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段時間,李靖霄雖然眼中依舊還是帶着一股仇恨,但是此刻起身上的那股懾人的氣息已經消失,于是李舞蝶大膽的上前問道:“皇弟,剛才爲何你會變得如此的恐怖,就算按照你的推測,當初前來截殺我們的是緣承天,那也不需要有如此大的仇恨,而且還如此的對我們?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可都快被你吓死了。[燃^文^書庫][]”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你們就不要過問了。今日的事情,我是太過激了,我向你們道歉,以後不會發生了。”
那位皇族的強者心中還是很擔憂李靖霄此刻的狀态的,但是李靖霄自己不想說,他也沒有辦法,而且此時他已經不是李靖霄的對手,也逼迫不了他,所以隻能暫時這樣下去。
在武道盟沒能如此小的地方,劍魂都沒能發現緣家人的藏身之處,現在在這一片更加廣袤的山脈之中,李靖霄更加沒有指望劍魂可以發現緣家之人的藏身的地方。
當日元魂曾經在緣家一位築基初期之人身上留下了靈魂印記,這次李靖霄的運氣不錯,那人在被元魂暗中出手傷到後,便被緣承天安排離開了,沒有參加那一次的截殺,也就沒有死在那裏。
不過因爲緣家人隐藏的比較好,元魂暫時還沒有什麽感應,所以這一點暫時也隻能放下,留下後面再用。不過即便如此,李靖霄也并沒有全然沒有辦法,因爲李靖霄發現他的靈魂與緣家之人的靈魂是有所感應的,憑借着這股感應,隻要在一定的方位内,李靖霄是可以感覺到緣家之人的存在的。
以血魔教總部爲中心,這一片山脈中聚集着不少的勢力,想要一一的發現有些困難。不過人多的地方,李靖霄倒是不需要在意,因爲根據武道盟的經驗來看,緣家的人是不會出現在人多的地方,一面暴露了自己。而且在人多的地方,緣家之人也不敢隐匿自己,否則這樣不僅沒用,反而會引來更多的注意。所以在這些地方,劍魂很快就能探知到他們的存在。
劍魂傳回消息,那些地方并沒有感覺到緣家人的氣息,于是李靖霄便鐵下心來,一直哎人少且偏僻的地方尋找的。
不久,在經過一個山谷之時,突然一股奇異的波動傳入了李靖霄的腦海之中。在這股波動之後,劍魂很快便給出了其餘李靖霄在意的信息。
得到這些信息,李靖霄二話沒說,帶着三人立刻下去。
山谷并不大,進入其中并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不過在山谷中,明顯的可以看見一個山洞,而之前李靖霄感應到了那股感覺便是從那山洞中傳來。
李靖霄既然已經下來,那麽這裏的事情便管定了。待到發現李靖霄等人一步步的向着那個山洞逼近,裏面走出來一位黑衣人男子。
李靖霄看着那男子的着裝打扮,以及其衣服上的标志,暗自疑惑道:“血魔教的人?!”
聽見李靖霄的話,那黑衣男子沒有意外,而是自嘲的笑道:“果然還是太自信了,以爲會沒有人能發現的,現在可有的忙了。”
李靖霄沒有理會那黑衣男子說些什麽,問道:“你究竟是緣家人,還是血魔教的人?”
“你還真是着急,相比與你,我的疑問可更多呢?”黑衣男子對于李靖霄的态度沒有産生怒意,而是繼續笑着說道:“不過,既然你問了,那我不答也貌似不好。我原本的名字叫什麽我已經忘了,隻是還記得很久以前我姓緣。至于我現在,連姓氏我也想忘了,所以你現在可以叫我嗜狂。”
“既是緣家人,也是血魔教之人。呵呵,有趣!”聽明白嗜狂的意思,李靖霄也突然笑道:“不過你的名字我可不太喜歡!嗜狂,若是嗜血如狂的話,那我覺得你還是沒有存在的必要。”
嗜狂沒有在自己名字上做什麽解釋,而是對着李靖霄問道:“我的誠意已經拿出來了,現在你該說說你自己了吧,你與緣家究竟有什麽關系?”
“誠意,這就是你的誠意嗎?洞**之中不知道還藏匿着多少人,相比于你,我的誠意可比你要足。”
聽着李靖霄的話,李舞蝶與慕雲紫兩女一陣陣的鄙視,明明自己是開光中期的強者,卻隐藏的隻有築基初期,這個落差可是會坑死很多人的,居然現在還在這了面不改色的說自己的誠意。
早就猜到李靖霄會如此說,所以在李靖霄話音落下後,嗜狂立刻平靜的說道:“裏面的人不會對你們有所傷害,我們來這裏隻不過是想暗中留意着血魔教的情況。”
一聽嗜狂的話,李靖霄腦海中想起了什麽,冷笑着說道:“你們就是血魔教永遠都滅不了的原因吧,看來要是滅了你們,說不定這次血魔教能真的在緣風大陸上消失了。不知道這樣,藏在山洞中的那些人會不會傷害我們呢?”
