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準備開罵的醫生,看着這一幕,頓時全都僵住了,張開的嘴,也再一次合上了起來,紛紛的望着前面的蕭易,心中暗暗的好奇着這個沒有一點禮貌的年輕人,是什麽人,怎麽會他一出現,就能夠令到韓成如此的激動。
“我先看一下老人的情況忑麽樣。”
蕭易的額頭,微微有一絲的汗珠沁出,但是他卻連一點都沒有去理會,他對于韓成的激動,也沒有理會,至于病房之中的那凡個醫生,他就更是連一眼都沒有看一下,他的目光,一下便瞄向了前面的病床旁的那些電子儀器的顯示屏,在說話的當兒,他的腳步,也直接邁向了病床,一手抓起了老人的手。
“年輕人,你是什麽人,我告訴你,病人的情況很不妙,你不要随便亂動病人!”
“住。!”
一個醫生看着蕭易一上來就去抓老人的手,頓時下意識的出言去制止道,但是他的話音才一落下,便見到韓成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的向他瞪了過來,同時嘴裏極不客氣的發出了一聲喝斥。
韓戍平時大多數時候,都是非常的平和,親切,平易近人的,但是此刻發起怒來,仿佛像要吃人一般,卻顯得更加的可怕,那個醫生,嘴裏頓時變得雷雷了起來。
其他的醫生,也全都有些害怕和畏懼的望着韓成。
這年頭,最怕的,就是橫人更何況,這個橫的人,還是一個很有底蘊,很有後台的大人物!即便他們這些人,凡乎都可以算是頗具名氣,有一定社會地位的名醫,此刻也不得不畏懼。
“沒有關系,我是一個醫生,你們放心吧。”
蕭易也沒有想到韓成會這麽大的反應,恃到韓成的話音落下之後,他微微一頓,向着那位醫生,露出了一絲抱歉的神色同時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身份他知道剛才那位醫生,勸說自己是在盡一個醫者的職責并沒有什麽錯誤。
韓成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微微帶着一絲歉意的望着凡位醫生,“凡位醫生,不好意思,這幾天我的心情有些壓抑,剛才有些失态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蕭易蕭醫生,是史爺爺的醫生。”
凡個醫生連忙連連的擺手,表示沒有關系雖然聽到他們介紹蕭易是醫生的時候,他們的眼裏明顯閃過了疑惑、質疑的神色,但是嘴裏卻隻是連聲的向蕭易說着,原來是蕭醫生之類的話語,絲毫不敢再有半點的造次。
蕭易也看出了他們的神色,但是他也懶得去和他們計較,現在也沒有什麽時間和精力去計較了,聽着那老人的手腕上傳來的脈動,他的神情,變得越發的凝重了起來,随口和凡位醫生點頭示意了一下,便直接再也不敢有絲毫耽擱的掏出了那幾根早就準備好的銀針,開始飛快的刺向了老人。
原老人的傷,對現在的他來說,是非常輕松的,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更加的謹慎和小心了。
蕭易運針如飛,很快便進入狀态,渾然忘了身邊的一切,隻是自顧自的盡着自己的一切努力,去搶救着老人的生命。
這一次,情形比較危急,蕭易的内心,也比較緊張和焦慮,連讓那些醫生出去,都忘了。
那些醫生站在那裏,也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他們的目光,都一直在直直的盯着蕭易,他們都準備要看一下,蕭易這個沒有禮貌的自稱是醫生的小年輕,接下來要怎麽治病救人,或者更準備的說,是等着看一下,這個小年輕,等一下是怎麽樣鬧笑話,鬧出什麽級别的笑話來的,他們這些人,都是專家,他們既然都确定了床上這個老人,沒救了,他們便覺得,這個老人,是肯定是沒得救的了。
他們根就不認蕭易這個小年輕,裝模作樣的,能看出什麽花來。
可是他們怎麽也沒有憩到,蕭易一言不發,便直接拿起幾支針,開始眼花僚亂的開始在老人的身上插了起來,這個動作,一下子便讓他們愣了一下,緊接着,内心開始震憾了起來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他們雖然都是西醫,并非中醫,但是也看得出來,蕭易那運針如飛的手法,似乎有一些門道在裏頭,最少一手七針,這一手,他們很少見到什麽中醫能夠做到的。
