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郓這般緊張,閻羅詳細地解釋道:“當然了,這香爐隻有爐底是被人仿制,其餘部位都是真品。雖然價格會大打折扣,但也是一件不錯的古物。”
“掌櫃,這可是我花了200萬購買得到的,這一打折扣,價格就差了太多。”謝郓苦笑道,他也是常年在古玩上打滾的角色,明白這意味着什麽。
兩百萬華夏币,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呵呵!謝先生,其實你也不用這麽沮喪,古玩這一行看走眼是很正常的,就是那些行家也經常走眼的,最主要的是在走眼之中能學到什麽。雖然說這一次200萬學費确實是貴了一點,可對你來說,還談不上傷筋動骨吧。”閻羅安慰道,這就是古玩,看對眼,撿個漏,一下子就可以發達,可相反一旦看走眼,就是傾家蕩産。
“掌櫃,你不懂的,我這一次可是動用了公司的一批貨款,一旦還不上,那可是要違約的。”謝郓說道。
“謝先生,有這麽嚴重?”閻羅詫異地說道,但心中卻是暗道,這能怪誰,自己貪心,活該這樣上當受騙。
“是啊,掌櫃的,你不知道,我開了一間外貿公司,這一次跟人進了一批扶桑國的空調,已經預付了五百萬貨款,但還有兩百萬沒有打上去。貨明天就要到了,但是我根本就拿不出來。當初我們簽了合同的,一旦我違約,可是要付五倍的違約金,那可是三千五百萬的。”謝郓整個人頓時如同霜打了茄子蔫了。
一聽這話,閻羅算是明白了對方的處境,的确,三千五百萬可不是小數目,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足以讓謝郓跳十次樓。
“掌櫃,那個你可以确定嗎?”謝郓現在已經沒有别的辦法,隻能寄希望于閻羅的鑒定是錯誤的。
“當然可以,這香爐必是假的,但技術高超,想要鑒定出來,絕對是很困難的。”閻羅也沒有什麽安慰的話,隻能這樣勸他。
“掌櫃,真的嗎?”謝郓激動地問道。
“當然是真的,這樣的仿制水準,那絕對是一流的。”閻羅回答道,這樣的技術,能夠看出來的人,簡直少之又少。
“掌櫃,謝謝你啊,那個,這是費用,我還有事,先走了。”謝郓說着就将一千塊費用放下,随後就拿着香爐拉開門,而去。
閻羅還以爲他是受剌激了,故而也沒有什麽在意的。
謝郓離開了店,直接朝着城中最大的一家古董店盛宇玉器行。
出現在了玉器行外面,他有些忐忑,因爲他知道這一家玉器行背後的老闆是誰,擁有什麽樣的實力。隻是想到那可怕的違約金,他還是走了進來。
一個女侍者上前詢問道:“先生,歡迎光臨。”
“那,那個,我想要賣一件東西。”謝郓說道。
女侍者說道:“請随我來吧,先生。”
“謝謝啊。”謝郓說道。
說着女侍者才将他引領到了一間鑒定室,裏面有一個拿着放大鏡的男子,年紀不小,至少也有四十歲。
“先生,請進,這是魯川大師!”女侍者說道。
“謝謝!”謝郓說着有些忐忑地坐下,随後說道,“那個,我想要賣一件東西。”說着就将武德爐遞向了對方。
魯川大師戴上了一個眼鏡,拿着放大鏡開始查看起來,不到一分鍾就驚訝壞了,因爲他看出這是一件唐初的古物,價值很大,絕對在三百萬之上。在經過仔細的觀察之後,他發現并且确定了這一件古物的真僞。
“先生,這件東西,你打算多少錢出售?”魯川大師說道。
“這個,大師,我也不是很懂呀,你覺得多少呢?”謝郓是不敢輕易出價,所以隻能這樣做。
“這樣吧,我們店願意出五十萬!”魯川大師說道。
謝郓當然不會願意的,因爲至少也要兩百萬才行。于是說道:“五十萬,這也太少了吧,能不能再多點。”
“多點?這個,先生,你開個價吧。”魯川大師說道。
“必須是這個數!”謝郓升出了三個手指,這絕對是坐地起價,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等對方跟他讨價還價。
“這個,你等一下,我去找人。”魯川大師說道。
“那個,希望你能快點,我還有事情要做。”謝郓說道。
魯川大師說道:“好的。”
說着起身朝着内裏的房間走去。
内間是他們鑒定師的共同協商讨論大廳,裏面每天都有三人在,魯川一進去,就向他們說明了來意。
“魯川,你确定是武德爐嗎?”一個滿臉胡子的男子說道。
魯川說道:“當然可以,絕對是真的。”
“這樣吧,我們出去看一看,到時候再決定。”
“好吧,同意!”
于是四人出現在了魯川的鑒定室,經過一輪共同研究後,這一次的鑒定結果還是先前的答案,武德爐是真品。
“這樣吧,先生,二百五十萬,我們馬上就成交。”那個滿臉胡子的男子站出來說道。
“當然可以!”魯川說道。
“很好,這樣吧,魯川,帶他們去财務處結賬。”滿臉胡子的男子說道。
魯川說道:“是,主任!”
謝郓卻是真的很激動,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因爲他生怕對方看出什麽,導緻這一樁買賣不能夠交易成功。
十分鍾後,帶着二百五十萬,謝郓離開了盛宇玉器行,出現在了帝國銀行,并且還将所有的錢進行了轉賬。
隻是當他出來之後,正好碰上了一個警察。
“老謝,你在這兒有事嗎?”那名警察問道。
“是你啊,郎泰!”謝郓說道。
“你在這兒有事嗎?”叫郎泰的警察說道。
謝郓回答道:“我啊,沒事,隻不過是來這兒辦點事情罷了。你在這兒做什麽,值勤嗎?”
“不是了,剛剛行動回來,我這是來銀行執行任務的。”郎泰說道。
“執行任務?又遇上什麽大案子了。”謝郓問道。
“你不知道吧,這一次的案子鬧大了,盛家的人打死人了,還是一對老人。”郎泰說道。
“這算什麽新聞,他們家殺的人還少啊,真是無聊。”謝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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