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淳看着那條砸到自己的手鏈,眸光微冷,一掌拍了過去:“該死的,什麽鬼東西,連你都敢欺負老子。”
‘噗…’
翠玉被打的飛了出去,不知道落往何方,而正在研究衣服的岸突然一口血噴出,有些不敢置信的捂着胸口,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尹雨然眸光一閃,慢慢地靠近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麽了?”
岸目光搖擺不定,顯然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本來就比較陰柔的一個人,此時嘴角挂着血迹,眉頭微蹙,額頭冒着細密的薄汗,那驚異的樣子看着倒是有些令人心疼。
尹雨然拿出自己的手帕,輕輕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而岸卻像是觸電一般,伸手就将她推開,冷然開口:“滾出去。”
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有些心慌,胸口悶悶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好心沒好報,我是關心你哎!”
尹雨然猝不及防的被他推倒在地,心裏也有些氣憤,懶得管他,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悄悄地鑽了出去。
眼前的場景大變樣,跟她進來時根本就不是同一個地方,也不知道楚子淳到底用了多大的力,竟然把翠玉打出了這麽遠。
翠玉…
尹雨然一驚,看着手腕上那條自動佩戴在她手上的手鏈,那翡翠綠似乎淡了一點,而因爲它們契約的原因,裏面那一條紅色的線條也變了樣。
以前若說是蜿蜒而下而小溪,那麽現在真是是九轉十八彎了,那條線已經亂的不成樣子,就連翠玉表面也出現了小小的裂痕。
翠玉裂了…
尹雨然心裏震驚,想到剛才岸的樣子,眸光一閃,原來…他并不是無法壓制。
他住在翠玉裏,隻要翠玉受到傷害,就等于是在傷害他,是嗎?
尹雨然微微揚唇,暗自慶幸,還好當時楚子淳發怒,直接打飛了這條手鏈,而不是撿起來查看,倒是讓她發現了一個大秘密呢。
裏面的岸********都在自己突然受傷的事情上,怎麽想都想不通,更沒心思再去猜尹雨然在想什麽,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捏住了緻命的把柄。
他要離開,隻能找到另一半翠玉,而要他死,便隻要毀了這一半就好了…
想到這一點,尹雨然心裏美滋滋的,渾身輕松往前走去,卻無意間聽到有人哭泣的聲音,微微一怔,尋聲走去。
不遠處的地方,幾十個人安營紮寨在那邊,火堆上烤着香噴噴的野味,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圍堆而坐,一個個唉聲歎氣,喝着悶酒。
一個身穿黑衣,滿頭蜈蚣辮,渾身散發着異域風情的女孩在離他們比較遠的地方靠樹而坐,低低地抽泣着。
一個長得那麽嬌美的一少女跟一大群男人在一起,還哭哭啼啼的?
尹雨然第一想法就是這女孩兒被欺負了,可是那群男人一個個萎靡不振的,也不像是欺負人的人啊?
反正不管怎麽樣,她還是将自己上下改造了一番,拿出那半邊銀面具帶上。
無論任何需要動手的場合,她都不想用‘尹雨然’這個身份,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