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初六,祝大夥兒六六大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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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面前的這個面無表情的女老師,他的頭皮,頓時便一陣的發麻。
但是他也知道,此刻狹路相逢,而且他們的距離,已經不超過十五米,要躲是肯定躲不過的了,咬了咬牙,他也隻能硬着頭皮迎了上去,“老師,你好。”
“蕭同學,你上次說考慮一下,現在考慮了這麽久,應該可以給我确切的答複了吧。”
女老師伸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并沒有過多的客套,直接神情嚴肅地道。
“這個……”
蕭易的神情有些尴尬,他之前确實是說,下次會給她答複的,當時他說這話的時候,他想的是去找北晨風求助的,可是在接二連三的事情之後,他卻把這個茬給忘記了。
難道真的要加入所謂的學生會嗎?
蕭易的目光看着前面的女老師,頭皮一陣的發麻。
“蕭同學……”
“那個,老師,再給我一天的期限,一天,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确切的答複。”
最終,蕭易還是咬了咬牙,硬着頭皮擡起了頭。
女老師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平靜的望着蕭易。
“老師,就一天,這一次,一定會守信。”
感受着女老師的目光,蕭易隻覺得内心一陣發虛,臉頰一陣的發紅,目光完全不敢去和她對視,但是他還是硬着頭皮,咬着牙道。
沒有辦法,他總不可能真的去加入學校的學生會。
說完。他已經準備好迎接女老師的一番“思想教育”了,以他和女老師幾次并不算愉快的接觸和了解,他覺得,此時此刻,這個女老師肯定又是要和他講一番道理的了。比如要守信用啦,比如,加入學生會的思想覺悟啦……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女老師這一次竟然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目光盯着他看了一會之後。便幹脆的點了點頭,“好!”
嗯?
聽着這個幹脆的回答,蕭易幾乎以爲自己的耳朵聽錯了,出現了幻覺。
好一會,他才帶着一絲愕然的擡起頭望向了前面的女老師,待到确定前面的女老師并沒有開玩笑之後。他的臉上,立時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神色,“多謝老師。”。
看着一臉欣喜的蕭易,女老師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目光望了一眼前面的蕭易,便轉過頭,幹脆的離去了。
呼呼……
望着女老師離去的背影。蕭易隻覺得,整個人仿佛有一種放下了一副千斤重擔的感覺。
總算是逃過了一劫,不行,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去找北晨老師幫忙了。
在松了一口氣之後,蕭易的眼裏,馬上便露出了一絲毅然的神色,快步的向着北晨風的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希望這一次北晨老師在吧。
望着前面北晨風的辦公室的方向,蕭易的心中暗暗的祈禱着。
新的學年開始,蕭易他們班已經沒有了北晨風的課。所以,蕭易對于北晨風的行蹤,也不再像上個學年那樣,那麽了解了。
暗暗的握了一下拳頭,蕭易便快步的向前邁去。
然而。就在蕭易的腳步,才剛剛向前邁進的時候,蕭易的心頭,卻是蓦地生出了一絲警兆,腳步蓦地停了下來,身形猛的向前側了開去。
“怦!”
幾乎就在蕭易的身形剛剛側開的一刹那間,一個砰然的巨響,也響了起來,蕭易之前站立的那一個位置上,驟然之間多了一個破碎的花盆。
蕭易的目光,蓦地擡了起來,望向了自己頭頂,眸子之中,透射出了一縷森冷的殺機。
“那個,同學,你沒有什麽事吧……”
頭頂上,三樓的位置,一個看起來透着一股書卷氣的斯文男子正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裏,似乎呆住了,看到蕭易的目光望來,才回過神來,顫着聲音道。
“我沒什麽事。”
看着頭頂的那個斯文男子,蕭易的神色,微微的愕了一下,身上的殺氣,不由得驟然重新收了回來。
“同學,真的不好意思,我剛才……本來是想抹一下花盆的,沒有想到,手滑了……”
聽到蕭易沒有事情,樓上的男子也終于恢複了一絲血色,臉上滿是歉疚的神色,不停的向蕭易說着道歉的話語,解釋着。
蕭易的目光,望着頭頂的那個男子,眉頭,不由得微微的蹙了起來。
在剛才他邁步的一刻,他分明的感覺到了一股殺氣,所以,他才會那麽緊張,那麽大的反應……
難道……剛才的感覺出錯了?
可是……到了他這個境界,感覺怎麽會出錯呢?
