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誘惑小說請關注微信 npxswz各種鄉村 都市 誘惑 傭兵頭子咧嘴一笑:“走馬換将!”
就是說兩邊都不放心對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同時把人放向對方那邊。
曼殊感應到名刺之子的強烈妖魔氣息,看來人家确實把名刺之子帶過來了。她就答應了。
兩方當中空出一塊大面積,兩邊都把人綁好在座騎上,同時放開。兩邊緊緊的盯着。眼看着那“名刺之子”的黑影跑得比較快,就要接觸到曼殊那邊了。傭兵頭子唇邊劃開陰險的笑。
這時候玉珰夫妻跟那“名刺之子”的黑影擦肩而過沒多久,忽然之間玉珰的手一振,玉月牙幻起千百道月影,鋪天地殺向那黑影。
咦,不是說玉珰被制住了嗎?怎麽還可以出手打的?
不但玉珰能動。玉珰丈夫也能動。他一拳擊向黑影,拳未至,勁飙卷起,一時間天地肅殺,半點生機都似全無。
這兩夫妻配合默契,立時把那黑影所行進退之路完全封死,殺氣狂卷過來,一點不留馀地。
那黑影也是了得,腦後生變,吼了一聲,掣出刀來——咦,不是說他也被制住了嗎?怎麽還能動?身上居然還有刀?
看來曼殊跟傭兵頭子,哪邊都不老實!
是玉珰夫妻先出手,那黑影被動反擊。傭兵頭子怕自己人吃虧,連忙出手。一股氣勁推過來。曼殊也跟着出手,把傭兵頭子的氣勁擋住。這隻是暫時的。大約十秒鍾。場中玉珰夫妻與黑影,在這十秒鍾裏。自主決勝負!
那黑影劈出兩刀,同時化了對方的月牙與拳影。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也是個行家!
然而肯定不是名刺之子。這已然确認了。
曼殊微閉雙眼。似乎老僧入定。
那黑影劈開玉珰夫妻,一個倒翻,似要避其纓。傭兵團頭子大喝一聲,不許他退避。
看來那傭兵團頭子對玉珰夫妻是志在必得。玉珰夫妻豈會束手待斃,且對那黑影倒也是志在必得的,聯手躍起來迎着那黑影。
玉珰手中月牙化作長芒,橫削黑影。玉珰丈夫則握拳直搗他心窩。招招都是奪命殺着。
君子不吃眼前虧,黑影橫掠開去,卻是往傭兵頭子那邊掠的。玉珰夫妻兩人如影附形追殺過去。離傭兵團頭兒更近了。那黑影是有意如此,一便已經暗蓄殺招,準備回馬一刀,把他們就算劈不死。也阻得一阻、困得一困。屆時傭兵團頭兒想必也破了與曼殊的平衡。他可以把玉珰夫妻交給頭兒了。
場上一聲爆裂。果然曼殊跟傭兵團頭兒再也無法保持氣勁的平衡。彩光爆起。就在這一瞬間,玉珰夫妻也引爆了那黑影,且把他往傭兵團頭兒擲去!
這黑影自然不是名刺之子,而是傭兵團頭兒另選的好手,一身的靈功。而玉珰夫妻用了曼殊教的獨門手法,把他像原子彈一樣的點爆了,擲回給傭兵團頭兒。他們卻正好借着這一炸之力翻身躍回到曼殊身邊,跟着曼殊一塊逃跑了。
傭兵團頭兒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被炸得灰頭土臉的。他大怒!帶着人全面追搜曼殊!
這時候他最擔心的是曼殊找到了名刺之子的藏處。這一次,他真的把名刺之子帶過來了。因爲名刺之子身上的妖魔氣息太過濃烈。他模仿不出。爲了更取信于曼殊,他把名刺之子帶到附近,好以此氣息取信于曼殊。
而曼殊在玉珰夫妻他們出手打架時,瞑目感應,嗅到了名刺之子的所在,就沖過去救人了。
名刺之子被關在一個烏七抹黑的地窖裏。曼殊進了裏面,還得找找他到底藏在什麽地方。妖魔本身就能變化,修靈士也有種種本事,完全可以把他變成一粒芝麻、一粒灰塵。這地窖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真要找起來還挺費勁的哩!這地窖本來是儲藏室,現在裏面還放了很多油。傭兵團頭兒也沒有把油桶拿走。他是不是把名刺之子變成一滴油,藏在桶裏了呢?
