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忍不住笑了下,見尹雨然已經頭冒黑線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主人,你瞧這孩子多有趣,有他在,咱也不會悶得慌了。”
見她高興,尹雨然隻好擺擺手,“那他以後就給你養着了,走吧。”
落月伸手捏了捏小男孩圓嘟嘟的臉,笑道:“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叫君邪。”
君邪很認真的在看着尹雨然,可是她一直往前走,壓根看都沒看他一眼,不由心裏又有些無奈,邁着小短腿跑着跟了上去。
落月默念了幾句他的名字,皺着眉,“真奇怪的名字,這世上姓君的很少了吧?還是我太孤陋寡聞了?”
尹雨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去找的人,現在已經自己送上門了。
不過也正因爲他的到來,那些想要謀害她的人,還在半路上就被解決的一個不剩,把幻空領域的雲傾染氣得差點吐血。
最後免不了又是大發雷霆一番。
而收到信的祁邬也是震驚的不得了,如果炎域真的做了那種事的話,領主絕對不會輕易饒恕的。
可畢竟他跟呼延墨華還是有那麽多年的友情,他無法看着他一步步走近萬劫不複的深淵,所以在思考了一晚上之後,他主動去找了呼延墨華。
呼延墨華不知道他已經知道他的事了,還是像往常一樣招待他,可是祁邬不想跟他周旋了,直接問道:“墨華,這些年來,你從我家訂了那麽多批兵器,你究竟想幹什麽?”
呼延墨華一怔,片刻之後又恢複了正常,笑容間帶着幾分邪氣,“我以爲你早該知道了,看來你對你們家的生意一點都不上心啊,都這麽多年了,你才知道。”
他敢在他家裏收購兵器,就從來不怕他知道。
祁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墨華,你該不會……”
“祁邬,你今天能直接來找我,就說明你心裏還是有我這個兄弟的,就憑你這份心,我也就不瞞你。”
聽到他這話,祁邬幾乎已經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墨華,你可知道你這麽做的下場?”
“領主的位置本來就是能者居之,那慕子逸整天隻知道圍着女人轉,他都能做,爲什麽我就不能?”
“你以爲做領主就真的那麽簡單麽?更何況,這兩年,他已經沒再找過任何女人了,唯一的缺點都沒了,你還有什麽理由去讨伐他?”
“呵~那還不是被你的小侄女給迷住了,說白了,他就是個貪戀美色的人,祁邬,你不用替他狡辯,我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是斷然不會再回頭,我就要當領主。”
如果他當了領主,他稱霸了整個幻空領域,那麽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星羅森林。
“墨華,你這是拿着你們炎域去冒險,你是瘋了嗎?你以爲領主那麽好對付?你可知道他身邊的那兩個護衛是什麽人?”
“呵~我知道他們厲害,但你以爲我就沒有準備嗎?”呼延墨華最看不起的就是他那種人,對于他而言,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能培養出什麽好心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