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進入蠻境,相當于一場進入森林的試煉。
現在離秋試的日子差不多還有十天,十天時間應該夠了。
尹向笛之前匆匆趕回來,鋪子裏還有許多事情沒有交代好,因此跟她說了幾句之後便又去鋪子裏了。
這邊離大門沒多遠,所以尹雨然便直接從大門走出去。
今天她把尹紫露打成重傷的事已經在尹家傳開,因此那些下人看着她也恭敬了一些,不敢再像以前一樣嘲笑或者大呼小叫的。
将懷中的六尾交給蕭未抱着,尹雨然叫了輛馬車,坐了上去。
礙于身份,蕭未隻是站在一旁,打算随馬車步行,可是卻被尹雨然給叫了上去。
将客棧的地址報給車夫後尹雨然便開始閉目養神,從頭到尾一句話都被跟蕭未說。
讓他坐在那裏倒有些不自在了,隻好低頭看着熟睡中的六尾。
這些天他也沒少幫姑姑照顧這隻狐狸,可是之前也隻是以爲它是被撿回來的寵物,若不是聽她說,他還不知道這是她的召喚獸呢。
正發着呆,前方突然一片吵嚷,一群人趕開路上的人群,氣勢洶洶的走過,車夫立馬調轉了方向,行向了路邊,這才免于遭難。
看着那些讓路不及時,被鞭子抽到的人也隻是一陣陣歎息。
而蕭未卻在看到那些人時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頭,雖然他才來尹家不久,認識的人也沒幾個,可是那些人身上帶着尹家獨有的徽章,竟在大街之上這麽明目張膽的爲尹家招黑。
“怎麽回事?”
尹雨然也睜開了眼睛,不悅的看着那些人,蕭未忙道:“我下去問問。”
“去吧!”尹雨然沒有拒絕。
蕭未立馬放下六尾下了馬車,可是這時那些人早就已經走遠了,隻能向路人詢問了一番。
“小姐,聽說是大少爺在去陵丘的途中與狂風傭兵團的人遇上了,兩方發生了争執,大少爺被打成重傷,所以就被人帶回來了。”
“打成重傷?”尹雨然輕輕勾唇,“這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
尹千暮與狂風傭兵團的人是在客棧發生的争執,這事隻要一查就能查出來。
這次去陵丘卻好巧不巧的又遇上了,還還被人打成重傷。
那麽多護送他的人都是吃幹飯的嗎?
依她看,估計是某人自導自演的一段吧,這樣一來,尹祖耀是不可能把重傷的他送去陵丘的,雖吃了點苦頭,可是怎麽着也留了下來,總比去陵丘來得好。
難怪大伯當時也不爲他辯解,估計是早就想到了這個點子,果真是個在商場上拼打過的,真沉得住氣。
隻是可憐了狂風傭兵團的人了,這件事不管是否屬實,這次算是真的跟尹家結下梁子了。
輕揮了揮手,馬車繼續往前駛去,剛才的事就像是個小插曲一樣,就那麽過去,可是剛才那些人爲尹家招的黑卻已經深入人心。
客棧裏,阿凝一直趴在窗邊望着下面的大街,希望能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可是看了一整天了,卻還是沒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