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屁股!——”
那男子驚叫一聲隻覺菊花深處一陣劇痛,單手往屁股上一抹,粘稠的血糊了一手,擡眸一瞪,面露兇意登時轉身就向她抓去`xs.@發發!說
莫阿奴沒容半分,眼見他轉身之際,短腿噌噌幾步,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靈巧的将木棍戳向那男子胸口處,那男子面色一驚,以爲他要刺向自己心口,也顧不得開了花的屁股,忙向側面一閃身
莫阿奴手中木棍狠狠挂上那男子胸口處的衣衫,眼露精光,雙手狠命一勾,‘嘶啦一聲,那男子胸口處的衣衫一下被撕爛
緊接随着‘啪嗒啪嗒’的聲音,荷包盡數掉落
還在仔細瞧那男子血染風采的衆人,瞬間被掉落的荷包吸引住,紛紛摸向自己的胸口處
“啊!他是賊!”
“帶官府去!”
衆人從中找到自己的荷包撿起後,将這男子扭捆綁起來,在他一拐一扭怪異的姿勢中将他綁走了
人群散去,莫阿奴将沾血的木棍一扔,雙手拍了拍荷包上沾染的土,輕啐一聲:“我呸!敢偷爺錢,爆你菊花!”
遠處從東苑回來正好将這一切盡收眼底的宿靈,望着遠處那男裝扮相,似是頑劣童模樣的莫阿奴,目光溫柔
“王爺,要不要過去?”
車夫将這一幕也看了個徹底,雙腿一夾屁股一緊,面露不安的問道
“你先回府吧”
宿靈下了馬車,向着莫阿奴的身後走去
适才莫阿奴精光微閃的眸子和那行雲流水般的動,深深印在他眸中,此時遠遠墜在她身後,豔紅唇畔勾起一絲笑意
莫阿奴将荷包塞進衣衫内,轉過身,走向街邊的醉香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閃着精光樂颠颠的跨進大門,尋了個靠前的位置爬上椅子,當啷着兩隻短腿,手在桌上一拍:“二,點菜!”
宿靈沒有打擾她,遠遠坐在靠近窗口的位置,點了一壺清茶,看着遠處毛頭子一般的莫阿奴,此時正眼睛锃亮的望着台上的倌流口水,不由得眉心微蹙
拉住上菜的二,莫阿奴眼不離台賊兮兮的問道:“那倌如斯好看,可能包台來陪爺吃喝?”
二嫌棄的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衣衫的髒手,一掌拍下去,回道:“娃娃,那宴二爺一個月才登台唱那麽一回,你一個娃娃家家,有那個銀兩讓宴二爺陪你?别說笑了!”
說罷,也不理她對自己瞪大眼氣悶的樣子,放下盤子扭頭就走
切!
莫阿奴倒沒覺得二口中的宴二爺有多稀奇,論長相,那宴二爺可比不上宿靈
撇了撇嘴,低下頭望着眼前的蜜汁燒鵝眼睛一亮
左手持鵝腿啃咬撕扯着,右手筷子不停在滿桌飛舞着,遠處的宿靈将這一切看在眼中,水眸之中是他不自知的寵溺
這一日是宴二爺此月登台之日,叫好聲此起彼伏
莫阿奴除了最初那一眼後便再沒看向台上
青衣的身段姣好,此時緩慢的走着,單手橫在胸前,念着韻白,而上挑的眉眼卻不時掃向台下那席卷殘雲般掃着席面的男童
宿靈擡眸,看着那宴二爺的眸光,水眸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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