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時間的騷擾,緣承天忍受不住,趕緊繼續崔來不少的勢力。[燃^文^書庫][]這些勢力加入其中,在緣承天的命令下,直接開始對嗜狂等人展開報複。
這個就是李靖霄想要看到的,這些強援出現後,嗜狂便帶着手下的血魔教之人火速的離開,讓那些人撲了一個空。
早在數天之前,根據緣家之人的活動軌迹,和元魂在緣家一人身上留下來的靈魂印記,李靖霄很快确認了緣承天的所在。
受到消息的嗜狂,在緣承天請來的援兵準備将他們包圍之前,嗜狂便帶着人繞去了緣承天的藏身之地。
緣承天知道血魔教不好對付,若是艮鼎到手,緣承天或許還不會怎麽的忌憚,但是如今,艮鼎下落不明,而血魔教強勢反擊,而且血魔教的底蘊遠遠還未拿出來,緣承天也不得小心。
所以緣承天自己的所在,除了緣家的心腹之外,其餘的人根本無從知曉。
被緣承天請來的那些人反正隻是需要緣承天承諾給他們的利益,自然也就不是很在意緣承天的所在。
這樣不知情的情況,被李靖霄知道,則正好利用,來讓緣承天自己的人将其藏身之處給逼出來。
待一切完成,暗中的棋子也被李靖霄埋下,嗜狂率領自己的人與血魔教的人會合。
“這次之後的事情,你打算如何去做?”李靖霄問道。
“血魔教後背可不僅僅隻有我這一支。在外界的傳聞,我乃是築基巅峰的強者,其餘的幾支可是很有一部分忌憚我的存在,因爲在血魔教實力便是權力。他們想要超越我,憑天賦是肯定沒戲的,所以他們一定會建立功勳,向教内索讨寶物壯大自己,甚至得到教内的長老擁護,讓他們奪位的實力更加雄厚。所以這次我就靜觀其變,看着他們與緣家之人整個你死我活。”
“嗜狂兄,倒是一點也不在意血魔教!”李靖霄玩味的說道。
“血魔教可不是什麽好東西,當年若不是我天賦出衆,而且與緣家有仇,我恐怕也隻是他們練功的工具。而我若不是需要借助這股力量對付緣家,我才不會加入其中,與之同流合污。不過現在倒也發現無妨,這份功法隻是偏陰,還算不得邪。”嗜狂并未在意,在其心間血魔教和緣家與自己的關系,早有界定,不會跨出去,步入禁區。
“那好,這邊的事情就交由嗜狂兄來出來了。”李靖霄得到了自己想聽到的答案,立刻準備執行自己的營救計劃。
“這邊有我,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你盡管放心前去吧,我們互相等着對方的好消息。”
嗜狂言罷,兩人互行一禮,便各自率人飛向了不同的方向。
此番前去危險,落寒菱與緣念君都緊緊隻有先天巅峰的實力,所以被留了下來,交給嗜狂照看。至于靖霄宮其餘的人,因爲被應回天帶出來的都是築基期以上的強者,所以李靖霄沒有挑選,全部帶上。
一行三四十人,浩浩蕩蕩的出發。
不過,一路上李靖霄心中卻不怎麽的放心。緣家乃是超級勢力,不是靖霄宮這種短期内暴漲起來的爆發出,而且僅僅隻是亂域之牢的一方鎮守的實力,便可以說在之上,若是他們三位開光期強者被人纏住,亂域之牢中的鎮守之人以四倍的力量對付他們,那靖霄宮這些人可就危險。
然事已行至此,不可能回頭,所以李靖霄隻能另想辦法解決這個難點。
地圖李靖霄讓劍魂複制,人手一份。根據地圖上的指示,李靖霄等人很快便潛伏到了亂域之牢的外圍。
在另一邊,嗜狂的行動也進行的差不過。緣家不少的弟子被劍魂控制,在其體内注入了血魔教的血之氣息。平常的時候,這些氣息有着劍魂的魂力封印,所以沒有人可以探測到,即便是本人也不行。
然而直到劍魂的魂力一旦破裂,那麽這些氣息,即便是他麽自己本人極力的壓制也無法壓制的住。而且這些血氣極其暴躁,會與那人的靈力想融合,讓其力量在短期内暴漲。
這樣的暴漲自然是僅有這一利,而存百害的。一旦時間到了,在着血氣的趨勢下,那人将會走火入魔,喪失自我,完全化作一具行屍走肉。這就是嗜狂進入開光期,在血魔*中領悟出來的血氣之法。雖然有些旁門左道,但是在此刻,卻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緣承天的所在之地,對于嗜狂已經并非秘密。隻要目标明确,嗜狂便暗中驅使着所有人一步步的向着緣承天緊逼而去。
事情已經發展到如此态勢,緣承天就算沒有證據,也無法想不到是有人要故意針對自己。