李靖霄他們四人,李舞蝶和慕雲紫兩人都沒有隐藏實力,而李靖霄隐藏的隻有築基初期,那位皇族的強者着隐藏的隻有築基後期。這樣的實力雖然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是在嗜狂這位築基巅峰的強者面前,還是有着沒有什麽絕對性的威脅。
于是嗜狂也用冰冷的聲音說道:“你們的膽子的确很大,我們血魔教經曆了如此多次的被圍剿,卻沒有一次能被得逞,你以爲就隻有這點手段。不過我也不想出事,所以爲了避免出現更多不必要的麻煩,你們還是永遠的留在這裏吧。”
“是,少教主!”嗜狂的話音才落下,洞**之内的人紛紛出現,其中三人控制着兩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站在嗜狂的身後外,其餘的人在将整個山谷包圍起來。
眼前這些血魔教的人各自行動之時,李靖霄全然沒有在意,目光而是留在了嗜狂身後的那兩名女子身上。那兩名女子正是落寒菱與緣念君,另外的那位男子則是同樣不滿落百星起兵的許耀華。
待到那些人将布置在山谷中的陣法啓動,嗜狂才慢慢的走向李靖霄,對其問道:“我真的對你很好奇,你的身上爲何能讓我感知到來自緣家才特有的感覺。首先你肯定不是緣家人,而若是緣家外系之人,乃是緣家女子與外人結合所生,就算你能得到原來靈魂的一部分力量,但是也絕對不會如此的強烈。可是我感覺的到,你的血脈之中并沒有緣家的血,所以我很好奇你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李靖霄雖然心中不明白自己對落寒菱究竟是一種怎樣的情感,但是對于緣念君,李靖霄可僅僅隻有一條,若是有人敢傷到緣念君一根寒毛,李靖霄必定會滅其滿門。
李靖霄的心思沒有放在嗜狂的身上,自然對嗜狂的話也就完全沒有聽見。嗜狂說完後,也發現了李靖霄并未在意他。不過嗜狂對此并未說些什麽,而是順着李靖霄帶着怒意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後的兩位女子。
李靖霄的怒意之前就存在,現在雖然有些不同,不過嗜狂也沒有怎麽在意,畢竟在嗜狂的心中李靖霄等人已經被包圍起來,隻有死路一條,所以憤怒一點也沒有什麽不正常。
沒有經過細想,嗜狂對着李靖霄繼續說道:“這小丫頭當真讓我欣喜,按理說流落在外面的緣家之人的天賦都是已經降低到了極點的,後輩之中想要誕生有天資的實在太困難,更别說像這個小丫頭天資如此之高的了,就算放在緣家内部,這小丫頭的天賦絕對會排的上名号。”
“她是怎樣,與你無關。但是你傷了她,就必死無疑!”
李靖霄含怒的聲音傳入在場之人的耳朵中,嗜狂表情有些意外,不明白李靖霄爲何會因爲一個小丫頭氣氛到如此的境界;至于血魔教的其餘人,則因爲李靖霄狂妄的話,用不屑的目光看了過去。
李靖霄身後的三人,目光與心中所想各不一樣。那位皇族的強者可不在意這些事情,隻待李靖霄念年過十二,納妃也并無不可,而且這樣的話,整個皇族恐怕還高興的不得了。而李舞蝶則一臉好奇的看着緣念君,心想着“難道皇弟喜歡與自己長的相像的?皇弟不會是自戀狂吧,喜歡女孩子的标準是這個!”
慕雲紫得知了李靖霄的想法後,小心髒突然咯噔了一下,感覺要停止一樣。随後更是感覺整顆心髒都不屬于自己,而一同失去的,好像還有很多的東西,但是卻又說不明白,道不清楚。
所有人愣神有一陣子,嗜狂這才反應過來,打破氣氛有些詭異的場面道:“看來這小丫頭與你還有一點關系,這一下我可就更加的好奇了。”
嗜狂的聲音出現,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回來,而陷入了震驚之中的落寒菱的思緒也回歸,不過卻又再度陷入了更大的震驚之中,因爲李靖霄此刻表現出來的憤怒一點也不像是,自己心**之人被人傷害了,而更像是自己的**女被人欺負,一個做父親的無論如何也要替女兒讨教回來,這種感覺落寒菱都沒有多少的懷疑,因爲二十幾年前,落百星也有過這樣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