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逸的臉忽然在腦海中閃現,重生這麽久,說真的,除了偶爾生出怨氣時,她真的沒有想起過他,可是如今突然響起,爲何他的容顔還是那麽清晰?
溫柔似水,隽逸清秀,穿着白襯衫,白馬王子的形象。
他,最喜歡白色……
理由是,幹淨!
是啊,有些人,心裏越陰暗,表面上卻要表現的很陽光,很幹淨。
而……這樣的沉思并沒有持續太久,眼睛突然一陣刺痛,尹雨然蓦地瞳孔一縮,有些驚恐的看向他。
君邪一手制住反抗的落月,一手對着她展開,手心中一團聖潔的白光正在旋轉着。
“尹雨然,我早就提醒過你,别再使用幻術。”
“啊!”
尹雨然慘叫一聲,伸手捂住眼睛,似乎這樣就能減少眼睛上的痛楚。
“有種你今日就殺了我,不然的話,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都不會放過你,今日的一切,我要讓你們千倍萬倍的還給我。”
她知道,若他真要對她做什麽,她的所有反抗都是多餘,可是隻要今日她不死,早晚有一天她會回來,毀滅這裏,放他們所有人都付出代價。
她終于知道爲什麽當初岸讓她别去招惹這個人,果然,異族之間哪裏有真感情,她終究還是太天真了。
看啊,在她跟他的族人之間,他毫不猶豫的相信了那些人的話,她算什麽?不過就是無聊時拿來消遣時間的人罷了。
或許在他眼裏,她是特别的,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她依舊隻會成爲犧牲品。
呵呵……
活了兩世,她給别人做了兩次犧牲品。
慕子逸……還有這個說可以保護她的人,說到底,她甚至連他的真實名字都不知道,獸王?
呵……她記住了!
“主人……”
耳邊,是打鬥的聲音,還有落月的驚呼,一切都那麽清晰,那麽真實。
連來自眼睛的痛楚都那麽真實,面前的那股吸力消失,溫熱的液體沾了滿手,鼻尖是血腥的味道。
放下手,眼前漆黑一片,她——看不見了!
君邪看着她,那蒼白的臉色讓他心疼,可他終究還是狠下心,移開了眼睛,聲音冷漠,“用一雙眼睛換這麽多條命,你不虧,走吧。”
“王?”狼王不甘心,隻一雙眼睛就算了?
這丫頭雖然會些幻術,可是還學藝不精,隻會用瞳術控制人,現在拿了她的眼睛,算是徹底剝奪了她修習幻術的可能,她現在天賦那麽高,将修習幻術的精力花在别的地方,估計對她還有好處,這哪裏是懲罰,分明是……
君邪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饒是狼王心裏在不甘心,也不敢再造次,隻能憤憤地瞪着尹雨然。
這個女人,總有一天會毀了他們的王。
“呵……我不虧,那我是不是還得對你千恩萬謝,對你感恩戴德?”尹雨然冷笑一聲,“剛才的話你記住了,今日奪眸之恨,來日我必當千萬倍的奉還。”
“主人……别說了。”落月看着她,滿臉的心疼,可是一隻手被君邪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