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宋佳立馬皺着眉頭說道:“這你怎麽不早說,你害死宇煊了。”
“宋佳,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跟宇煊是什麽關系?難道你真的覺得他是一個良人,會娶你不成?”餘娅冷笑道。
宋佳心中咯噔了一下,道:“我們隻是朋友,沒有别的,僅此而已。”其實她當然知道這一點,隻是想要生存,就需要靠山。姬家有實力,正是她所需要的靠山。隻不過現在的情況讓她無法選擇,因爲閻羅和餘娅顯然都盯上了姬宇煊,情況已經明顯了,餘娅接近姬宇煊就是爲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
“不,不對,你們一定有别的關系!放心,我說的不是那些肮髒的交易。”餘娅雙眸突然一凝,一縷寒芒閃爍着,令人心悸。
“别的關系?餘娅,你以爲我是你啊,這麽下jian,貪慕虛榮,出軌也就算了,還要傷害閻羅。你真不是東西。”宋佳哼了一聲,極盡鄙視,算是小小的報複。
“你——”餘娅一時無語,因爲這是事實,她無法反駁。
宋佳也沒有正眼看她,而是看着姬宇煊,現在的姬宇煊就是一個小醜。
這個時候,姬宇煊的門外保镖沖了進來,向着閻羅沖了過來。隻不過這家夥典型的不中用,隻是一下子就被閻羅扔了出去,砸在了桌子上面。
“滾開!”閻羅此時眼神裏面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姬宇煊。右手掌心中一團劍芒在凝聚,這是他運用劍丸之力,使用劍道之術。
保镖被打飛,又爬了起來,朝着閻羅沖了過來。
“滾!”
閻羅沒有動用劍道之力,而是輕喝一聲,左手一記掌刀擊落,立馬就将那名保镖的半隻手臂打斷,血水馬上噴了出來。
“啊,殺人了。殺人啊。”有人叫了起來。
那保镖嗷嗷直叫。
宋佳見狀,心中莫名一寒。
“你們這些廢物,趕緊殺了他,我要讓他死。”姬宇煊對着那些保镖怒聲說道。
“少爺,快走,這小子有古怪,我不是他的對手。”一個地上哀嚎的保镖剛要爬起來,就突然被一拳打得退了幾步,嘴角有血迹。
“該死,你不是特種兵嗎,怎麽連一個小子都搞不定,廢物!”姬宇煊嘴上這麽罵着,人卻正要沖出這一間總統包房,至于宋佳和餘娅則已經被他扔在了那兒,現在他是誰也顧不上了,生死面前,自己的命要緊。
那些被打倒在地的保镖們此時卻是一陣郁悶和苦笑:“我們也不知道啊,這小子好似有着厲害的防禦,我根本就傷不了他,反而他的力氣大得驚人。”
“這小子是異能者,md,我居然跟異能者幹了一架,活該!”那個斷了手的保镖突然哭了。
“他是異能者,靠,早知道這樣,我絕對不會找死的。”
……
異能者!
宋佳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一看那些保镖就知道這個異能者是很厲害的,閻羅居然是異能者,難怪當天那個孟局長這麽客氣。現在她什麽都想通了。隻是想通後,她有些懊悔,但是很快她盯上了閻羅,有了一個新的打算。如她這樣的女人,就是依附于強者的。
先前是姬宇煊,但現在是閻羅。
“你不要癡心妄想了,你這樣的女人,不會是閻羅喜歡的對象!”餘娅突然給她潑了冷水。
“餘娅,你真的很讨厭,知道嗎?”宋佳說道。
餘娅低聲說道:“有嗎?我怎麽沒有感覺到。”
宋佳咬着牙,想要說什麽,但最後卻沒有說出來。
“怎麽,無話可說了?”餘娅笑着說道。
這個時候,閻羅的腦海裏面,有着五年前他們畢業前一個月的一個雨夜。
那天他離開了學校的圖書館,就接到了餘娅的電話,讓他去兩人平時經常去的飯館,那個飯館有一個幸福的名字:幸福飯店。
當他興高采烈的到了地方之後,上去就握住了餘娅的手。但餘娅皺着眉頭,快速抽出了握住自己的手,一雙眼睛盯着閻羅,卻是久久不願開口。
“怎麽啦?”當時他這樣問道。
“閻羅,我想……我想……我們還是分開吧!”餘娅咬着自己的嘴唇,眼睛之中帶着一絲決然。
當時他還以爲自己聽錯了,于是笑着說道:“餘娅,你說什麽呢,你是在開玩笑了吧?不要鬧了,我們去吃東西好嗎?”
“不,我沒開玩笑,閻羅,你清醒一點好不好?”餘娅狠聲說道。
當時他一臉蒼白地盯着餘娅,努力地擠出了一絲微笑,小聲說道:“餘娅,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不要鬧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餘娅大聲說道:“不,我沒有跟你開玩笑,我已經喜歡上别人了,我要和你分手。”
“分手?什麽意思?我不相信的。你跟我說實話,你在說什麽!”閻羅那個時候情緒很激動,他無法接受這一個事實。
“閻羅,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這不是玩笑。”餘娅無情決絕地說道,“你醒一醒吧,我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可能嗎?你醒一醒好嗎?”
“可是,可是爲什麽呢?”當時他大聲問道,想要知道一個究竟。
“原因很簡單,你不配!”就在這時,飯館外面一輛豪華的寶馬車的燈突然亮了,一個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這男子有180㎝高,身着名牌西裝,緩步走到了他的面前,迎上了他那一雙憤怒想要噴血的眼睛。
“你是什麽人?”當時他盯着姬宇煊問道。
“你是餘娅的男朋友吧!”姬宇煊說道。
“你是什麽人,這是我和餘娅的事情,與你無關。”閻羅極不友善地盯着姬宇煊,如果不是他性格有些和善,早就沖上去了。
“你叫閻羅是吧?我呢,姬宇煊,是天陽公司的少主,這是我的名片。”姬宇煊淡然一笑,盡顯紳士涵養。
“姬宇煊?你在這兒做什麽,這兒是我們的家事,與你何幹?”當時他很意外地嘀咕了一句,語氣盡顯詫異。
姬宇煊伸手跟他握在了一起,并在他的耳邊低聲說道:“知道爲什麽嗎?因爲你的女人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你知道嗎,那種味道真的是太棒了,好爽喲。”
“不要再說了!”當時他這樣吼着,仿佛隻有這樣才能宣洩心中的憤怒和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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