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w.`·發發`說|空曠的霧靈山上
身穿白衣的宿靈,站在空地之上,白衣衣角無風而舞動着整個霧靈山上那怪異的氣氛彌漫着
隻要應下這道天雷,這生死劫便可度了
宿靈沉下呼吸,随着這天地元氣吐納着,感受着空氣中微微的變化
他兄長早他一年渡劫成功,已經成爲妖尊,而他隻要過了這一劫,便可成爲妖王彼時,這魔界再不敢看他們妖界!
心中打定主意,一雙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仰起頭望向湛藍的天時辰已經差不多,卻不見烏雲密布,恐怕是旱天驚雷
空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微風,墨發白衣,那張傾城絕色的面容微微揚起,墨瞳緊緊盯着天上,倏地微微一縮
晴空之上,一個身着白色羽衣的女子由遠及近在半空中迅速沖着他墜落而來!就在與他不足二十丈時,突然,一個旱天驚雷驟然響起,狠狠劈在了那急速堕下的女子身上!
宿靈微張着豔紅的唇,難以置信的看着那女子悶哼一聲,‘啪叽’一下掉落在他眼前
他低下頭怔怔的看了一會兒,望着地上扭曲躺着的女子早已被天雷劈得看不清楚模樣,他低身蹲下,伸出手輕輕一點她灰黑的臉,瞬間,兔被天雷劈過的身子猶如煙塵一般消散
宿靈擡頭看看天,微風吹拂着雲朵,一切安然低下頭望着一地青灰,傾世容顔上眉心微鎖,喃喃自語道:“是你救了我”
地府
被一道驚雷直接劈下地府的兔搖搖晃晃,有點發蒙
雙手雙腳上着鐐铐,心裏還不知道到底放生了什麽事,自己怎麽到了這裏?
她前面是牛頭後面是馬面,倆人勾着她的魂魄慢慢走着,四周的魂魄也井然有序,該下幾層下幾層,該喝湯的喝湯,該過橋的過橋
兔晃了晃腦袋,總感覺有些重要的事情被她遺忘了
手上的鐐铐也還好,不重,就是鎖着難受她腳步慢了下來,等着那馬面到了身旁,用手肘戳了戳它,大眼睛咕噜亂轉打量着四周,邊聲問道:“哥們,我是誰?怎麽死的?”
馬面一雙大眼堪比銅鈴大,馬嘴一撇,大牙碰着大牙嫌棄的說道:“你個冤死鬼,好死不死等人家渡劫時撞過來,不劈死你劈死誰?還有,你那黑乎乎的手别碰我!”
兔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懵逼了
她是替死鬼?
别人渡劫她挨劈?
草!
恍惚間她仿佛看到一個白毛狐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心中恨意更甚了些
然而既來之則安之,兔心裏雖恨卻也沒招,想了想,又用手戳了戳那馬面
馬面心裏正盤算着待會兒送了這倒黴鬼就去喝點酒消遣消遣聽說妖界最近劈死的女妖多得一比,那一個個的味道雖然有點騷模樣卻**的很
他大嘴正咧着,倏地感覺到肋骨那癢得很,大長臉一扭,上下掃了掃眼前跟掏了煤灰似的女子,不樂意道:“你都黑成這樣了,還有心思調戲你馬爺?就你這副尊榮馬爺可咽不下,不行,你試試牛爺?”
牛頭正在前面走着,聽到這話轉頭瞥了兔一眼,甕聲甕氣道:“太黑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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