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顔胸口憋着一股悶氣,駕着馬雙眼内閃着嫉恨的光說\
莫阿奴騎在驢上,并不着急往圍子場趕
看着夫子鐵青的臉,嘿嘿一笑,手指着雪顔的背影聲說道:“夫子,沒事,我都知道!”
“你快走吧!”
夫子擺了擺手,顧不得形象,跑過去,沖着她驢屁股就是一巴掌
驢屁受到一擊,驚恐地睜大驢眼,沖着圍子場哒哒跑去
莫阿奴拽緊缰繩,悠哉哉樂呵呵
這速度比起高頭大馬可慢多了,左右也甩不下去,轉臉對夫子潇灑的揮了揮手,便踏上了狩獵之途
“爺有一頭毛驢,爺沒事就騎騎”
嘴上叼着草根,莫阿奴百無聊賴的四處望着
毛驢甩着尾巴,踢哒踢哒毫無規律的走着,一時間,她一直兔子都沒瞧道,更别提角鹿
不多時,眼前霧氣彌漫,莫阿奴怔了怔,手拉了拉毛驢的缰繩,卻沒止住它勇往直前無知無畏的腳步
哦擦,這驢不聽人話
煙雲閃過,彷如桃源
莫阿奴眨巴眨巴大眼,有點呆
真特喵的的美啊!
望着桃花飄落,飄渺仙境般的景色,她無意識的踢了踢屁股下面同樣啥愣住的驢:“驢,走!”
那驢哼了兩聲,不樂意的挪了幾步,突然大大的驢眼一亮,不等莫阿奴踢它,一改之前的溫吞本色,‘嗖’一下帶着風聲就四蹄奔放的撅着屁股跑了起來
莫阿奴一下驚醒,狠命抓着缰繩俯身趴在驢背上,心道這驢是發了什麽瘋!
“驢!停!爺讓你停下!前面沒母驢,快停下!”
嘴裏不停的灌着風,莫阿奴斷斷續續的喝它,然而這畜生絲毫不以爲意,蹭蹭的奔跑着
半個時辰後,莫阿奴單手拄在驢背,單手抓着缰繩,無奈的望着過眼雲煙
又半個時辰
她雙眼圓瞪,望着前方迷障重重的桃花飄渺,鼓起臉,單手豎起,直指前方:“奔跑吧!兄弟!”
驢:“……”我絕不承認和這貨認識
就在莫阿奴再一次趴在驢背上,望着晃動的桃花瓣,以爲無休無止的時候,驢慢慢停了下來
她立起身,雙腿緊夾着驢腹,蹬着腳蹬,雙手緊抓缰繩,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映出這桃源深處的一座高山
直視眼前的,便是一座山洞,約莫不深,莫阿奴模模糊糊看到裏面綻發着精光,秀眉微挑
驢慢慢走到近前,她拉了拉缰繩,停在了洞口
洞内,一人身着豔紅長袍,銀色長發披散腰際,唯有一根墨色簪子斜插松散發髻之上,看起來慵懶又魅惑
莫阿奴眨巴眨巴眼,心突突直跳,不敢發出聲音
她身下的驢大眼圓睜,望着洞裏那紅衣銀發之人,一動也不動
莫阿奴拉了拉缰繩,驢臉微側,發出一聲驢哼,驚醒了裏面那背對着一人一驢的紅衣
背影轉身,美目輕轉,雌雄莫辯的妖娆容顔另莫阿奴嘴巴微張了張,又閉了上
壓抑下震驚,輕咳一聲,仿若路人
“神仙?妖怪?再見!”
莫阿奴拉緊缰繩,将同樣愣住的驢頭扭轉方向,手揚起鞭子,使出吃奶的勁兒‘啪’的一聲甩在了驢屁股上!
毛驢發出一聲慘叫後,不複溫吞,再無驚豔,狠命狂奔!
莫阿奴俯身趴在颠簸的驢背上,冷汗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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