這一段時間一直有一股血魔教之人暗中對付自己,不過因爲李靖霄一直深入簡出,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所以緣承天也不知道李靖霄已經到了這裏,所以緣承天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定在了這群血魔教之人的身上。
這裏殘留的法寶乃是緣家特有之寶,以緣承天現有的實力也就隻能勉強的催動,想要隐匿這件法寶殘留的氣息還有些困難。
包圍這裏的人都是當地的隐世豪門,作爲這一帶的龍頭老大,不管是曾經的還是現在的,緣家無論如何都會被足夠的重視,自然這些人對緣家之人和一切法寶的情況,格外的了解。
這件法寶在緣家也并非秘密,而且緣家的前輩用過的人也不少,所以不少的人都知道。既然不能完美的隐藏,那就說明即便是離開了,也會有人卻以确定留在這裏的乃是緣家之人這一點。
若是此言傳了出去,被血魔教加以利用,那麽後果可大可小。緣承天不敢貿然的冒險,唯有主動現身,化解此次的危機。
緣承天肯出來,自然不在嗜狂與李靖霄的意料之外。不過這緣承天要是不出來的話,那後面可會更加的好辦,不過事情總是有得有失的,不可強求。嗜狂也隻能接受眼前的現實,準備好執行下一步。
血魔教的人畢竟是被圍攻的對象,所以不敢貿然的上前,不過嗜狂乃是開光期強者,自然不在意在場的大部分人,隻要避開了那幾位同樣是開光期的強者便足夠了。
見到緣承天出來,在場之人紛紛的震驚。緣承天乃是緣家的絕世天才,這都已經不是消息了,自然認識的人不少。就算不認識的,隻要身旁的人紛紛的肯定,想不知道都難。
正當衆人疑惑之際,緣承天環視了一圈,随後淡定的說道:“在下奉家族之命在外曆練,得知這邊群雄讨伐血魔教,便回來一觀,看是否能盡一點綿薄之力。血魔教乃是天下第一大邪教,我們都在其手上吃了不小的虧,能将其鏟除的話,也算是大功德一件,回到家族我也能豪言想家族長輩禀報。”
什麽剿滅魔道之事,在衆人的眼中都不過是一條借口,在衆人的眼中,他們緣家也不過是想要分一杯羹,畢竟血魔教可還是有幾件重寶的,隻不過緣家不想浪費自己家族的人力,所以便想漁翁得利,不了現在就被衆人發覺出現。
不過緣承天如此說,在加上遠程背後的勢力,衆人也無法反駁什麽,不然不給緣家面子後果還是很嚴重。
緣承天也知道憑借緣家的聲望,隻要說的合情合理,衆人就沒有反駁的機會。隻要衆人無法反駁,順其而下,繼續仗着緣家的實力,将大義擺放在前,号召這裏的人爲自己所用,一同對付血魔教也就并非難事。
然而,正當緣承天打算執行下一步的計劃之時,數人出現在人少僻靜之處。
這幾人聯合出現,并且實力都是築基巅峰,衆人也不敢小觑。并且幾人身上的标志都意味着他們是血魔教的人,所以在其身旁的人都紛紛的繞開,給他們流出足夠大的空間來。
幾人出來後,爲首的一位便立刻對着緣承天嘲諷的說道:“緣家少家主可真是會睜着眼睛說瞎話,我們血魔教與你們緣家不是一直保持着合作的關系嗎?你們緣家不方便做的事情,不一直都是我們血魔教幫你們做的嗎?我們血魔教好歹也是一方勢力,那道就不懂平白無故得罪人會是什麽下場?現在我們血魔教失去了艮鼎,沒有了利用價值,你們緣家就要将我們清理了嗎?”
那人說完,瞬間便如在衆人之間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彈。這一枚炸彈爆炸開來,在場所有的人都震撼無比,都沒有想到血魔家會是巨無霸家族緣家的附庸,若這件事情是真話,那危險的可就不是血魔教,而是緣家了。
緣承天聽聞血魔教此言,表情依舊沒變,隻要沒有足夠的證據,那緣家就依然可以置身之外。思量一下後,緣承天冷語道:“哼,你們血魔教覆滅在即,自然要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升天。隻不過萬萬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居然想要利用我們緣家,難道你們不知道,一旦我們緣家震怒,出動強者,你們血魔教便插翅難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