曼殊正找的時候,忽然有刺耳的呼嘯聲伴随着沖擊波傳來。
原來那傭兵團頭兒人還沒有趕到,生怕曼殊找到了名刺之子,就先擊地做出地震波。那刺耳的刺耳的呼嘯聲,似遠忽近、一隐又現,高時若來自九天之外,低時則似由十八重地獄最底下的一層傳上來,而地面也産生了劇烈的動蕩,仿佛不再是固體的地面,而是液體。
曼殊連忙把玉珰等人先送了出去,隻有她自己留在地窖中。
傭兵團頭兒靠着地面傳回的感應,能夠确定她沒有出地窖去。但是突然之間,那地窖裏旋起了奇怪的風聲。這風聲抵過了他發出的噪音。這也罷了,可他同時竟又失去了曼殊的位置,感到她似是融入了空氣裏,與地窖的空間和黑暗渾成了一體。
這令傭兵團頭兒大吃一驚。他已經追到了地窖口,仍然感應不到曼殊的生命。這種情況是不可能的。人體内部血液流動、脈搏心跳,都會發出微細的聲音,隻是這些,便絕瞞不過他這級數的高手。曼殊怎麽可能在地窖之内,而不被他發覺呢?
可是現在這絕不可能的事卻在眼前發生了。
傭兵團頭兒隻能解釋:曼殊是采用了龜息大法等秘法,真的關閉了生命。
這樣一來,盡管傭兵團頭兒感受不到她的存在,但是一旦他找到了她,她也很難抵抗了。實際上現在她是任人魚肉的狀态了!隻要他找到她!
傭兵團頭兒冷笑一聲,踏入地窖中用心尋找。
他感受到名刺之子的氣息還在這裏。同時他還聞到了刺鼻的油味。
有個油桶被弄破了,油流了出來。
傭兵團頭兒可以确認。曼殊逃得很倉猝,所以來不及把所有的桶都弄破,也顧不上收拾已經破了的桶。
有火種落在地上。那油流過去了。傭兵團頭兒倒也沒有阻止。反正他靈功到這個程度了。也不怕火燒。倒是曼殊用龜息功的話,會怕火。火燒起來是有好處的。
那火終于燒起來了!等傭兵團頭兒發現,這火燒得比普通的快的時候,他已經來不及了。
這火不但燒得快,而且那些沒有破的桶,被高溫加熱時,還發生了爆炸!
傭兵團頭兒又被曼殊陰了一記。那地窖裏的名刺之子氣息。真的就隻是氣息而已。曼殊已經找到了名刺之子,帶走了。留下這爆炸的陷阱,又陰了曼殊一記。傭兵團頭兒倒是不至于被炸死。但是氣都要氣死了!他決定了!他跟這“秘門”,是不死不休之局了!
傭兵團頭兒以爲曼殊隻是“秘門”而已。但水靈州的奇兵會知道悉家的厲害人物到地州去刮油水了。他們向悉家門主提出抗議:州跟州之間是有界限的啊!你們這樣撈過界,不太好吧!
現在的悉家門主是悉琦本人啊。她又控制不了曼殊,真是啞子吃黃蓮有苦說不出。隻好向晨風讨主意:怎麽辦呢?
晨風轉達曼殊的意思。悉琦聽了很有道理,向奇兵會轉述:現在傭兵團的跟秘門扛上了,不惜一切代價也想打倒秘門,打不過的時候呢,也隻好向外人求助。這個時候,奇兵會正好趁虛而入,向傭兵團提供幫助、索取報酬,豈不是賺到?
奇兵地的人聽聽。有理啊有理……“然而,”櫻朵公主提出異議。“你們真有把握抗住奇兵會的全力打擊,逼到他們向外人求助?”
“不錯。”皇孫涑也道,“若你們想用奇兵會的力量與傭兵團對抗,那我可以在這裏就明白告訴你們,這與奇兵會的宗旨有悖。”
對哦!悉琦想,曼殊有什麽本事?挑上傭兵團、還放大話要把傭兵團逼到向人求助的地步?她怎麽一聽晨風轉述,就自然而然覺得這是可以的啊!她怎麽就信了曼殊他們有這種能力啊!真是跟這群無法無天的人呆久了,都失去了正常人的判斷了……唔,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她逼上梁山、騎虎難下,隻能硬着頭皮,跟奇兵團的人講,他們悉家就是有辦法!
