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雨然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打定主意要跟的人是誰,更不知道,這個決定,将讓她的人生發生天翻地覆的改變。
……
“然然,原來你在這裏。”
慕子逸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伴随着腳步聲,由遠及近。
祁邬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雖然是他救了然然,可是這樣的稱呼,是不是太親密了點?
他知道,然然跟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都長得有些相似,或許……那些人都是某個人的替身。
所以,他不想然然也變得跟那些女人一樣。
這也是他這麽着急趕來的原因之一,他害怕,怕她年紀小小,就被領主當成别人的替身糟蹋了。
“領主。”祁邬起身,恭敬的行禮,卻正好擋在了慕子逸和尹雨然的中間。
對于他這個舉動,慕子逸有些不悅,臉色微寒:“來啦?這麽久沒回來,不去看看你母親和師父?”
祁邬抿了抿唇,微低下頭:“等會兒就去,然然第一次來這裏,我想帶她一起去見我母親和師父。”
慕子逸現在說這個無非就是想支開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可是他又怎麽可能把她一個人留在這裏呢?
慕子逸對她越特别,他心裏就越慌。
似乎是感覺到他們倆之間的暗潮湧動,尹雨然伸手拉了拉祁邬的袖子,輕聲問:“小叔,你母親也在這裏嗎?”
她隻聽說過他母親,卻沒想到竟然有機會能見到。
隻是……不是說他母親和尹祖耀很相愛嗎?既然活着,爲什麽沒跟尹祖耀在一起?
祁邬隻想着不能讓她跟慕子逸單獨相處,聽她這麽問,稍微愣了一下之後便應道:“是的,我馬上就帶你去見我母親和師父。”語罷,又回頭對慕子逸恭敬的颔了颔首:“領主,您剛清除了體内毒素,身子需要調養,盡量減少活動,卧床靜養爲宜,我先帶然然去拜祭下我母親,失陪了。”
慕子逸臉黑的徹底,可是祁邬卻說的他連反駁的餘地都沒有,人家難得回來一趟,帶侄女一起去拜祭母親沒錯,他身體不好,需要卧床靜養這話無憂也說過,那就更沒錯了。
他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當初幹嘛要把他叫回來?
尹雨然前一刻還以爲他母親還活着,沒想到才眨眼的時間而已,‘見’就變成‘拜祭’了,于是她不說話了,默默地被祁邬拉着走。
‘砰!’
慕子逸一腳踹在一棵樹上,頓時花瓣如雨般傾灑下來,落了他一身。
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右翼怎麽可能不懂他的心思,一邊将他身上的花瓣拍掉,一邊說道:“她是祁先生的侄女,祁先生關心她是正常的,畢竟……畢竟……”
畢竟是親人,誰願意看着自己侄女一步步走進火坑啊。
對,是火坑!
就連他也覺得跟他家主子有關系的女人是走進了火坑,這個女孩兒跟畫上的人至少有八九分像,隻是看起來年齡還小了點,但是神态氣質方面幾乎一模一樣,就連他也搞不清楚,畫上的到底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