的平台上展示自己。再有就是,家裏除了薛岩已經沒有人在七河了,薛飛不想把薛岩一個人扔在那兒,所以調到冰城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窦雲龍在醫院住了半個月,出了院以後又在家休養了半個月,整整緩了一個月才恢複健康。
窦雲龍自覺反省也差不多了,應該可以恢複工作了,就給薛飛打了電話,約薛飛到鑽石豪門酒店吃飯。
曲海波看不上薛飛,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而曲海波作爲一直掌控省委常委會的林江二号人物,竟然沒有能夠阻擋住薛飛當政法委書記,這意味着什麽已經很明顯了。
龍城集團這些年在冰城,隻要是想拿到的項目,從來沒有失手過,新建機場的工程項目是第一個。找曲海波幫忙的時候,曲海波竟然出人意料的沒有直接把好處收下,而是說事成之後再給也不遲,并且最後并沒有辦成,這意味着什麽也是顯而易見的。
通過這兩件事,以及一些可靠的消息源,窦氏父子知道曲海波已經失去了對省委常委會的掌控,薛飛能當政法委書記,無疑是得到了新掌控者的支持,所以這就提醒了他們,以後不能在隻指望曲海波一個人了,薛飛的重要性也不可與以往同日而語了。這也堅定了窦雲龍必須要抓到薛飛和門筱的把柄,從而薛飛徹底控制住薛飛。
“恢複的怎麽樣啊?”薛飛問道。
窦雲龍住院半個月,薛飛一次都沒有去看過,隻是打過兩次電話。
“托薛局的福,恢複的還不錯,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窦雲龍笑着說道。
“那就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沒有一個好身體,什麽都幹不了。”
“說的沒錯,所以我正打算找個健身房好好練一練呢。”
閑扯了一會兒,飯菜上齊後,窦雲龍并沒有着急跟薛飛說複職的事情,而是等鋪墊的差不多了,情緒也到位了,才把話題引到工作上。
“之前打潘瑞的事情,我确實做的是不對,太魯莽了,太有失/身份了,完全不是一個幹了多年公安工作的人應該幹出來的事情,所以我認爲局黨委對我的處理是正确的,是合理的。這段時間養病,我也進行了深刻的反省和檢讨,我真是知道自己錯了,所以我希望局黨委能夠恢複我的工作。”窦雲龍一臉誠懇地說道。
“人都難免犯錯誤,犯錯誤也并不可怕,關鍵是要知錯能改,并且保證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就還是好同志。”薛飛說了幾句冠冕堂皇的話。
“那這麽說薛局你同意恢複我的工作了?”
“我認爲你是完全可以恢複工作了,但給你撤職是局黨委的集體決定,所以我還要征求其他黨委委員的意見。不過我相信應該問題不大。”
薛飛的說辭窦雲龍根本就不信,什麽局黨委的集體決定,明明就是你薛飛的決定,有幾個單位不是一把手說是什麽就是什麽的?但他也能理解,如果他是薛飛,他也隻能這麽說。
“那薛局你打算把我安排到哪兒啊?”窦雲龍非常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還需要商議。”薛飛已經在考慮這個問題了,但是還沒有完全想好。
“能不能對我從輕處理啊?尤其是級别上。”
好不容易幹到了正處級,窦雲龍不想一下子調到副處去,那樣的話,再想升回來,就指不定得等什麽時候了。
“這個嗎……按理說是要把你降到副處的,但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給你争取看看吧。”
窦雲龍一看有門,馬上說道:“佳瑤剛好也在酒店,要不要把她叫過來一起吃點?”
薛飛明白窦雲龍的意思,表示可以,就打電話把馬佳瑤叫了過來。
三個人吃完飯,窦雲龍說他還有事,就先行離開了酒店。
“他又送我什麽了?”薛飛上了馬佳瑤的車問道。
馬佳瑤将車開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從後車座拿過一個箱子,打開說道:“二十萬歐元。”
“先放你這兒吧,回頭我給你打電話。”
“行。不過你别忘了啊,你在我這兒還有一副麻将呢。”
回家的路上,薛飛一直在想,在保住窦雲龍正處級的位置前提下,該把他安排到什麽地方。
薛飛不想再把窦雲龍安排到某個支隊了,而且目前一個蘿蔔一個坑,也沒有位置給窦雲龍。薛飛是希望給窦雲龍安排到一個相對而言不是很重要的位置上去,讓他盡量遠離市局的核心圈子。
給政/治部主任黃岩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把下面各個分局的一把手情況介紹了一下,然後心裏大概就有了數,知道該把窦雲龍安排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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