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往裏走

我最後抽了一口手上的那根煙，然後丢在地上踩滅。轉過身看向胖子。

胖子看了看地上隻踩滅了一半的煙頭，伸出腳補了一腳。然後看着我：“幹什麽。”

我偏了偏腦袋，示意胖子往前面看。

“早就看到了。有事說事。”胖子說。

我跟胖子躲在巨大的岩石後面。前面，就是秦陵的前廣場了。這廣場兩邊擺放着對稱的陶勇。手上拿着的全是清一色的倒頭長戈。

兩米左右的長戈相互交叉搭在空中，下面就是一條通往前殿的路。

“走不走？”我問胖子。

胖子想了想，剛想說些什麽。不過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過了一會，胖子忽然問道：“你說這些東西會不會動？”

“這些東西是陶勇，不是充氣的。”我說。說完我又超身後看了一眼。

身後轉角的地方那裏，我們的大部隊就停在那。現在隻要我打一個手勢，阿麗就會讓他們過來。而我到時候隻需要再發個命令，那這些人就會義無反顧地往裏面進發。

可我現在不想有那麽多的人因爲我的一個命令死在這裏面了。

“走。”我說。說完也不等胖子反對，伸手一把搶過他掉在嘴上的煙抽了一口，然後丢在地上踩滅。

胖子看着地上的煙頭，朝我嘟囔：“你自己沒有煙啊？”

“吸煙有害健康。”我說。“走了。看看這個秦陵到底是什麽來頭。”

秦陵哎。這世上除了我們現在的這一批人之外，或許再也沒有哪個土夫子能夠親眼看到了。

是的。我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土夫子。當然了，這并不是說我已經具備了非常牛逼的倒鬥技能。我承認的，是我現在的身份。

而且這麽長的時間裏，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土夫子其實并不需要什麽特别牛逼的倒鬥技能。就像胖子那樣。

胖子懂什麽？不過就是在開棺錢上上幾炷香，鞠幾個躬拜一拜。如果碰上好說話的粽子，那就拿了東西走人。大家相安無事。

碰上橫一點的，也沒事。胖爺請你吃炸藥。

這就是胖子的行事風格。而我，恰好就欣賞這種風格。

站在前廣場上，旁邊就是兩米多高黝黑色的陶俑。陶俑的神情無比肅穆。手中握着的，也是貨真價實的長戈。

“你說，如果把這些長矛拿出去賣，這會值多少錢？”胖子問。

“不值錢。”我說。“廢鐵兩毛八一斤。銅貴一點，十塊到二十塊一斤不等。”

胖子聽了就咂嘴：“哎，你能不能有點職業素養？誰跟你說賣廢品了？胖爺說的是這些陶俑。”

我“噢”了一聲，把目光投向面前的陶勇：“一尊應該能有一二十萬吧。不過按照我店裏的生意來看，這如果能賣給老外，或許價格還能提個五成左右。”

在從内蒙回來之後，我經營了一家古董店。這個店油專門的人打理。店裏不進貨，隻出貨。爲的就是把盜門裏曾經擁有的東西全都轉手出去。等到有一天店裏的東西全都賣完了，那這個店我就改成小賣部。

開個小賣部用來養老，這也不錯了。

“這麽貴？”胖子咋舌。

我點點頭：“不過有屁用。這一尊陶勇少說有一噸重。你能帶回去？”

“那也是。”胖子嘴上說着，可手上還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想要挪動陶勇。不過事實就是白費力氣。

“好東西在裏面。”我說。“在這裏浪費什麽力氣，叫上他們，咱們往裏面走。”

（最近在忙着開新書，這裏更新的可能就慢一點。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數據也不是很好。預計在用一個月的時間把它完本，開本新的從頭再來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