蕭易認真的感受了一下,确定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殺氣,又擡起頭看了一下頭頂那個男子,确定他的神情,完全找不到任何的破綻,他的眼裏,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迷惑的神色。
他的目光,又認真的看了一下前面的那破碎的花瓶,腦海裏認真的回想着剛才的情形,想要找出什麽端睨來,但是最終,卻還是沒有能夠找出什麽破綻和問題。
也許,真的是出錯了吧,剛才應該真的是一個意外吧,那種殺氣,可能就是由于這個花瓶太大,太危險而帶來的吧,要知道,這棟樓可是北晨風老師的辦公樓,哪個殺手敢跑到他的眼皮底下來?那不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了麽?
好一會,蕭易才搖了搖頭,轉身繼續的邁向了前面大樓的門口。
而幾乎就在蕭易的身形,剛剛走入大樓,消失在樓道之中的時候,大樓的前面,另一棟大樓前。慢慢的轉出了一道窈窕的身形,這道身形,赫然就是在不久之前,才剛剛和他分開的女老師。
女老師的目光,緊緊的望着前面的大樓。纖細潔白的手指,輕輕的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厚的眼鏡,厚厚的鏡片後面,美麗的眸子之中,閃過了一絲激動。
今天的收獲,遠遠的超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超人的反應。對于殺氣有過人的敏感……而且……最重要的是,在剛才的一刻,她真的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殺氣!
盡管,那一絲殺氣,僅僅隻是出現了一瞬之間。但是那種恐怖、淩厲的氣息,卻深深的印在了她的腦海裏!
這種殺氣,絕對隻有殺過人,殺過很多人,真正的經曆了血與火的磨砺,才能夠磨砺出來的……
殺手!
是的,就是殺手。
所有的一切。都符合殺手的特征……
她的腦海裏,一個大膽的想法,浮了起來,她的手,微微有些緊張的顫了一下。
好一會,她才平複下心頭的激動,深吸了一口氣,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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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北晨風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蕭易終于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他之前最擔心的情況--北晨風老師出差。總算并沒有發生,當他走進北晨風的辦公室的時候,北晨風正坐在他的辦公桌後面,認真的閱讀着一份純外語的文獻資料。
在聽蕭易說了情況之後,北晨風隻是微微愕了一下。便答應了他的要求,表示他會去和學校學生會那邊的老師說明情況。
得到了北晨風的承諾,問題得到了解決,蕭易感覺到北晨風似乎非常的忙,也沒有再多打擾,簡單的說了幾句,便告辭出來了。
對于北晨風的承諾,他是再放心不過的。
既然他答應了,那麽,他相信,他便一定會出面幫他解決,他以後便肯定不會再受到那個女老師的入學生會的‘邀請’了。
想到終于徹底的解決了這個頭痛的問題,蕭易隻覺得渾身的骨頭,似乎都變輕松了很多。
快步的走出大樓,蕭易便要向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但就在他的腳步邁開的時候,他忽然想起了什麽,輕快的腳步驟然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望向了前面的一塊地面。
剛才進來的時候,就是在那個位置,突然掉落一個花瓶,讓他産生了一個錯覺的。
平整的地面上,已經打掃得幹幹淨淨,重新恢複了整潔,連一絲的花瓶裏的泥土都找不到了,乍一看之下,已經完全看不到任何的痕迹。
蕭易的目光,粗粗的掃了一眼地面,便準備轉頭離去,但是就在他要擡頭離去的一刻,他的臉色,卻忽然變了。
光潔的地面上,幾道細細的裂痕,以及一個淡淡的黑點,看起來就仿佛是在地面上,掉了幾粒灰塵,以及幾根細小的發絲,若是不細看的話,幾乎都被忽略。
蹲下身形,蕭易的神情有些凝重的伸出自己的手,認真的摸了一下那塊地面,确定了那确系裂痕,而非掉落的灰塵和長發之後,他的頭,猛的擡了起來,望向了樓頂,望向了之前花瓶掉落的方向。
陽台上,幾個花瓶擺那裏,有風吹過,上面的幾枝花兒随風搖擺。
望着上面的那幾個花瓶,蕭易的雙拳,一下子握緊了起來,眼眸之中,湧起了一股森冷的殺機。
在這一刻,他已經完全的确定,剛才的殺氣,并不是幻覺,而是真的!
剛才的時候,真的有殺手在這裏出沒!
那樣的高度,那樣的一個花瓶,僅僅憑着自然的掉落的話,是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強的沖擊力,能夠将地面摔裂的!
隻有人爲地,用力的将花瓶摔下來,才會造成這麽大的動靜。
剛才的時候,蕭易的心中,便有些奇怪,怎麽到了他這種境界,還會出現錯覺,隻是剛才的時候,他的心中,想着事情,再加上因爲先入爲主,覺得這是北晨風的地方,不可能出現什麽殺手,他才沒有去多想。
哼,這一次,算你僥幸!
好一會,蕭易才回過神來,目光冷冷的掃了一眼頭頂,之前那個斯文男子站立的方向,冷哼了一聲,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