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祁邬的眼裏浮現着擔憂,輕兮是師父最看重的人,然然打輕兮的主意,無疑是觸碰了師父的底線。
“我還不至于跟一個小孩過不去。”無憂微微眯眼,無形的威壓散發出來。
祁邬想了想,似乎也對,隻要然然離開了這裏,就再也找不到輕兮,師父沒必要對她做什麽。
“那然然,我在前面等你。”
尹雨然點頭,祁邬離開,無憂走了進來,随即她聽到了關門的聲音。
他的腳步很輕,如果不是特意去感知,根本不會感覺到身邊有人。
随着他的走近,尹雨然感覺呼吸越發困難,就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扼制着她的喉嚨,讓她無法呼吸。
這樣的感覺,讓她下意識的想到了星羅森林那一幕,他決絕而冷漠的眼神,心痛的感覺漸漸占據了所有的意識,她不知道爲什麽,隻是每次想到那個時候,她都會難受的無法呼吸。
臉色一寸一寸的變得慘白,細密的薄汗從額頭溢出,尹雨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誰知道卻被他伸手拉住,冰涼的觸感直擊她的心頭,仿佛整顆心都即将被冰封一般。
“無憂……”
話音未落,一個涼涼的東西落在了她的眉心處,一股奇怪的力量席卷了她全身,泯滅了她所有的意識,漸漸陷入了沉睡中。
無憂收回覆在她眉心處的手指,下一刻,進入了翠玉之中,冰冷的眼神直掃向正慵懶靠在床上的岸。
“你覺得,她真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拿到輕兮的秘鑰?勸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與其做這些無謂的事情,不如好好洗心革面,修身養性,待你做到心中無恨之時,自然能從這裏出去。”
“哈哈哈!”岸仰天大笑了幾聲,嘲諷的看着他,“海神無憂何時變得這麽天真了?若我能做到那一點,還需要等到今天?我從未覺得我有錯,爲何要改?錯的是你們這些愚蠢虛僞的神,你覺得這丫頭沒有能力與你抗衡?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吧,我會證明給你看,這丫頭潛力大着呢。”
“你簡直冥頑不靈,你若敢再在人間犯事,就算是她,也保不住你。”
……
祁邬見尹雨然被抱着出來,心裏一緊,趕緊迎了上去,“師父,然然她……”
“沒事,等離開海域,她自然會醒。”
無憂看着尹雨然的目光有些複雜,岸就是看準了他不會濫殺無辜這一點才敢那麽嚣張。
剛才在裏面的時候,他也想過,若是這個女孩死了,岸也就在這個世上徹底消失,也算是爲天下除一大害,可是又一想想,這個女孩兒又有什麽錯?
如果就這樣死了,她該有多無辜?
岸就是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心理,才敢那麽肆無忌憚的挑釁。
聽他這麽說,祁邬這才放下心來,從他手上把人接過去,“師父,那我們就先走了。”
“去吧!”
船上,慕子逸已經在上面等着,祁邬向他打了招呼之後便直接帶着尹雨然回房了,一路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