奇兵團的人不信,不過既然悉家沒有向奇兵團要援助,奇兵團也就算了,不支持、也不幹涉,在旁邊看笑話。
那名刺之子,是被曼殊救回來了,不過受傷甚重,還難以開口說話。這也隻好送到大儒二村去給松華照顧着慢慢調理,不消多說了。
松華自從被王浸陷害,把大部分兄弟都死于一役,想想老部下艾船等人的音容笑貌,每每傷懷,在大儒二村中慢慢的過着小日子,照顧着其他妖精,感受到救死扶傷的美好,心情倒也漸漸的好些了。不過那憐星想給他作媒的喜兒姑娘,他總是沒興趣。後來喜兒也隻好另嫁人了,就是那要賣了牛給她贖身的江成恩。
江成恩當然沒有松華那麽英雄了得、甚至也沒有松華那麽帥,不過總算他對喜兒是真心。喜兒到現在也實在多了,覺得嫁個經濟适用男也蠻好的。
至于那夢瑤,與妖精溝通,叫傭兵團頭兒告發了。她含羞帶憤而死,死前竟沒顧上替她上司打算打算:中了她的蠱了,以後不能對任何人動心,怎麽辦呢?
可能她就是打算着讓他給他守一輩子寡吧,或者移情而死,倒好給她陪葬了。
不過她也沒有把這事兒告訴上司,應該是不好意思。這女人也真是的!好意思給人家下蠱、好意思讓人家陪葬、不好意思把實話告訴人家!
後來,她上司還真的跟别人結婚了。婚後生活幸福美滿,倒是沒死。原來男人是可以結婚、生子、幸福美滿、而不動情的。這也算是男人這種動物的特别優點吧!他不知不覺就逃過了一劫。
而傭兵團頭子想要玉珰夫妻,是爲了交代一件任務。這任務是千郡王交給他的。原來玉珰兩人原來是千郡的。自從玉珰鬧亂了千郡之後,千郡王就上位了。訓練玉珰的本是個媚婦人。那媚女人跟千郡王有何關系、後來又到什麽地方去了。沒人知道。隻有一點可以确定,黎淺道:“那人不是我。我知道還有人在他背後支持他,比我做得更多。但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她後來去什麽地方了。”曼殊相信她。
那麽千郡王坐穩王位之後。爲什麽要雇傭兵團找回玉珰夫妻呢?曼殊想找個法子搞清楚。
傭兵團頭子倒是沒有料到曼殊還有餘力來打探這個。他以爲曼殊現在應該是忙着逃跑才對!而他呢,就是忙着滿世界搜捕她。有一次,他甚至找到了外交馬車上!
那可是風州連雲的馬車。他有确鑿的證據,認爲曼殊肯定藏在了上面,于是一定要搜。連雲脾氣本來就不好,當場差點跟他打起來。但是傭兵團頭兒太相信曼殊肯定在上面了。其實馬車的車胎的軌迹非常淺。如果有别人藏在裏面的話,不可能隻有這麽淺的痕迹的。除非是用風州特産的輕身藥物在裏面減輕了重量!那麽連雲有可能是跟曼殊勾結的!于是傭兵團頭子一點都不怕連雲。覺得隻要車門一開,看到了曼殊,最好連名刺之子也在上面。那麽風靈州也很難庇護連雲的。
連雲真的氣得要開馬車給他搜了——當然,如果搜不出東西來,傭兵團頭子的下場就很好看了。不過傭兵團頭子懸崖勒馬。他用了秘術暗暗的調查,發現了被陷害。趕忙向連雲道歉。沒有被帶進坑裏。
真可惜!曼殊還等着看他跟連雲火并呢!
連雲這個家夥,一點都不珍惜他母親連夫人爲他做的犧牲。他就是一個熱衷名利的俗人。盡管他是連皎的哥哥,曼殊一點都不會愛屋及烏到他身上。阿石也不待見他。悉家以前倒是想把他扶持爲飛龍隊長的,勾結過一段時間,最後也沒有跟他撕破臉,關系還可以——他自以爲跟悉家關系還可以。于是曼殊動用自己在悉家的影響力,故意派人跟他接觸,其實是利用他的馬車布了這個局。不過最後沒有成功。那也沒辦法了。隻好先算了。
她要刺探千郡王的秘密,倒是還有個辦法:千郡王不是要玉珰夫妻嗎?她把玉珰送過去。不就可以放長線釣大魚了?
——咦,還不知道千郡王要了玉珰夫妻是殺是剮。曼殊剛從傭兵團頭兒手裏救下了玉珰夫妻,轉手就要送給千郡王去?這會不會太殘忍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曼殊還真就這麽辦了!那千郡王本來跟傭兵團頭兒算帳來着:說我這任務你沒辦好啊!你怎麽跟我交代?