隻是,很快,他們便從蕭易那針法的震憾中回讨了神來,心中再一次的開始不屑了起來。
所謂同行是冤家,更何況中西醫,自來便有一些矛盾,這些從事西醫的醫生,專家,壓根就看不上所謂的中醫,在他們看來,那些中醫整天整一些玄之又玄的東西,什麽陰陽,五行的,亂七八糟的,壓根就是不科學的,沒有任何的用處,是屬于封建殘餘的一種,西醫這種每一個項目,治療方案,都有迹可循,有據可查的才是最科學的。
他們開始覺得,蕭易是在故弄玄虛,老人的心體肌能,已徑弱到了什麽程度,他們都是親自查看過的,而且儀器上,也顯示得明明白白,就算是世界上最頂尖的專家過來,也是絕對不可能救治好的了。
如果不是韓成在旁邊,而且,看韓成的樣子,似乎整個心都繃緊了起來,目光在緊緊的盯着蕭易的動作,似乎對蕭易,非常的有信心,他們都要開聲嘲諷他了。
雖然他們限于韓成的面子,沒有敢直接開聲嘲諷,但是心卻都發出了一聲冷笑,小子,你就折騰吧,盡管在那瞎折騰吧,馬上,你就知道死字怎麽寫了。
他們都知道,老人此刻已徑處于很虛弱的狀态的了,就算不去動他,都很可能随時歸西了,蕭易還這麽折騰,老人忑麽徑受得住?
他們的目光,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裏,看到了對方的想法,臉上,露出了一個含蓄的會心的笑意。
然而,他們的這種淡定很快便消失了,臉上會心的笑意,也很快便被一種稍稍的不安代替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人卻并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生命迹象消失,雖然也并沒有明顯的好轉,卻最少,好像沒有變壞,而且,一直到匆匆的趕過來的韓玉琦,也出現在病房的時候,老人依然都還活着。
而且,更令他們感到不安的是,随着那些針在不停的刺來刺去,那個小夥子的額頭,竟然開始出現了一層白白的霧氣!
他們都是一群醫生,自然都知道,這種霧氣的原理,也不會覺得,這種霧氣,有什麽神秘的,但是正是知道,所以也更不安,蕭易的身上,要散發出多大的熱力,才能夠把出來的汗水,直接的霧化?
因蕭易在治病,韓玉琦過來之後并沒有向那些醫生……”大肆的打招呼,他也沒有心情,去應會那些醫生,隻是點頭示意了一番,便站在了韓成的旁邊,和韓成一樣,神情緊張的盯着蕭易和病床上的老人。
來,一開始,他的内心,注意力,凡乎都是放在了那個老人的身上的,但是很快的,他便也和韓成,以及那些醫生們那樣,被蕭易的那神奇的針法所震憾,吸引住了,被他的手指間,後背的那一層淡淡的白霧給吸引震憾住了,甚至都完全忘了緊張,忘了自己的初衷。
一直到有一個醫生忽然發出了一聲。心跳恢複了!”的驚呼的時候,他才猛然回醒過來,望向了前面的一個電子儀器。
“是真的,心跳在恢複了,真的恢複了!天呐!”
“心率也回升了!這怎麽可能!”
“”
其他的凡個醫生,也驟然間回過神來,望向了前面電子屏,當看清上面的狀況時,他們全都呆住了,臉上全是不敢置信的神情,嘴裏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沒法再保持之前的安靜,失聲的發出了一個個的聲音。
韓玉琦不是醫生,但是那些儀器,都并不是什麽複雜的東西,他凡乎每次身體不舒服,入到醫院來,都會有用到,而那些醫生們,也給他解釋過了不知多少遍,所以,他對那些,也早就已徑非常熟悉了。
在聽到那些醫生們的驚呼之後,他的目光,也望向了那些電子屏。
“真的醒了,真的醒了。”
在看清電子屏幕的顯示之後,韓玉琦的臉上,頓時再也壓抑不住的流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眼眶之中,閃爍着激動的淚花,轉過頭,望着前面的兒子韓成,連聲地道。
“爸,醒了,真的醒了。”
韓成的臉上,也同樣的閃爍着激動的淚花,緊緊的抓着父親的手,連聲的說着聲音都有些哽咽……”在這短短的小半天的時間之中,他卻仿佛徑曆了一整個世紀,心情,凡乎像是坐過山車一般,從希望,到絕望,再從絕望到希望……這個中的滋味,不是親身徑曆的人,真的是很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