傭兵團頭兒隻好跟他道歉、賠錢。那一腔憋悶再去找曼殊,要把曼殊搜出來先啥啥再啥啥的洩憤!
而千郡王這邊,不要什麽道歉不要什麽賠錢,就想要人!結果有人給他送信了,自稱秘門的,手上有玉珰,而且願意給他,作爲交換呢,除了傭兵團那邊兩倍的報酬,還要他幫忙把傭兵團的跟蹤眼線給甩了。
千郡王也沒得選擇,隻好認了。這算敲竹杠麽?奇貨可居,擺明了敲竹杠,他又有什麽辦法!
秘門倒也守信,果然把一整塊毛皮裹的大包袱送到他手裏。千郡王打開一看:唔!很好。就是玉珰那姑娘!瞧這眼睛,雖然是閉着的,但形狀很像;瞧這眉毛,雖然畫得濃濃彎彎的,但還看得出原來的形狀;看這鼻子嘴巴,好像比以前還更可愛了,以前就夠迷得死人了,現在色澤居然更動人;還有這身高……
咦,這身高怎麽比原來矮了?
千郡王倒吸一口冷氣,把人抓起來,手忙腳亂的量身高!這姑娘被他搞醒了,眼睛張開來,很驚慌反感的問:“怎麽了?你是誰?!你在幹什麽?”
哎喲媽!這聲音!這瞳孔的顔色!
千郡王背過氣去,簡直就回不過來。
“怎麽了?”這次是千郡王的嬌寵,嶺甫,走了進來。
“嶺甫!”千郡王告狀,“你看!她不是玉珰!”
嶺甫端詳這姑娘:“不是嗎?”
千郡王見過玉珰本人,嶺甫則沒有。他隻能聽千郡王說、還有這姑娘本人說:“——你們是哪裏的妖怪!怎麽可以把我抓來!快把我放回去!不然小心大俠過來殺了你們!”
“……什麽大俠?”千郡王黑着臉問。
“各種行俠仗義的大俠們啊!”姑娘多天真的樣子。“還有我們的王們也不是吃素的!打死你們這些壞人壞妖是他們的本份!”
“……”千郡王一聲嗚咽,把臉埋進了手掌裏。
嶺甫很熟悉他的性子,很怕他痛定思痛。跳起來就把這姑娘打死了——這姑娘死不足惜,但是增加了千郡王的殺孽,怕對他度劫不利的。于是嶺甫勸他在旁邊歇息歇息、保重貴體、喝口水冷靜冷靜。這邊的情況呢,就由嶺甫來問。
嶺甫問出來,這姑娘果然不是玉珰,但爲什麽跟玉珰長得那麽像呢?原來她在山裏見過玉珰夫妻,覺得玉珰長相真是太漂亮了。很羨慕,于是修行所得的點數在别的地方都不加成,都加成在對自己面部的塑造上了。長此以往,功夫不負有心人,真的把自己的臉捏得很像玉珰。這倒是有先例可循的。譬如辛魅喜歡寂瞳的長相,就努力把自己捏成了寂瞳第二——這姑娘把自己搞得像玉珰第二之後。看來那秘門也搞錯了。就把她給抓過來交差了。
千郡王又喝了一口蝴蝶酒,讓自己鎮定鎮定,也許還有殺了她之外的其他處理方式……
這姑娘總算也感覺到危險了,驚恐的張大眼睛:“你們、你們打算幹什麽?你們本來不打算抓的是我?要抓的是谷裏的小仙女?”
……仙女個屁!千郡王默默吐槽,咕嘟又是一口酒。嶺甫按住他的手,搖搖頭。
胡蝶酒本身不傷人。何況千郡王這種等級的靈修者,哪個不是千杯不醉的海量?傷人的是喝酒的方式。嶺甫默默的督促千郡王時刻自省、修身養性。
……與此同時,那個姑娘一直在那裏哇哩哇啦的:“壞了壞了!你們抓錯了人!那你們打算怎麽樣我?我都看到你們的臉了!你們要撕票?要殺我滅口?!”
千郡王搓搓太陽穴。他确實很想滅掉這個聒噪的雌性。
“不要殺我!”這姑娘懇求。“我可以很有用的!”
“有什麽用呢?”嶺甫請問她。
“我……”姑娘怯生生的反問,“你們本來想拿那小仙女幹什麽啊?”
千郡王跟嶺甫互望了一眼。
嗯。窗外的陽光很好。
這麽燦爛的陽光,漂漂亮亮的灑在滿園的薔薇藤上。
這個園子,橫着走,要走三百步,才能碰得到頭,豎過來走,又是三百步。園子裏滿滿都是薔薇,但全是藤,不開花。
以前這個園子裏種過其他花,但是慢慢的,全都被薔薇所取代了。可它又不開花。
雖然不開,但是總有一種淡淡甜甜的香氣在這裏,氤回不去。
有幾個孩子住在這裏。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誰。總是流浪兒了。整個世界都不要他們了,這個薔薇園還要他們。
還有一個女孩子,自己也是孤兒,都想不起父母是誰的,流浪經過這個園子,看到比她自己還可憐的小孩子,就走不動路了,留下來照顧他們。她會做飯、會縫很好看的衣服。但是這幾個小孩子先天聾啞,不會說話不會跟人交流,而且總是不喜歡她、遠着她。女孩子很難過,又沒辦法。
幸虧又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文質彬彬、說話軟綿綿、穿的衣服又好看。小孩子們喜歡她。女孩子也很歡喜,留她住在薔薇園裏:“請教他們說話認字吧!”
“啊,”好看的婦人問她道,“說話認字有什麽用呢?”
“有……”女孩子也說不出來,但道,“會說話總是好的吧。不會說的話……怎麽交談呢?”
“哦。”好看的婦人笑了笑,也沒有反駁,卻也沒有教成。那些小孩子們,隻是學會了唱歌。在有風的日子,他們一起坐在樹蔭下,曼聲唱着沒有歌詞的歌。小孩子們對于那個做飯的女孩子,好像也沒有以前那樣排斥了。
這日子,好像就是這樣可以過下去了。
結果變故陡生。那做飯的女孩子覺得,忽然之間怎麽烏雲壓頂,然後壞人從天而降!
壞人手裏抓着那個像玉珰的女子,把西貝貨當正品,就當真玉珰甩下來了!叫那好看的婦人來看看:瞧!這小蹄子給你抓回來了!
那好看的婦人真的來瞧了。但也不是太熱衷的,就是那種:啊你都甩到我面前啦!那我就瞄一眼吧——這樣的看一看。
總之,她肯看就是好事!反正千郡王和嶺甫已經把這假貨的眼睛款式也搞對了,不怕好看的婦人來看。至于嗓音麽,反正被吓壞打壞的人,都會有點沙啞,不算大問題。
那好看的婦人應該能認出這是玉珰了!千郡王很期待她的反應。假貨也很期待她的反應。畢竟假貨是曼殊派過來的,就是爲了搞清楚這事兒背後的真相嘛!至于曼殊爲什麽不派玉珰本人、而要派個假貨?這假貨是不是比玉珰厲害多了,有信心辦完事兒可以全身而退?這可供拭目以待。
這假貨目前是一點都沒擔心自己的下場,就是翹首以盼好看婦人的反應——哎,這好看婦人居然沒反應!或者說,她一臉隻不過是“你們這群傻叉在幹什麽”的反應,還有“給我滾出去”。
做飯的女孩一直在注意的看好看婦人的反應,也是很擔心的樣子,但見到好看婦人不鳥他們,做飯的女孩也放心了,本來像隻溫順的小貓,放心大膽當自己是隻小老虎一樣對闖入者嗆聲:“出去!出去!我不給你們做飯了!”
假貨看着她:嗯,是妖怪呢!不隻是她,連那幾個像落水的小雛一樣躲在後面的小朋友們也都是妖怪呢!隻有那個好看的婦人不是。
千郡王一點都不理這個做飯的女孩,隻在努力勸說好看的婦人:“你看!看這小蹄子!就是她!你說過要把她抓回來,把她攥在手心裏捏碎了!把她的不聽說的眼珠子捏爆出來、把她專能撒謊的舌頭扯出來打結!你看!她在這裏了!”
假貨聽明白了:原來這個好看婦人很恨玉珰。這就是千郡王一定要玉珰夫妻的原因,是用來喚起好看婦人的恨意,以便……呃以便怎麽樣呢?他總不會閑着沒事就想看好看婦人虐人玩兒,才整這一出的吧?假貨現在特别希望好看婦人發起火來,然後假貨就能知道她發火會有什麽後果、千郡王爲什麽希望她發火了。
好看婦人的眼睛眨啊眨,好像有什麽費力的事情要決定、好像一個睡得很香的人要醒過來、一時又醒不過來那麽費力。做飯的女孩子越來越慌張了,伸出兩隻手趕人:“快走!快走!我們要吃飯了!”(未完待續。) 小說王手機端 http://m.biqu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